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盛会悼念四烈士
今日师大祭扫英雄冢
今日是“一二·一”运动60周年纪念日。1945年12月1日,4名学生被特务和军人扔炸弹炸死。
昨日22时,我省在昆明体育馆举行了云南省暨昆明市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大会暨文艺晚会,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候补委员王汉斌、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丹增出席并作了重要讲话,云南省委、省政府、省人大、省政协的相关领导也出席了晚会。
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候补委员王汉斌
弘扬爱国主义精神
在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大会暨文艺晚会上,中共中央政治局原候补委员王汉斌说,在“一二·一”运动的故地昆明召开纪念大会,并与当年参加过“一二·一”运动的老同志在一起,让人心潮澎湃、心情无比激动。历史经验告诉我们:中国青年具有爱国主义的光荣传统,中国青年运动总是与国家的前途、民族的命运息息相关。今天在这里召开大会,隆重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就是要进一步弘扬“一二·一”运动的爱国主义精神,继承中国青年运动光荣的革命传统,把老一辈革命家开创的社会主义宏伟事业不断推向前进。
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丹增
弘扬主力军作用
在大会上,中共云南省委副书记丹增作了重要讲话,他说,“一二·一”运动已经过去60年了,但其光芒仍然是璀璨夺目,经过几代人的努力,今天,云南的经济发展、社会进步、政治稳定、文化繁荣以及人民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这都是对先烈们最好的告慰。举行“一二·一”运动60周年纪念活动,对于广大的青年朋友来说,尤其具有特殊的重要意义。“一二·一”是一场以青年学生为主体,影响全国,在中国学生运动史、青年运动史上写下光辉篇章的爱国民主运动。尽管今天的青年朋友们面临的环境和任务已与过去大不相同,但是我们通过纪念活动,进一步了解了前辈青年的光荣历史,从而弘扬他们的先锋和主力军作用,对云南的政治、经济及社会的进一步发展将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云南各族人民永远不会忘记西南联大的光辉历史和老校友们,不会忘记联大的师生们对云南的建设和发展所做出的重要贡献。
昨日书画展500人参观
昨日15时,我省在省博物馆举行了隆重的“一二·一”运动60周年书画展览活动,云南省副省长程映萱、云南省政协副主席李先猷出席并参观了书画展,除此以外还有省市部分单位、部分西南联大的校友和“一二·一”运动的烈士亲属代表以及青年学生共500余人也参观了书画展览。
在书画展览中,参观人员可以看到选自全国各地的书画艺术作品近百件,作者有年逾古稀的西南联大校友,也有在校读书的青年学生,作者以满腔的爱国之情和报国之志,通过书法绘画作品,深刻、形象地展现出来,提示当代人要铭记历史、珍视现实、开创未来。
在云南省暨昆明市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书画展览开展仪式上,云南省副省长程映萱作了重要讲话,程映萱说,为弘扬“一二·一”运动的光荣革命传统,在“一二·一”运动60周年之际,我省举行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书画展览,以书画艺术的独特形式来回顾和牢记革命历史,主要是教育和鼓舞当代青年要继往开来、奋发向上。
