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什么事情最快乐?

http://www.shxb.net [2006-1-24 10:00:39] 本报记者


        我们的房产新闻部是一个热闹的大家庭,每天,有很多烦心事、开心事向我们倾诉,有来自读者的,也有来自同事的。对于读者来说,《红色楼市》像一个知心朋友,权威公正而又善解人意;对于同事来说,《红色楼市》的十位主创人员是不可多得的挚友,豁达开朗、意气风发。

        做新闻,读者信任我们;做人,朋友喜欢我们。还有比这个更快乐的事情吗?有人说做房地产新闻的人没有幽默感,那是因为有幽默感的人没有掌握话语权。

        对于被烦恼困扰的朋友,我们祝愿他在生命的低谷,完成一次不可能的起飞;对于那些难以忍受平静生活,渴望激情的朋友,请珍惜眼前人眼前事。

        青春万岁!友谊万岁!


谢鹰: 生命被旅行改变

         我知道,那肯定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旅行,许多心情和事情都在旅途中悄悄改变,默默发生。我说的这次旅行,目的地是拉萨,行程8天,方式为长途自驾,同伴7人,时间在2005年10月。

         记得当我们经过1900公里、三天的跋涉,终于抵达向往已久的圣地——拉萨时,当布达拉宫雄伟的宫墙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有些莫名地激动,那一刻我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朝圣者千里迢迢,不惜用几年的时间向拉萨一路叩拜而来。我知道,那些用身体丈量过的荒原、雪山、干涸的河床和茫茫草原,都蕴含着一种神秘莫测的力量,它赋予人虔诚、豁达、真诚,以及宽容和难以言传的优越感。

        回到昆明后,我曾在云南爱卡车友会论坛连载关于西藏之行的游记,因为写得缓慢,有网友催促我,怎么还看不到我怎么写拉萨, 可是我要说的是,其实我并不想写拉萨。因为拉萨已经有太多人去过、拍过、写过了,再说,在这座城市里,我感觉到的是传统的消解、文化的失传和民风民俗的百味杂陈,这让我怅然若失。

        拉萨虽然是藏区首府,也是旅游者去西藏的必去之地,然而,拉萨也是一座汉化十分厉害的城市。站在布达拉宫前的广场,如果不是身边红山上雄伟的宫殿,以及广场边长叩朝拜的信徒,你几乎不觉得拉萨和一座内地城市有什么区别。

         在拉萨,吃的是川菜,住的是标准的酒店,坐的是河南人开的出租车,看的是《成都商报》,逛的是甘肃人开的小店,晚上去的酒吧,竟然就叫“阿伦”、“空瓶子”,和成都的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戏谑说,等明年青藏铁路开通了,拉萨可能就变成了四川省拉萨市,或者是成都市拉萨区。

        在那样一座内地人越来越多的城市,布达拉宫、大昭寺、八廓街越来越像博物馆里的化石,和整个城市的氛围格格不入、越来越远,而不是城市中活生生的一部分。

        去大昭寺那天,天空下着小雨,但大昭寺门前的叩拜者依然虔诚,依然众多。在感慨宗教力量的强大之外,我看到许多长叩者穿的是西装、运动服、夹克衫,那种感觉十分怪异,我知道,有一些东西正在慢慢消亡,有一些东西正在由表及里,悄悄改变着我们想象中的西藏。

        有人去西藏是为了看风景,有人去西藏是为了感受文化,也有人去西藏是为了寻找精神寄托,而我去西藏的真实目的,是想看看西藏的人如何在纷繁的世界里保持内心的平静与安祥。在西藏的短短几天,我看到了苍茫和辽阔,看到了虔诚和执著,也看到了环境的贫乏和精神的丰富,但是,我没有找到我要的答案。

        有一天,我一个人去哲蚌寺,那是黄教第一大寺,在距离拉萨市区大约10多公里的一座山上。那天雨很大,哲蚌寺的游人很少,我在迷宫一样的各个扎仓之间踯躅、徘徊。哲蚌寺不像布达拉宫那么金碧辉煌,也不像大昭寺那样游人如织,风雨中的大殿、长廊沧桑神秘,山腰里已经颓废的建筑在阴云中若隐若现,那一刻,一种突如其来的宗教感让我浑身战栗。

        从哲蚌寺出来,我本来要穿过寺门外幽静的杨树林步行去乃琼寺,但突然间大雨如注,我不得不站在树下躲雨。那时候雨刷刷地下着,打在我的脸上,周围寂静无声,几乎毫无预兆地,一种复杂的孤独感在心底弥漫,我不由得泪流满面……
(谢鹰)

