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
阿星杀人事件,是让人沉重且心痛的,一个阳光般的少年,沦落到如此田地,试问这该是谁之过?从阿星的诉说里,不难看出他想做一个正常的人,想做一个与大家一样用自己一双手换取梦想的人的想法,甚至他的要求比别人的更低,他只不过想用自己的劳动来换取自己的温饱,可是现实最后却给了他绝望。阿星是可悲的,因为也许他的运气不太好,遇到了那些所谓无良工厂。从另一个方面来说,阿星是有些愚蠢的,因为他选择了杀人,这也使他不得不对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那就是等待着他的法津的制裁。
可是通过阿星事件,我想我们应该可以看到更多在这个社存在着的现象。阿星事件出来,无论我们沉重也好,心痛也罢,那也已经是无法挽回的,可是对那些走向阿星边缘的孩子,我们是否该做点什么呢?
杀人
来自广西的打工青年阿星,在2005年7月中旬,成为人们谈论的焦点话题。他被广东潮阳一工厂辞退,薪水欠发,一气之下杀了主管。而在此之前,他曾在同乡的“砍手党”团伙中做饭3年,却从未参与作案。他始终不愿意加入“砍手党”,为此离开老乡,到深圳、东莞、汕头等地做工。一个有意识远离犯罪的青年,却最终杀人。
如果没有“阿星杀人事件”的“横空出世”,或许人们对民工生存及犯罪现象永远都不会有如此高度的关注。当然,也就不会有本报关于民工犯罪原因的调查、报道。
在各大城市数以十万计乃至更多的民工队伍中,阿星只是其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员。在辛苦劳作几个月后,工头对他进行百般辱骂并克扣大量工资,“一怒之下”,阿星便接连几刀,将工头杀死。看似一起非常简单的凶杀案,其背后隐藏着的复杂的社会原因却引人深思。年仅20岁的阿星属于“新生代民工”,他们对都市满怀憧憬,远离自己的乡村,来到城市打工,同时,却又因严重的自卑而对城市满怀恐惧,这种恐惧心理无疑在更大程度上加剧了他们与城市及“城里人”之间的距离,乃至对抗。
一滴水可以折射大海的光辉,同样,一起看似简单的案件也可以透射出社会方方面面的矛盾。因此,我们以“阿星杀人”为契机展开的调查其实是一次涵盖面很广的“公众调查”,而并非局限于该案本身的事件调查。“阿星”并非一个特定的符号,“阿星杀人”也并非偶然,如果长期得不到任何关注,如果被歧视的处境仍然没有任何改善,如果他们仍然被排斥在都市生活体系之外,那么,我们有理由担心“阿星”还会有许许多多。
调查
在形形色色的各类犯罪中,为何作案者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来自农村的民工?本报今年9月份对此进行调查时发现:这些民工长期以来处于社会最底层,生活艰辛,他们对都市生活有着强烈的向往,但即便已经置身于都市中,仍然无法融入都市的生活节奏,仍然被都市所排斥。因此,他们中的很多被“逼”上了犯罪道路。
新闻事件阿星杀人
激活原义
刺激有机体内的某种物质,使其活跃地发挥作用。
新报词义
本主题所涵盖的三大调查本身似乎并无内在关联,但它们都是本报深度新闻品牌栏目“公众调查”所关注过的社会现象。我们的调查在很大程度上激活了这三大现象、三个话题,在读者中形成了互动,在社会上引导了一种良好的参与讨论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