云南省副省长程映萱认为,“一二·一”运动吹响了国民党统治区爱国民主运动的号角,揭开了解放战争时期第二条战线斗争的序幕,是继“五·四”运动、“一二·九”运动之后的又一次爱国民主运动,在中国青年运动史上写下了光辉的篇章,“一二·一”运动是昆明的光荣,是云南的光荣,是中国青年的光荣。
■ 今日活动
扫烈士墓开研讨会
今日9时,“一二·一”运动60周年纪念大会将在云南师范大学纪念馆祭扫“四烈士”墓;今日15时,将在云南师范大学校本部田家炳教育书院二楼进行研讨会,届时中共云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晏友琼将出席会议。
■ 昨日活动
“红土·国魂”激情上演
昨日,我省举行了云南省暨昆明市纪念“一二·一”运动60周年大会暨文艺晚会。晚会以“红土·国魂”为主题;以《峥嵘岁月》为序,以《河山呐喊》、《热血热土》、《浩气永存》、《青春中国》四章组成。整台晚会持续了两个小时,再一次把当时抗战胜利以后,人民生活的场景一幕幕展现在观众的面前。本版稿件

闻一多次子回想1946
看报才知父亲被暗杀
采访时间:11月29日19时
采访地点:教育宾馆
讲述人:闻一多次子闻立雕 现年78岁
11月29日19时,记者在教育宾馆采访到了刚从北京赶来的闻一多先生次子闻立雕。他回忆了父亲遇害前后的整个过程。
父亲提鞋打我因为我撒谎
“父亲是一位不断追求真理的人,发现自己有了错误,敢于否定自己,他曾公开承认自己对鲁迅有过偏见。”在闻立雕眼中,父亲既是“严父”,又是“慈父”。有很多次,他尊称父亲为“闻一多先生”。“说他是慈父,因为他对我们五个子女都非常关心。大哥学习特别好,从高二跳级直接念了大学,父亲就把一支在当时还是比较昂贵的派克钢笔给他作为奖励。而我比较贪玩,不爱学习。记得我9岁时,有一天,放学回家父亲问我:‘怎么不做作业?’我撒谎说老师没布置家庭作业并说:‘你不相信去问老师嘛!’那时我家在小西门武成路福寿巷,而学校在凤翥街,我知道父亲肯定不会专门跑去问老师,故意说了那句话。不曾想父亲一下子就生气了,脱下脚上一只鞋,要打我屁股,而我边跑边喊,父亲只穿了一只鞋,边追边打,母亲听到我的喊声赶快出来劝阻了父亲。”回忆起当年,闻立雕先生告诉我们,父亲并不是一个爱打孩子的人,只见过他打过两次孩子。作为父亲,他要求他的子女做人必须遵守两条原则:一是不能自私;二是不能撒谎。因为自己撒谎,父亲才发了火。
最后看到的是父亲的泪花
1946年6月,联大大部分学生都回到了北平,闻一多和全家人也为回北平作好了打算。闻一多先生一家选择了乘飞机先到重庆再转道去北平的路线,但是由于那时买票比较困难,拿到前两张票后,家里人决定,让18岁的闻立雕带着15岁的弟弟先去重庆,其他人随后再走。
“走之前的那个晚上(6月19号),父亲在家里一边给我开介绍信,一边叮嘱我‘出去要照顾好弟弟,不要贪玩,到重庆以后等着我过来’这些话语。6月20日早上,全家人把我们哥俩送到了大门口,我当时因为是第一次坐飞机,特别兴奋,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会是与父亲的最后一面。我和弟弟坐着黄包车离开的时候,我回头望着父亲,突然发现他眼圈红了,好像眼眶里还有泪花。我一下子觉得特别奇怪和惊讶,这是我第一次单独出远门,没有想到父亲会因为我们要分开而掉眼泪,好像是老天爷告诉他这次是永别。”
到了重庆以后,闻立雕和弟弟仍然留在重庆等待父母。7月25日早上,他和弟弟住在重庆一所学校的招待所里,打算吃完早点出去玩,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一桌的人都在看着他和弟弟,没有人说话,有一位先生突然问:“你们不知道吗?”他说:“不知道。”这位先生就拿来了当天的报纸,一看大标题写着:“闻一多在昆被暴徒暗杀,闻一多公子受重伤下落不明”。闻立雕一下子愣住了,大喊:“他们干脆把哥哥打死算了!”说完这话弟弟开始失声恸哭。后来才知道,哥哥替爸爸挡了枪才受的重伤。妈妈当时就晕了过去,后来就病了。
他本来要和弟弟赶回昆明,被爸爸在重庆的朋友拦住了,劝说他们不要回去,小孩子帮不了什么忙,反而可能会被遭到特务分子的毒手,只是参加了重庆各界为父亲举办的追悼会。后来,闻立雕带着弟弟随全家人来到了北平。