覃岭: 讲一个我的小故事

         2005年,因为经常写评论,不幸给人留下了“老谋深算”的印象,最夸张的一次是:在一个公众场合,我把名片递出去,对方惊呼:“怎么还是个美女?看你的文风一直以为你是个老头子呢!”一时间,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我带过团卖过药、失业过也做过破产老板,干的最久、最喜欢的职业还是记者。2005年我很幸运,也很知足,“选择我爱的,爱我选择的”这句话用来总结整个2005年最合适,同时把它送给所有正在奋斗中的朋友,下面讲一个我3年前的一件真事,以求一笑,在新年来临之际,祝普天下的人们开心、知足。

        事情发生在2003年,那一年我代理的三个产品开始招商,自从我的手机号码每天公布在报纸上以后,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电话,拉广告的、拉赞助,半个月之后,我已经修炼成仙,从打来电话的第一句话即可判断出:哪个是客户哪个是拉广告的。

         一个月后,大部分广告公司和报社电视台的广告部电话我都记住了,连接都接不及。这天,又来了个电话,差点把我骗了。

        “铃铃┉┉”办公室电话响了。

         “喂,你是卖***产品的吗?”口气不卑不亢,一般是消费者,而且来电显示号码是澳门街的,一般不是广告公司。

         “我只管招商,咨询请打******”,我懒得接待这些小客户。

         “哎哎,请问闽候地区有卖的吗?”那人听我要挂,有点尿急。

        “139******”,我报了闽侯地区总经销商的电话。

         过了几分钟,手机响,还是那个号码。

         “您好,我是┉┉”我猛然觉悟:这是个拉赞助的,想挂又来不及了,这个男人开始拉拉杂杂讲开了,什么他是闽侯地区某个政府机关的,要在闽侯办一个什么比赛,只需出人民币若干元,就可以评上“名牌产品。

         我敷衍了一句“你们好有创意耶”,就挂了。  

         10分钟后,电话又打过来,还是同样内容,这回暗示了要是参加有若干“好处”,末了,情深义重说了句“希望您能来参加”。

        “参加参加”我又挂了。

         20分钟后,电话又打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招,就接了,这回带着哭腔,讲什么他也很难做,希望我能体谅。

        “体谅体谅”我接茬说。

        “无论如何,还是希望到时候能在会场看见您,”他最后一句简直有些生离死别的味道。

         我被搞得一头雾水,挂了电话,开始晕菜。    

         一个小时后,电话又来了,这次他简直要哭出来了,就讲了一句:“谈总,没问题,我答应你”,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哽咽,就挂了。

        我一直晕到晚上……

         晚上,闽侯地区的那个总经销商过来和我一起吃饭,聊些闲事,很平静。突然他手机响了,这时我看见神情大变,眼神又热切又渴望:“是啊是啊,我们太想参加了,你们真的是为我们经销商办了一件大好事啊,真的,真的想参加,谈总没正式表态,(这时他对着我笑,我开始明白了)没关系,谈总这个人你不知道,没拒绝,就表示同意了……”

        他挂了电话,我一个水煮鱼头就扔过去:“你下午都和他说什么了?”

        “我逗逗他,就说我们要参加,只要谈总你同意,就可以拨款”。

        “还有呢?”

        “后来我又告诉他,我和谈总你沟通过,你已经同意了,但是要求50%的回扣。”

        ”再后来呢?”

        “我把回扣调到70%,他就哭了。”

(覃岭)

黄俊杰: 2005自画像 

        我的2005,是欣喜地看着《红色楼市》从筹划、萌动、出生、成长。回首瞬间有了一种父辈般的柔情似水,尽管自己抱着丁克观念。

         我的2005,是与我的爱车——富康一起呼啸来去的人车生活。掐指一算,和车在一起的日子比和老婆在一起的日子还多。

        我的2005,有了和出租车司机一样的抱怨,天亮一睁眼就欠了公司一百多块钱。而我一睁眼,就是巨大的广告任务让人如坐针毡。

        我的2005,是独自或者与同事一起下深圳、跑黄山,驾车奔西藏,飞赴海南受罪。

        我的2005,是结识了更多的人,有的成了莫逆,有的成了陌路。

        我的2005,是融入了一个团队,大家一起笑得流出眼泪,一起郁闷得没有言语。

        我的2005,最高兴的是欣喜还是多于沮丧!

