云南人文历史频道火热上线
全站搜索:

忘记你,我做不到

http://www.shxb.net [2005-8-26 11:09:58] 本报记者

         采访时间:8月22日晚

        采访地点:永平路“名品”咖啡屋

        故事主角:童童,女,31岁,大专学历,某酒店销售部经理

        小刚,男、34岁,本科学历,某影音公司总经理助理

        记录:聂华

        ■ 印象 已经是晚上9点了,天上飘着细雨,童童仍坚持约我见面,她说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童童长得很漂亮,半短的头发,皮肤白皙,略施粉黛。浅蓝色羊绒衫配一条花格短裙,脖子上系了一块绿色的丝巾。31岁,仍然有一种纯净的美,这让我很惊讶。

        采访结束时,她反复地问我:“我跟小刚还有没有希望?”我说会的,会有的。

        追啊追,我从武汉追到昆明 

        我的老家在武汉,为了爱,我从武汉到了昆明。

        我跟小刚是一见钟情。那是1997年,我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他是昆明某药业公司在湖北的区域分销经理。遇见他之前,追求我的人一直很多,但我都找不到感觉,偏偏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来电”,或许这就是命运。

        一年后,由于无法打开市场,小刚返回昆明。我们“电话恋爱”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相思更加猛烈,都恨不得早日跑到对方身边。1999年初,小刚权衡利弊,力劝我到昆明,一来可解相思之苦,二来世博会在即,我又是学旅游的,正好可以大展拳脚。

        那时我在武汉一家酒店已经做到行业主管,在昆明又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所以父母知道我决计要到昆明时,一下慌了手脚。母亲苦口婆心地劝我:武汉的优秀男人多的是,为什么偏偏要找个昆明的?你还年轻,爱情变化快,到时可别跑回来哭鼻子……我说就是怪呀,我跟武汉男人咋就没缘分?父亲恼了,手一挥,一副“天要下雨”的架势:去吧去吧!

        那年3月,我就到了昆明。一切从头开始:我在一家酒店做前厅接待、跟小刚住在他那套不足30平方米的房子里。小刚拍着胸膛对我说:“童童,现在咱住的暂时艰苦一点,房子的事今后绝不让你操心!”我的心暖暖的,感觉特满足。

        小刚的老家在昆明海口,周末他常常带我回去。他的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知书达理,对我像亲女儿一样。他妈妈煲的鸡汤特别香,如今想起来都觉得嘴馋。

        2000年5月,我偶然从同事口中得知酒店业务扩大,拟设一个销售主管的岗位。我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向老总主动请缨。虽然我从没做过销售,但老总觉得我胆子大、有闯劲,于是同意了我的请求。

        得到这个岗位后,我卖力地工作,每天骑着单车跑客户,广丰、眠山……东西南北都被我跑遍了。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是为了能扎根昆明,为我和小刚的爱情打好物质基础。而这段时间,小刚公司正在昆都筹建一家KTV量贩店,他也忙得不分日夜。

        我俩就像“祥子”和“虎妞”,在烈日和暴风雨下有滋有味地耕耘着。

吵啊吵,婚事都被吵“黄”了

        由于白天工作很紧,晚上我一般睡得早,早上6点半起床,而小刚要忙到夜里一两点才回来。彼此见面的机会少,沟通就少了,工作累、压力大,不顺心的事情越积越多,却又无处宣泄,天长日久,我俩都觉得难受。

        有一天,我跟小刚说起做销售时碰壁的事,原以为他会给我一些鼓励,不料他却对我说:童童,要么别做什么销售主管了,万一做不好,给别人落下笑柄。我没有吭声,心里却在想:我自讨苦吃还不是为了咱俩,你咋不理解?付出没有回报,怨气陡然添了几分。

        上班时偶尔忙里偷闲打个电话给他,“有哪样事?快说快说!”他常常就是这种日理万机的语气,让我的百般柔情瞬间化为乌有。有时特别想他,等他回家一直到深夜,开门时突然给他一个拥抱,他却一把推开我,“童童,莫闹了……”他似乎吓得不轻,而我却满腹委屈。

        这样的事情一多,我不干了,就开始对他寻衅。回家看他把报纸丢得满地都是,就会大声叫他收好,但他屡教不改,逼急了迸出一句:“我的家我爱怎样就怎样!”他的家?这句话又让我难过了好半天。

        于是吵架开始升级,大事小事,话不投机,立马开吵。每次吵架我不占上风绝不收场。有次朋友到我们家打麻将,他叫我下来让他打,我偏不让,结果又是一顿大吵。碍于面子,他不跟我争了,但我觉得委屈,一边打,一边哭……