■ 新闻助读
1946年6月底,昆明警备总司令霍揆彰奉南京国民政府密令,拟定逮捕、暗杀民盟负责人李公朴和闻一多的计划。7月11日晚,李公朴和夫人在外出归途中,遭国民党特务暗杀。时隔四天,15日下午,闻一多也遭杀害,这就是“李闻惨案”。18日,周恩来举行记者招待会严厉谴责了反动派残害民主人士的卑鄙手段。
为李公朴守灵老人感到荣幸
昨日,记者采访到了曾经是李公朴先生遗体守灵人之一的李星龄。他说,能为李先生守灵,我感到荣幸。
1946年7月12日下午,长城中学校长带一些同学到云大医院参加李公朴的治丧工作。“我们到时,李公朴先生的遗体已停放在太平间中间,让革命群众瞻仰遗体,广大革命群众冒着被反动派迫害的危险,络绎不绝前来,在签名簿上写下了很多愤怒声讨反动派的语句。”
“我们到街上买了几丈黑布,剪成宽约1.5厘米、长约8厘米的黑布条送给瞻仰者。13日傍晚,李先生的亲属好友都到场,由装殓工人将李先生遗体扶成盘脚而坐状装入火化锅,当晚派我们几个和北门书屋职工守护李先生遗体。”
“15日上午,闻一多发表了著名的‘最后一次讲演’后遇害,我们校长刘春生负责完李公朴先生的善后工作,又立即为闻一多先生的善后工作而奔忙。在那个白色恐怖的年代,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危险,校长的勇气和胆量我们是亲自感受到的。”
闻立雕:生于1927年,1946年在联大附中念高中,“李闻惨案”发生后,随家人到了北平,后又去了解放区。北平解放后,在第一期中央团校毕业,后来在陕西、新疆等地从事青年工作和宣传工作,1979年至1989年在中宣部工作直至离休,现住北京。

李鲁连弟弟忆起12·1“潘琰为救我哥被刺死”
采访时间:11月30日上午10:30
采访地点:教育宾馆
采访对象:李少卿(四烈士之一李鲁连的大弟弟)现年71岁
昨日,在教育宾馆的409房间,记者见到了“一二·一”四烈士之一李鲁连的弟弟李少卿老人,老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昆明冬天的早上,阳光依然明媚地洒进玻璃窗,老人的脸上呈现的是健康的红色,当说起他的哥哥李鲁连,他一再强调,因为哥哥的教导,改变了他的一生,也影响了他的子孙。
哥哥外号叫作“大头”
“哥哥李鲁连是家里四个兄妹之中最大的,从小就很爱学习。哥哥在兄妹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大大的脑袋,他很聪明,善于自学,”一下雨就会想起兄弟间亲密地叫: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他有大头。18岁的哥哥凭着聪明考上了西南联大的师范院校学文科。1945年12月1日惨案发生之后,哥哥的死讯也是西南联大的老师到家里告诉父亲的,当时全家住在昆明旁边的杨林,当听到噩耗父亲痛不欲生,自己当时只有10岁在上小学,知道哥哥的事情是在放学回家才知道,一家人悲痛的情形至今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
潘琰救哥哥被刺死
“在1946年3月17日的早上,在姐姐和表哥的陪同下,三人参加了哥哥的追悼会,追悼会是在西南联大的图书馆里举行的,惨案那天有四位学生遇难,参加追悼会的人很多,把整个会堂挤得水泄不通,在会场里没有不掉眼泪的。四位烈士中,其中一位叫潘琰的学生为了救哥哥,被军警特务用刺刀刺死,还有另外一位学生张华昌是西南联大隔壁的华东工学院的学生,随后也不幸牺牲,四位烈士之间不仅仅是同学友谊,更是一种‘革命的友谊’。”李少卿说。
哥哥影响家里三代
李少卿说,哥哥牺牲以后,父亲带领大家回到了湖南衡阳继续在铁路上工作,弟弟就去当了兵,自己也在15岁那年随父亲进入铁路部门工作,为了继承哥哥的遗志给自己的大儿子起名“李烈明”,他也是18岁参的军,现在在铁路部门工作;而孙子这一代,一个孙子也是今年参军去了。因为有大哥当年的教导,才会有今天的自己,大哥影响到三代人的人生。
张华昌牺牲右手仍高举