(黄俊杰)

吴爱青: 怀想与期待

         包括我,没有人会对云南家居行业这么多年以来的发展和变化去做深度的剖析。仅仅是因为对这个行业深怀感情,所以我的怀想成为了一种期待的开始。

         见证一个行业的发展,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和自己身边的企业一起成长,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正是因为如此,无论是怀想也罢,期待也罢,都会赋予我无穷的激情。

        调查数据显示,2006年昆明房产市场将释放出史无前例的超大体量,这意味着未来相当长的时期内,昆明的家居行业将涌现出空前繁荣的市场——这是一片多么令人激动的大海啊。

        有人问古希腊思想家阿那哈斯:“什么样的船只最安全?” 阿那哈斯说:“那些离开了大海的船只。”不航行,是没有危险,但船只一离开大海,也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翻开字典,结果有两种解释:死亡;事物发展的最终结局。对于我而言,结果仅仅是轮回的重新开始,蕴涵我所有的怀想与期待。

         2006,“结果”我将选择一路为你呐喊,陪你一起远航。

(吴爱青)

裴安妮: 不爱全国名小吃

        从北京开往西安的火车刚刚停稳在车站,我透过杂乱的人群看到了朋友英子,她微笑着对我紧紧拥抱之后,拎着我的大包小包边走边气喘吁吁地说:“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羊肉泡馍。”看着我没有流露出很想吃的表情,英子又补充说道:“这可是西安小吃的杰出代表,驰名全国呢!你们南方人肯定没吃过。”

        入乡随俗,我也没再多说,喘着气,穿过大街小巷,我们来到了一家装修挺不错的羊肉泡馍馆,也许是还不到吃饭的时间,里面东倒西歪地坐着几个服务员,看见我们的到来,她们立刻露出了西安人特有的憨厚笑容。英子操着不太标准的西安话(因为她是兰州人)嚷着:“给我来两碗,多搁点羊肉少装点汤。” 几个人应声进屋忙乎了起来,不一会儿,一股浓重的羊肉膻味笼罩了饭馆,也许是不习惯那种味道的缘故,我忽然觉得不太饿了。几分钟后,两个装满羊肉及肉汤的大碗冒着腾腾的热气摆在我们面前,紧接着,又上了两个分量十足的饼子。英子指手画脚地教着我:“把饼子掰碎了泡在碗里”。我连忙问道:“可不可以分开来吃”!英子说:“你不泡着吃怎么能叫羊肉泡馍呢?不泡怎能吃出那种独特的味道呢?”

         饼子在碗中被泡提粘乎乎的时候,我顿时感到食欲全无,膻味的肉汤加上被泡得也有了味道的饼子,味道确实独特,但对于我这个南方人来说,我更喜欢过桥米线的清爽。

        看着英子呼啸着吞完那碗粘乎乎的食物后,我只好老实地向她坦白:我不喜欢吃这玩意儿。“什么!不喜欢?”英子尖叫着,两只惊奇的大眼睛有从眼眶里飞出之势。“这羊肉泡馍可是西北小吃的经典,闻名全国……”

(裴安妮)

蔡祥文: 旺旺 让我们做得更好

        踏着新春的鼓点我们再次上路。

        迎着新春的旋律我们再次起航。

        沐浴着新春的阳光我们再次出发。

        作为云南建材装饰行业的先行记者,我们见证了行业的发展,见证了行业里许多企业的成功崛起,同时也看到了许多不如意和遗憾。 在新的一年里,我们坚持以读者为导向,致力于做得更好、更多、更客观地报道行业现状,做好我们自身的服务工作。同时,看到行业服务意识的缺位,面对消费者寻求帮助的渴求,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有理由做一点最基本的东西——正确引导,坚决揭短,让消费者能正确选购到正确的东西,让行业害群之马无地自容。我们将不断开拓创新,一路挺进,阔步向前。

        方向已明确,目标已确定,工作已启动。新春的召唤如雷鸣般的战鼓,似进军的号角,它将给我们披荆斩棘的勇气和巨大的能量,向着崭新的目标,让我们一起出发,迎着狗年的第一缕晨光,去拥抱春天,奔向明天,走向未来,大展宏图。

        旺旺,让我们做得更好!

(蔡祥文)

范蓉: 我维权,我幸福

        还记得一年前《红色楼市》做了一期展示自我风采的版面,题为《七剑下天山》,因为那时只有七个人,每个人的照片均被刊登在这个版面上,我是一个傻乎乎的黄毛丫头(千万别以为我是染了发哦),两眼茫然,不知道自己在《红色楼市》将要走出一条什么样的路。

         一年后,《红色楼市》又出了这样的版面,那个黄毛丫头眼中的茫然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风雨之后的坚强、坚定和坚实。

        这一年,我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房产维权上,为老百姓维权,为我们的读者维权,感觉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工作也许是辛苦的,但却充满成就感,看着一个一个的问题在被报道之后开始慢慢解决了,心中的那种幸福感是不言而喻的(有一点恋爱般的甜蜜滋味)。