        然而吵归吵,婚事还是被提上了议程。要结婚,房子是首要问题。我们一起去看房,但看了两个月,都觉得不满意,要么太小,要么太贵。看房期间,他曾小心翼翼地问我有多少存款,我白了他一眼说:“当初你不是说房子绝不让我操心吗?”他没有吭声。后来我说就我们这套房子也能结啊,他说太小了,才二十几个平方米。婚事自此被拖了下来。

        看房过后,他似乎变成了一个闷葫芦,在家话很少,也不太有兴趣跟我吵了。以前我很喜欢跟他开玩笑,说哪个男人又在追我了,他一般都会饶有兴致地替我“配”一番,但有一次,他很认真地对我说:“童童,我告诉你,你爱跟谁跟谁去,我决不会拖着你。”这把我吓了一跳,从此再也不敢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我是属虎的,2002年底,我从一本所谓的属相运程书上看到第二年我很可能走桃花运,于是郑重其事地叮嘱小刚:“明年如果我跟你提出分手,你千万不要同意!”他以为我故伎重演,很不耐烦地答应了我。

        2003年初,桃花运真的来了。我刚升为销售部经理,一个叫唐唐的新西兰籍华人天天往我办公室送鲜花。我有点害怕,我跟小刚说别拖了,我们把婚事办了吧。小刚说行,就定在5月份。

        5月份说到就到,但小刚对婚事只字不提,这让我心烦意乱,就经常应唐唐之约一起喝茶聊天,我们经常聊到很晚。一个苦闷的人和一个很好的听众,我俩的关系就这么简单。见我的行为反常,有天深夜,小刚悄悄摁开我的手机,唐唐的信息一下跳了出来:“老婆,你在干什么?”

        对于新西兰人而言,这样的称呼只是个很普通的玩笑,但小刚接受不了,他认定我已经红杏出墙了。

        闷了几天后,小刚突然跟我说,他的一个朋友有套空房,他想搬过去住。我说不用了,给我一星期时间,等我找好房子,我搬出去。

悔啊悔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搬出去那天,我恨得咬牙切齿。从武汉到昆明,从23岁到29岁,我付出的一切全部付之东流!当初你巧舌如簧把我骗到昆明,如今却要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我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这样对我?

 搬出来后,小刚经常发信息给我,嘘寒问暖,我一条也没回!我不想在昆明呆下去了,更无颜回武汉,有段时间,我曾经想过去新加坡。
        时间很快到了2004年,小刚以及过去的时光经常闯进我梦里,才发觉要把这个人、这6年的光阴全部抹去不是件容易的事。分开1年了,我渐渐冷静下来,也开始反省自己。

        我想起有一次吵架。那次跟一个老总吃饭,是个女的,才29岁。饭桌上小刚跟她殷勤夹菜,惹得我醋意大发,回家后我说他房子买不起什么本事没有,捧人倒有一套。他越是不说话,我越是拣恶毒的话来刺激他。得理不饶人,凡事占上风,从不顾及他的感受,现在想来我真是不应该。

        有一天晚,10点左右,我一个人鬼使神差地又走到那个我曾经住过4年的地方,我站在楼下,看见灯还亮着,小刚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我发了条信息给他:“是不是找了个保姆,衣服洗得那么干净?”他回复说:“我的衣服从来都是自己洗,你知道的。”“为什么不找个保姆?”“不好找啊,找不好更麻烦。” 看见他走出来趴在阳台上东望西望,我躲了起来。

         今年5月份,是我们分手两年后第一次见面,我请他到同仁街吃饭,点的又是鸡汤,我说汤真香,他说再香也没有海口的香,我心里一动,问他有没有找到新的女朋友,他说有3次机会,都放弃了,他在等一个人。谁呀,我问,他笑笑没有回答。她什么时候能回到你身边?我又问。不知道,他说。回来的路上,我的鼻子酸酸的。他等的人应该是我吧,我想。

         这几天,我又搬了新家,下水道有点堵,我发信息给他,他说过两天帮我修。其实想让他做的事还很多,比如安电脑、装窗帘,但怕他想歪了,以为我有事才会找他。昨天我已经请人安了电脑、装了窗帘,但下水道一直替他留着。

        今天我来“情感”栏目就是希望你们能做个中间人,我们都还深爱着对方,但都不愿低头,我想通过这种方式弥补过去这段感情,希望他能看见。

Google
 
   >>相关链接
暂时没有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