光阴荏苒,60年后,当年的高中生如今大都步入古稀之年。昨日,记者采访了“一二·一”四烈士之一张华昌的哥哥张德昌。
张德昌老人如今已经83岁,提起弟弟张华昌,总会忍不住流泪。“我们兄弟三个和母亲相依为命、血肉相连的。弟弟对母亲非常孝顺,他本人爱憎分明,勇敢地和国民党军警特务搏斗。弟弟牺牲后,母亲悲恸欲绝。”
“和弟弟最后一次见面,是11月26日以后的一天,他那时已经不回家住了,讲自己需要钱,我就去学校宿舍给他送钱。我叫他回家去,他说学校这边事情很多,要经常参加活动,走不开。”没来得及说什么,张德昌就匆匆和弟弟告别了,却没有想到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下一次见到的是弟弟的遗体。
12月1日那天下午,张德昌从联大回到长城中学,刚吃过晚饭,有一个昆工学生会的同学跑来告诉了他弟弟牺牲的噩耗,他立即跟那个同学去了甘美医院(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去看了弟弟的遗体。“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右手举起的姿势,听说他脑部进了弹片,在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就停止了呼吸。给弟弟送葬时,母亲哭得死去活来,从此身体很差,每想起弟弟就哭,而我也是只要想起弟弟,也会忍不住想哭。”
“是‘一二·一运动’引导我们走上革命道路,这次运动对巩固第二条战线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最后,老人们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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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烈士“看热闹送了命”
烈属向作者索赔5万
“‘一二·一’运动中,我弟弟在敌人的枪口下牺牲,早就被政府追认为了烈士。但是,那篇文章却污蔑我弟弟,把他写成是‘看热闹送了命的人’!”因为弟弟的“名誉遭受巨大侵害”,一名老人愤而将该文章作者告上法庭,索赔5万元精神损失费。
记者昨日获悉,五华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这起特殊的侵权案,近日即将开庭进行审理。本报将继续关注此案进展。
60年前胞弟和暴徒搏斗牺牲
张德昌目前已经83岁高龄,退休前,他是曲靖市教育系统的一名教师。他向记者讲起了60年前胞弟张华昌少年牺牲的往事。他说:“那时张华昌还是一名学生,1945年12月1日,在西南联大里,为了援助救护被国民党反动派暴徒攻击欧打的联大同学,他丝毫不顾个人安危,冲在最前面,手里舞着一根大木棍,和暴徒英勇搏斗,不幸的是,暴徒投掷的手榴弹炸中了弟弟张华昌的头部。弟弟被炸伤后抢救无效,牺牲时年仅16岁。”
据张德昌介绍:张华昌在当时的昆华工校读高中,成绩很优秀,接受了很多进步思想的影响,关心国家大事,具有强烈的正义感,积极参加校内各种社会活动。1945年11月25日那天,张华昌参加了在西南联大新校舍草坪召开的反对内战,呼吁和平的时事会议,聆听了钱瑞升、费孝通等名教授反内战的报告后,情绪很激动。”
张德昌老人说:“就在那之后第三天的11月27日,我还在昆华工校宿舍和弟弟见了一面。12月1日那天,我和同学在拓东路联大学院正准备上街时,遭到军警特务的围攻,下午我回到长城中学,大约5点左右,朋友刘某跑来告诉我说弟弟遇害了……我随刘某赶到医院,见到了弟弟的遗体,忍不住失声痛哭……”
曾被授予“烈士”称号
“弟弟是为国家和人民才牺牲自己宝贵生命的,他死得无怨无悔,我们全家人为弟弟感到自豪!”张德昌老人给记者看了一份1982年云南省民政厅编发的“云南省革命烈士英名录”,其中一页里写着“张华昌,男,1929年10月生,籍贯是云南省曲靖县城关镇”。
为向记者进一步引证自己的说法,张德昌随后又拿出一本中国共产党历史资料丛书,书中对“一二·一”运动历史有着详细记载,书中第405页这样写道——
