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访前云视主持人张小燕的生命之旅张小燕
??????? （1974.6.10-2005.3.22）
??????? 星座：双子座
??????? 学校：北京广播学院
??????? 兴趣：品尝美食、收藏美玉
??????? 最喜欢的颜色：红、白、黑
??????? 最喜欢的食物：巧克力
??????? 最喜欢的艺人：奥黛丽·赫本
??????? 最喜欢的电影：《飘》
??????? 最喜欢的一句话：宠爱自己，关爱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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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评价：我并不聪明，但我热爱学习，因为学习可以丰富一个人；我并不漂亮，但我热爱生活，因为美好的生活可以让人快乐；我并不世故，但我很真诚，因为朋友是生活的桥梁。现在主持《女人香》节目，希望和所有观众共品女人香、女人味，一起打造外在动人、内在动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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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任主持经历：云南电视台《生活时空》、《五环快讯》、《体育2003》、《体育彩票》、《女人香》等各类节目。?她孝顺有礼；
???????? 她和蔼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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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聪明，对工作充满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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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得到每一个人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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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周围的人带来无数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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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这一年来，小燕的样子已经逐渐从记者脑海中淡去，而小燕父亲的电话，却勾起了记者对人生和工作的一次反思，为何小燕的父母一年后仍惦记着当时一个仅写了几百字消息的记者？“小燕的坟上，这一年来鲜花就没断过，有很多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天天给阿燕送花到坟上，还有人在阿燕的坟前种了兰花，我感到很欣慰，也满足了。安葬小燕那天，连山头上都站满了人，大家就这么默默地看着，送小燕离开……”在接触小燕父母的时候，小燕妈妈给记者讲了这么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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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她能获得众多人的喜爱？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大家在她离开一年后还念念不忘？抱着这样的疑问，记者走进了小燕以往的生活。和一年前看的那部电视剧《她已不在人世》一样，记者成了“安西”、成了“玲子”，从9日便开始了这次寻访之旅，采访了她的父母、男友和同事，并在13日去了一趟她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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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这次寻访，一个“小精灵”似的女孩子逐渐从记者脑海中浮现出来，就算从未见过小燕本人，但她的形象却那么生动、鲜活地呈现了出来，仿佛从未离开。
语言勾画张小燕①
??????? 男友：漂亮的小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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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看着上妆完毕的小燕，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录制节目，那时候的她就像是是一个世界上最完美的瓷娃娃，精致得让你不忍去碰触，只想放在玻璃橱窗里，供全世界去欣赏。”云南电视台生活资讯频道《女人香》节目制片人金燕，是小燕的同事，也是她的挚友，她在资讯频道的办公室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她那么美好，就像阳光一样耀眼，让你不由得不去喜爱她，去宠她。尽管在节目组里，小燕的年纪不是最小的，但她却最得人宠爱，就算比她小的同事，也会去照顾她，去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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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最常见的一个动作，就是两手叉着腰，冲人大叫。比如有时候我们在说什么事情，下了节目等着录制第二段的小燕要换衣服，看到我们说话就会在门口大声喊：‘你们来管管我嘛！’她声调比较高，再加上她小小的个子，可爱的笑容，简直太讨人喜爱了。我比她年纪大些，她一开始总是‘金燕姐、金燕姐’地叫，到后来，干脆就叫我‘姐’了。我是一直接受不了小燕离开的事实，就算直到一年后的现在，我也经常恍惚间好像觉得小燕就在我旁边，一转头，忽闪着大眼睛朝我笑着脆生生地叫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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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啊，小调皮一样的，她那么漂亮，总是非常逗人喜欢。据我所知，追求她的人也不少，但是我非常相信她，因为她每次都处理得很好，我很放心。反倒是她不放心我了，我每次和同事、朋友聚会，她都非得跟着我去。还会拉着我，撒娇地说：‘你在我心里是最帅的，我可不想你被别人抢走。’