        房产消费已经成为现代家庭必不可少的一项消费,它几乎会耗尽我们绝大部分的积蓄,然而在这项消费中,却有许多令人无奈的事情出现,譬如房屋质量、譬如土地问题、譬如合同纠纷、譬如虚假广告等等,数不胜数。于是,我们的新闻热线一直炙手可热,每周几乎都有读者饱含热泪的投诉。

        在我们这一行,爆炸性的新闻线索被称为“猛料”,每当“猛料”来时,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胜吃生猛海鲜,不会过敏的那种),虽然知道前面即将有重重困难在等着我,但是天生不怕死的精神一直指引着我,去该去的部门,采访该采访的人,把事情的真相告知于天下,于是,问题一个个得以解决,或是在解决中。最值得骄傲的事情就是曝光了金实小区土地证的问题,那篇报道竟被业主们在小区内四处张贴,几个月之后仍然被完整地保留着,那种心情,就一个字——爽!

        2005年已经过去,2006年已经走来,我仍然接着维权,在房产新闻热线3115617的这端等待着大家!另外,祝读者们新年快乐,幸福健康!

(范蓉)

白雪: 由“慵懒”说开去

         午后的阳光滑过窗户,洒落在书桌上,茶杯在阳光下折射出金色的光芒,靠着椅背,享受着春城温暖的阳光,长长地伸上一个懒腰,好舒服。

         回想起数日前的海南之行,不由另人心生怀念:温润的海风、和煦的阳光、高大的椰子树、湛蓝的亚龙湾,无一不让游人流连忘返。是的,没有人不羡慕这里优越的环境,慵懒的生活。

        菜比肉贵,当海鲜不能抵挡我们对青菜的渴求之时,我们发现了这样的事实。瞬间,我想起了初入海口时,道旁路牌及布标上“精装修现房,1458元/平方米起”的口号来,“或许海南人把钱都花在吃上了吧”同事打趣说。

        当大家在打趣海南人生活慵懒之时,我却不由暗自心惊。记得五年前,当我怀着无限的憧憬和希望,踏足云南这块红土地的时候,我们一边欢呼雀跃,满足于春城优越的环境,温暖的阳光;一边取笑着云南人慵懒的生活节拍。而今,五年过去了,我们适应了慵懒,学会了满足,然后开始打趣海南人的慵懒更胜一筹了。

        正如畅游在锅中温水里的青蛙一样,适应了,满足了,也一命呜呼了,而光明在抱得温香软玉,放弃鲜花盔甲的一瞬间,也无疑放弃了自己的命运。

        我突然意识到,我们的生活太惬意了,已经惬意到了危险的边缘。或许只有保持适度的疲惫、适度的饥饿,才能让我时刻保留些许的警醒。

        当烦恼伴随着石子儿,抛进天涯海角时,我在心中对自己说:保持饥饿、保持警醒。

    (白雪)

罗正将: 我“破”故我思

         很多人可能为“第一次”心存戒惧,甚至终生不爽。其实大可不必,无破无立,无数事实都是因了破才看得到它的深远,才会明了它的极限。

        套用笛卡尔的话:“我破故我思!”没有破就没有立,我就不会思索,就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当然并不是说,我破了,就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但起码我是意识到天比我原来想象得高远,地比我当初幻想得厚实。

        无数次,我都是仰着头往上看,可这一次,我是俯首往下瞰的,所以我看到了一切。我坐在比云还高的地方,从而看到了天际、看到海、看到山、看到白云、也看到了当初只顾高昂着头往上看的“小我”。

        我看到了那一切,只因我在云上,并且我低下了头。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只顾往上看,却忽略了我们所在的位置。井底之蛙,再怎么看都只能看到一片井口大的天。定位不准,导致的结果只会是看不到真相。
 稻穗成熟时,都垂下了头,只因它忘不了根。同样的,因为低头,我才看到一切。倘若我依然高昂着头,除了那一片无垠的虚空,我将再也看不到什么。

        事实上,当我们站在一定的高度时,并不一定能看到一切。有时,俯首看看底层的世界,或许还能看清楚什么?我们虽然在云上,可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在我们脚下的大地。失去地面,意味着我们将失去一切,包括目标和方向。

        所以,当我们身处底层时,不应该低垂着头,而要勇敢地往上看。低头只能看到地面,唯有昂首才能看到高远的目标和方向。相反,当我们到达一定高度或站在一定高度时,不能再高昂着头,而应该低下头来俯瞰脚下的世界,静下心来聆听底层的声音,从而去获取目标和方向的信息!

(罗正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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