“张华昌,原籍云南省曲靖县,后随父母迁居昆明,以荀极中的名字考入省立昆华工业职业学校,是四烈士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华昌身体健康,在运动场上是各种球类的好手,他功课好,作文好,特别是他待人热情和气与见义勇为的性格,使得他和同学之间相处融洽,受人器重。1945年12月1日,当联大师范学院被国民党暴徒攻击时,因为师院与昆华工校只是一墙之隔,仓猝之间,师院同学从食堂窗户退到昆华工校求援,张华昌同数十位同学越墙赶到师院救援。他毫不考虑个人安危,冲在最前面,和暴徒英勇拼斗,他的勇敢与见义勇为,使他在这次反内战争民主的运动中英勇地倒下了。暴徒投掷的手榴弹,炸中张华昌头部,未过四小时就死在医院。牺牲时年仅十六岁。”
60年后文章称是看热闹送命
由于张华昌之死已经“盖棺定论”,几十年来,其家人作为烈士家属享受了烈属的各种荣誉和优待。直到有一天,一篇发表在某报刊上的文章打乱了他们的平静生活。
“那天我在看某报时,看到了一篇关于‘一二·一’运动的文章,文章名为《傅斯年与‘一二·一’》,讲述的是当年北京大学代理校长傅斯年回顾‘一二·一’运动的这段往事,文中披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其中有一段写了弟弟牺牲的经过,仔细一读让我大吃一惊。”张德昌继续说:“作者李某在文中一段写道,死难四人中,于再和潘琰都是地下党员,而另外两个看热闹送了命的人,李鲁连是联大一年级的学生,只有18岁,张华昌是昆华工校的学生,只有16岁……李某竟把我弟弟写成是去看热闹才送了命,如果是这样,他可能被授予烈士的光荣称号吗?”
家属气难平索赔5万
气愤难平的张德昌立即找到这家报社投诉,经过反复协商后,报社专门刊发了一份《公开检查》,称就此认错,并向广大读者表示歉意。
作者李某也向张华昌家属写了道歉信,信中说:“我的文章的观点和历史事实的把握上有着严重的错误。特别是文章中写的‘另外两个看热闹送了命的人……’一处,更是对历史事实的严重歪曲,对死难烈士的大不敬……在此,我本着尊重历史,尊重革命前辈的严肃态度,谨向烈士家属和参加过‘一二·一’等爱国前辈们公开承认错误,公开检讨和道歉!”
尽管如此,张德昌老人一家人还是觉得身心受到重大的打击和精神上的折磨,因为他认为那篇文章已经“改写了历史”,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于是,张德昌向五华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请求判令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5万元。本报将继续关注此案进展。
■ 新闻背景
1945年12月1日特务扔炸弹炸死四学生
1945年国共两党签订的《双十协定》墨迹未干,国民党便背信弃义。处于全国民主运动中心的昆明青年首先行动起来,迅速投入反内战、争民主的运动。
11月25日晚,昆明几所大学的学生自治会在西南联合大学举行时事晚会,民主战士吴晗、周新民、闻一多参加了讨论会,钱端升、伍启元、费孝通、潘大逵四教授就和平民主、联合政府等问题作了讲演。演说正进行时,包围会场的国民党军队突然用冲锋枪、机关枪、小钢炮对会场上空射击,进行恐吓。次日,昆明3万学生为反对内战和抗议军警暴行宣布总罢课。
12月1日,大批国民党特务和军人分途围攻西南联大和云南大学等校,毒打学生和教师,并向学生集中的地方投掷手榴弹,炸死西南联大学生潘琰、李鲁连,昆华工校学生张华昌,南菁中学青年教师于再等4人,重伤29人,轻伤30多人,造成了震惊全国的“一二一惨案”。惨案发生后,昆明3万多师生立即掀起更大规模的反内战、争民主运动。从12月2日起,昆明为四烈士举行公祭。一个半月中,参加公祭的各界人士有15万人,近700个团体。全国各地学生纷纷举行集会游行,声援昆明学生的正义斗争,迫使国民党“公审”并枪决了杀害学生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