所以我索性每次要有什么活动都带着小燕一起去，我们单位的同事和领导见了小燕都非常喜欢她，渐渐地她和我的同事、领导都成了好朋友。”邓栋心里的小燕，就像是一头“刚刚迎着春光蹦跶到世界上的小鹿”，那么美丽，那么富有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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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为什么喜欢我，小燕做个鬼脸说，那是因为在北京进修的时候，当时我去晚了，就坐到了最后一排，小燕说她当时一眼就看到我了。‘看到你坐在角落，很凄美的样子，从那一刻起，我就有一种感觉——你就是我的！’她每次跟朋友介绍我的时候，都自称‘朕’，指着我拖长音调学戏文说‘这是朕的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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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手记：在普通人心里，电视台主持人，自然是个需要美丽的行业，可还有很多人也许不知道，做主持人除了美丽之外，还要有扎实的专业基础。小燕能从7000人中脱颖而出考入云南电视台，又能做上主持人这个工作，自然和她的美丽与勤奋分不开。西点军校有句名言——性格决定命运！小燕无论性格也好，形象也好，在同事、朋友、家人的心目中，都是完美的。虽然记者没有见过小燕，但她美丽、活泼开朗的样子已经逐渐在记者心里勾画了出来。如果她就这么站在我面前，我想同为女孩子，我一定会嫉妒她，她是那么美好，美好得让人无法不接受她的光芒。
语言勾画张小燕②
??????? 父母：善良的心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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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落有声，燕去无痕。芳龄惜短，辉煌一生’这是刻在阿燕墓碑上的铭文，我觉得这是我们阿燕当之无愧的。我们阿燕太优秀了，她是云南大学中文系毕业的，当时她仅靠着一篇文章，从7000多人的激烈竞争中脱颖而出，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了云南电视台，她的文章写得太漂亮了。”孩子是妈妈的心头肉，小燕妈妈说起女儿来，眼里有着骄傲，“阿燕在云南电视台工作了两年后，又去北京广播学院继续进修，这期间曾被中央电视台和凤凰卫视看中，但是我都没有同意让她去发展，因为我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
进修的时候，有一次她身上只带了5块钱出门，在路上看到一对残疾人夫妇，阿燕说看着他们可怜，就把仅有的5块钱给了他们，自己却走路回去。我听说的时候，可心疼坏了，阿燕本来身体就不好，那钱是给她坐车用的，她却宁愿自己走路回去，这样的孩子，你说我能不心疼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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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天电脑里正放着刘德华的那首《回家真好》，我边跟着哼哼‘你为我把饭烧，我为你打扫……’小燕就突然跳起来揪住我耳朵说：‘好啊！我为你把饭烧好了，你拿去喂我大嫂？’我简直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傻傻地看着小燕在我面前偷偷捂着嘴笑，精灵古怪的样子，过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思路非常敏捷、活跃，如果你不专心跟着她思路走的话，会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简直就像白痴一样。”邓栋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沉浸在他们曾经有过的最美好的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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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手记：除了美丽，小燕给我留下的最深刻的印象，莫过于她性格中聪明和善良的一面。在采访的这几天，接触到她身边的人，无一不提到她的聪明和善良，一个既美丽，又善良，而且还聪明的女孩子，这样的人生完全没有缺憾。尽管素未谋面，眼前却仿佛看到那个站在阳光里的美丽的小燕正在向我招手，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周五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小燕的坟上看她，匆匆地去，又匆匆地离开。带了一束用深绿色的粗面纸包裹的淡淡黄颜色的康乃馨，没有带上白菊是因为不想让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就让白色变得凄凉。坟场静静的，逝者们安息在这片土地上。很容易地我们就找到了小燕，灰色的墓碑、灰色的石头，没有生命的迹象，墓碑上铭刻着那短短的16个字，已经述说她的一生——“花落有声，燕去无痕。芳龄惜短，辉煌一生。”
??????? 我站在小燕面前，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轻轻地说：“小燕，我是马岚，我来看你了，昨天我才去看了你的爸爸妈妈，他们都很好，你放心！”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看望小燕父母的当天下午，我曾和小燕妈妈一起去了趟昆华医院，小燕妈妈因为这一年来想念女儿，哭得眼睛生痛。不过还好，检查之后似乎没有太大问题。
语言勾画张小燕③
??????? 挚友：惹人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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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人感觉非常随性，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比如早上很早来到台里准备录节目，她蓬头垢面地就冲进来了，我跟她说，女孩子要会打扮，她就大大咧咧地说‘反正还不是要化妆’。等到化妆的时候，还边吃着我们给她买的烧粑粑，可爱得不得了。”又是挚友又是同事的金燕回忆起小燕的时候，一脸温柔的笑意，“她小小的一个人儿，每天开着车上班，有次我们开会前给她打电话，问：‘在哪儿啊？到了没有？’她在电话那头忙忙慌慌地回答‘到了！到了，我在停车。”
