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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都有一个梦

http://www.shxb.net [2005-9-1 14:11:55] 首席记者 叶心玮



8市民说新昆明

         忧郁如于坚的诗人会说:我所熟悉的昆明已经越来越陌生;理性如张洪的经济学家会说:区划调整有助于城乡协调发展,但是别“摊大饼”;愤青如苍狼的文化人会说:谁动了我们的城市?……这些都是在区划调整一周年后我们对于城市的理解。也就是我们心中的那一亩田,它装着新昆明的版图。

昆明的郊区会更漂亮

         武友德,区域经济学家,云南师范大学旅游与地理学院副院长。

         “我家住在黄土坡,以前出门的时候道路又窄又难走,长期解决不了。区划调整之后从我个人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黄土坡划入五华区以后道路改观了。”区划调整的好处已经让武友德副院长切身体会到了。

         “每个区都提高了对于土地的利用,土地纳入城区后,土地自身也增值了。虽然现在只有一年,时间比较短,成效体现还不是很明显,但今后大家都可以看得到。”武友德认为区划调整与构建和谐社会是一致的。区划后对于郊区的发展会有一个促进作用,昆明的郊区会更漂亮。

“文化蛋糕”会越做越大

         陈勇,云南蒲公英文化演出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世界著名小提琴家吕思清中国国内经纪人、云南方言舞台喜剧《支花篮》策划及制作人。

         “以前一个10万元的演出如果要拿到西山、官渡区去演,如果没有政府的投入,谁敢?”云南蒲公英文化演出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陈勇在谈到区划调整前的西山、官渡两区的文化市场时用了“勇气”二字,因为此前他们的演出在这两区基本上没有市场,更多的还是停留在五华、盘龙两区。

         无疑,陈勇是这次区划调整的坚实拥护者。而作为一家演出公司的总经理,他更愿意看到的是区划调整之后为整个文化市场所带来的利益。“虽然《支花篮》、《太雀了》等方言剧好评如潮,但是在此前运作下来的情况看,更多的还是集中在五华、盘龙两区。现在区划调整以后,每个区域都有了自己的文化中心,也可以平等的享受文化,所以昆明的文化市场这块蛋糕肯定会越做越大。”

谁动了我们的城市?

        苍狼,行走在昆明的文化人,蜗居昆明十余年,其实本人姓陈,但是对外一直不肯以陈先生自居。“先生,古时候那是教书的,我这种,怕是要误人子弟了。”

        “区划调整对于我的生活有什么改善,我没有看到直接的影响,生活照样一潭死水,并没有因为区划调整以后每天吃早点的时候别人会给我多发一个馒头,当然,也不会少发。”以文化人自居的苍狼说话总是这么直白,而且他的比喻还经常要表现得与众不同,所以此话一出,噎得我半会没出声。

        “有时候晚上还会坚持外出游荡,要不就昆都,要不就金碧,我们坚持的城市中心就是这样的,并不会说,今天晚上我要去西山区的金碧,或是盘龙区的某某地方,我不是政府官员,它属于哪个区跟我无关,这些地方也不会因为以前我的户口是五华的,现在变成西山的了,别人就会不让我进门。”其实苍狼的话也不无道理,又没有孩子,他还不需要为自己的子女的户口落在哪个区而发愁。

        “几十年没动过的老城区,一夜之间在我的身边就有了成为五华、盘龙人的雀跃,也有成为官渡、西山人的落漠,还要相互打趣。其实在城市发展的今天,户口还真的那么重要吗?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城市了,春城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了。谁动了我们的城市?”

不“摊大饼”要有规划

         张洪,云南财贸学院统计与信息学院院长,城乡经济研究所所长,教授。

        “从理论上来说,调整后区政府对土地开发的能力更强了,这种方式对于促进城乡一体化确实存有好处。”不过就在昆明市区划调整一周年的时候,云南财贸学院城乡经济研究所所长张洪还是提了一个醒,这种调整其实在成都很早就搞了,城市面积增长过快,不易控制。“发展规模要控制,不能无限扩张。”

        “这种中心城区的重新划分并不是昆明最先搞,比如成都就搞得比较早,促进了区域的迅速发展,对郊区发展的带动作用也很大。好处很多,但有一个问题就是对城市‘摊大饼’式的发展难以控制。市政府要有控制措施,要有规划,土地要严格管理,限制各区政府的发展速度。城市无限扩大带来的弊端很可能是低密度的扩张,用地浪费,基础设施建设负担很重,人均基础设施成本很高,这也与建节约 “我又变成乡下人了,每天下班回家就像返乡、回农村一样。”张女士在区划调整一周年以后说出了自己的失落感。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城里人,而且也一直居住在所谓的城市中心,但是区划调整又把这一切给打破了,她的户口由五华区变为了官渡区。所以在面对那些由西山、官渡户口变为盘龙、五华户口人的“你这个农民”的玩笑时,张女士有点哭笑不得。

         张女士丈夫的母亲家住在云南艺术学院,以前属于西山区,进一趟城坐车都要半小时,但现在属于五华区,面对户口已变官渡的张女士,婆婆说,“你们那就是农村,你就是农民。”“哈,一夜之间我就变农民了!”张女士挤出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强。型社会是相背的。”

“我又变成农民了”

张女士,昆明某报社楼市记者

        “我又变成乡下人了,每天下班回家就像返乡、回农村一样。”张女士在区划调整一周年以后说出了自己的失落感。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城里人,而且也一直居住在所谓的城市中心,但是区划调整又把这一切给打破了,她的户口由五华区变为了官渡区。所以在面对那些由西山、官渡户口变为盘龙、五华户口人的“你这个农民”的玩笑时,张女士有点哭笑不得。

        张女士丈夫的母亲家住在云南艺术学院,以前属于西山区,进一趟城坐车都要半小时,但现在属于五华区,面对户口已变官渡的张女士,婆婆说,“你们那就是农村,你就是农民。”“哈,一夜之间我就变农民了!”张女士挤出的笑容多少有些勉强。

不传统不现代昆明没特色

庄晓东,博士,云南大学新闻专业硕导。

        “你说昆明的特色是什么,现代的东西多一点,老街老巷也保留了一点。但是要现代不像上海,要传统不像北京。”让庄晓东说出最能代表昆明的特色,他说他还找不到,也许去年海默在《中国城市批判》中对昆明的“批判”比较有道理:一盆晃荡的温水。

         “其实我认为昆明最好的城市中心应该建在滇池旁边,虽然现在污染比较严重,但那毕竟是养育我们自己的高原湖泊。”庄晓东刚从上海回来,所以他又有了这样的感悟:“刚回到昆明很要命的,很不适应,整个城市小小的,街道窄窄的。但是只要你生活了一星期之后又习惯了,而且感觉还很好,但是你再次出去以后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唉,这就是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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