??????? 过了10分钟，还不见她上来，于是我又打电话，‘你怎么还不上来？’她可怜巴巴地回答说：‘我还在停车’，搞得大家全笑了，她呆在停车场里倒啊倒啊，怎么也把车倒不进去，等到有熟悉的男同事走过，就赶紧叫住人家，把钥匙丢过去说：‘拜托拜托，帮我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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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性格就是这样，有什么不满马上说出”来，绝对不会憋在心里，在家在单位都是这样，有时候为个什么事情争得面红耳赤的，别人被她气得半死，还没回过味来，可是刚过两分钟，她又蹦蹦跳跳地到你面前来了，还在你面前眨着大眼睛，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问你‘咦？为什么你不高兴啊？’弄得人哭笑不得，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这样爽朗的性格，大家都非常喜欢她！”邓栋说这几年来不是没和小燕争吵过，但就是没办法真正对她生气，“有时候，她要是真生气了，会悄悄把我包里的钱全部拿光，然后等我上班上到一半，她突然打来一个电话，假装用低沉的声音说：‘老公，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问‘什么事啊？’她就很狡猾地‘嘿嘿’一笑，然后说‘你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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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手记：写稿的时间横跨了几天，稿子也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写，直到觉得自己“还行”为止。这几天无论睁眼闭眼，满脑子里都是张小燕。尽管略比记者年长几岁，但如果她还活着，我们会成为朋友，我想我一定会当她是妹妹来疼爱。这样精灵古怪又惹人怜爱的女孩子，只想捧到手心里面来保护。虽然她已不在人世，虽然我看见她也仅限于电视荧屏，但那种调皮可爱的样子却清晰地浮现出来，我无法遏制地一次又一次去勾画小燕在我心中的样子，直至完美。
语言勾画张小燕④
??????? 同事：仗义的小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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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啊，对工作那股劲可执著了。同事们经常开玩笑说她是‘票友’，就是说她做主持人玩票性质的，因为对她来说，其实完全不必这么辛苦的，但她就是认这个死理儿了，她就是喜欢这一行！”作为好同事、好搭档、好朋友的金燕，同时又是《女人香》节目制片人的她，是最有资格评说小燕工作的人，“我们有时候下班比较晚，下班前把第二天做节目要用的资料拿给小燕，让她带回家看。我是做这行的，虽然外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我都清楚，小燕回家一定又做足‘功课’。上节目的时候，事先查了资料，消化了内容，并靠着自己的理解在节目中侃侃而谈，和临录制前才匆忙背些资料上节目，那可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小燕是从新闻类节目转过来做娱乐类节目的，转变虽然大，不过她却显示出良好的适应能力。”
??????? ?“别看小燕姐个子小小的，样子又可爱，她可是‘女侠’呢！”小燕另外一位同事也回忆着对记者说，“有时候我们出外景，会遇到不讲道理、完全不按事先设计好的流程配合拍摄的商家，在我们都束手无策的时候，小燕姐就会站出来，理直气壮地和人家争论，那么小小的一个人儿和人家讲起道理可丝毫不含糊，一套一套的，有时候急了就拿出她的招牌动作，叉着腰，满脸认真，很有气势的样子，直到说服人家为止。我们知道她这人，看到她这个动作就觉得可爱，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很‘凶’呢，其实小燕姐太仗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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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离世前，时而昏迷，时而清醒，醒过来后还笑着安慰妈妈，用微弱的嗓音说：“没事，我没事，明天还有节目要录呢，再不录就来不及了。”这话听得妈妈直掉泪。“一次小燕昏迷了近40分钟，医生说恐怕是没希望了，就算醒过来，因为大脑缺氧等状况，也很有可能变成‘植物人’，没想到小燕却醒了过来，医生啧啧称奇，连说‘这孩子的求生欲望太强了’。小燕最后走的时候，我一直握着她的手，直到最后一丝生命离开她身体的，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没有办法说话。小燕微微用力握了一下我的手，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邓栋平静地叙述着，眼睛看向前方，仿佛这个场景，就在昨天发生。
??????? ?记者手记：带着一种悲伤的情绪，采访小燕生前的同事、朋友，听到的，却又是小燕给周围的人带来欢乐的事情，这种对比反差放在心头，说不出的让人觉得难受，却又非常真实、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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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小燕已有无数个形象被勾画出来了，美丽的小燕、聪明的小燕、善良的小燕、调皮的小燕、认真敬业的小燕、仗义的小燕、黑白分明的小燕、有点迷糊还大大咧咧的小燕、善解人意的小燕……这些被勾画得分明的形象逐渐合成了一个，她就站在我前面，忽闪着大眼睛，朝我笑着招手，在阳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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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次长度跨越一年的采访，小燕的形象，在记者的心里，从模糊变为清晰，从游离变为生动，冥冥中似乎小燕也在与我对话，在采访的过程中，在她的坟前，在我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尽管这份工作或许会看到太多生死，但此后的日子，我想在我心里，无论是谁，生命的分量都会变得更重，变得更珍贵。人生最重要的事，是学着用感恩的心去关怀周围的人和事，是学着用宽容和珍惜的态度去看待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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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的最后，我想要感谢小燕的父亲、母亲，是他们给我上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一课；我想要感谢小燕的男友邓栋，是他让我体会到生命的珍贵和脆弱；我想要感谢小燕生前的同事和朋友，是他们给予我动力，让我完成这篇文章。
?最后，小燕，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