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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 她、他们与我

http://www.shxb.net [2006-4-17 11:10:57] 本报记者

 

        一个男人要走多少路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一个女孩走了一年还有多少人记得清她的音容笑貌?

        2005年的3月22日,漂亮的张小燕走了。因病离开了她喜欢的电视工作,离开了朝夕相处的父母和同事,离开了她深爱的人。

        2006年4月上旬的某一天,既热又干,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夜晚,正在与同事说笑时,记者意外接到了一个打到报社的电话,10秒钟后,笑容凝固了。

        “请问你是马岚吗?”

        “我是,请问您是?”

        “我是张小燕的父亲……”

        “对不起,您是……”

        “我是张小燕的父亲,去年你们报道了小燕去世的消息,我和她妈妈就一直想找到你,尤其是她妈妈,想当面对你表示感谢。我们一直在关注《生活新报》,这一年过去,好不容易才在你们的《娱乐杂志》上看到了你的名字,才找到了你!”小燕父亲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显得有些凄凉,记者那一刻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一个劲地问他:“你们身体还好吧?生活上还好吧?”
        ……

        电话的最后,小燕父亲表达了想见见记者的愿望,“我们找了你很久,我和小燕她妈妈都想见见你,你能抽出空来吗?”

        哦!张小燕,那位年轻、漂亮的云南电视台著名的节目主持人!随着小燕父亲的话,去年小燕去世那段时间的记忆,潮水一般涌了出来!记者当即便答应,一定去看看二位老人家,一定!
 于是,记者分别在9日、13日采访了她的父母,男友和同事,更清楚了她去世前的点点滴滴。

记者的一年

        向前走 有乐有悔 与小燕父亲的一通电话,让记者又回到了一年前,尽管记忆的条理已经不太明晰,但初闻小燕去世的消息,那种震惊、心痛的感觉却清晰如旧。

        在一年后的今天,记者甚至不太记得小燕去世的准确日子,但小燕父亲诚恳的对话,想见到记者那种急切的心情却让我感到惭愧。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也许是看到太多的生死,也许是看到太多的离别,就算当时难过,但那并非属于自己的切肤之痛,过了也就过了。我们的人生还在继续,还要迎接更多、更残酷的现实。

        一通电话,仅仅是一通电话,却又让记者回到那时候的情绪中,有悲哀,有心痛,还有惭愧。想想,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平凡普通得连哀伤都容易忘记的人。

        这一年里,工作充实而忙碌,有精彩也有后悔。每每自己的成绩体现在报纸上,事后又有读者打进电话或者写回信告诉我们,因为某篇报道,自己有了如何如何的改变,那个时候,才感觉到“我还是一个人,我还有对社会有用的地方!”在小燕去世后,记者曾经写了一篇关于“中国主持人健康状况调查”的报道,江苏电视台主持人曹洋,因为工作量巨大,眼睛动手术的事情一拖再拖毫无办法,事后记者用“我”为第一人称,写了一篇采访手记,发到曹洋的个人留言版上。大约一周后,曹洋打来电话,对记者说“谢谢”,因为留言被台领导无意中看见,因此给了他一周的假期。那时候,记者心里可谓也有那么一点点成就感吧,毕竟,我们还身体健康,我们还能做些有用的事。

        生活在继续,事业在继续,这一年中又遇到无数让人感慨、感动、快乐和悲哀的事,就这么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直到那天接到小燕父亲的电话。

父母的一年 一年间 银发骤增 

        这通电话之后,记者一如既往持续着繁忙的生活,中午起床、凌晨两点下班,看望小燕父母的承诺就像石头一样沉沉地压在心头,如果仅以记者的身份去看望两位老人,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不过就是跑一趟而已。但如果这样,无论如何也对自己交代不过去!这个想法在心里放了好久,终于有一天,鼓起勇气,给小燕的父亲去了一通电话,和两老约在新闻路图书批发市场门口见,小燕爸爸和妈妈开的“云南老腾冲金氏珠宝”店,就在图书批发市场斜对面的商业区里。

        小燕父亲将记者带到店里,记者一眼就看到小燕妈妈,她正斜靠在小椅子上,看到记者走过去,赶紧起身,拉住记者的手。

        张小燕的妈妈金永康副教授和她71岁满头银发的老父亲张天友老先生都是省滇剧院退休的,她爸爸原来是省滇剧院的党委副书记,她妈妈也是省滇剧院国家二级演员。老两口退休后经营起了自己的生意——云南老腾冲金氏珠宝店。

        因为小燕的离去,让两位老人备受打击,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悲痛无论换在哪个家庭,都是难以叫人承受的。小燕的妈妈是国家二级演员,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在她脸上,仍依稀能看到美丽的痕迹,眼睛大大的小燕妈妈,一提起小燕就忍不住哭泣,“我们家阿燕(张小燕的昵称)就是太善良、太勤奋、太聪明、太懂得妈妈的心思了,在我心里她太完美了,如果她有一点点不好的地方,可能我还不会那么想念她……”小燕妈妈说着便开始泣不成声,不算太长的采访被老太太的哭泣数次中断。这一年里,只要想起小燕,老人就会哭,眼睛都哭坏了,小燕爸爸更是,虽然秉承着男人惯有的沉默,但也在心里默默地悲伤,“她爸爸不许我哭,我一哭,他就难受,一家人就这么过了一年啊……”一年来,小燕爸妈都增添了不少银发,但老人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只说自己过得还算好。很多朋友以及阿燕生前的朋友们都接两位老人出去散心,到处去玩。这一年里,他们去了内蒙、深圳、新疆。虽然阿燕不在了,但是因为有这么多的人来关心和爱护,两位老人也甚是欣慰。

男友的一年 爱已逝 我心依旧   

        邓栋是小燕的男朋友,2000年的时候,邓栋与张小燕在北京广播学院上进修班的时候认识。答应和记者见面,邓栋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起初他的朋友并不赞成他接受记者的采访,“现在的情况和一年前已经不同了,悲伤也好、难过也罢,日子总要过下去。一年前,也有不少记者找到我,希望能采访,不过我都回绝了,有的是我同事帮我回绝的。那样的时候,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怕也没有心思去做别的。这一年来,心痛的感觉依然和一年前一样,不过它在沉淀,埋到了心里面,只属于我一个人。也就是小燕去世的时候,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原来‘心’真的是会痛的。”

        在采访期间,邓栋把情绪隐藏得很好,连语调也是低低的、淡淡的,只是桌上的烟灰缸里,多了很多烟头。述说着小燕的故事,甜蜜的时候,邓栋也会微笑,好像又回到从前,小燕还是那个调皮可爱的样子,叉着腰,歪着头,在冲他又叫又笑呢。

        已经无法想象邓栋那个时候是怎么走过来的了,他在小桌那端回忆着那时候的情况,“头发长长的,胡子也一大把,在家差不多一星期的时间,睡醒就吃,吃完又睡,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想起小燕就哭,谁也劝不住。”邓栋说,那时候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生命从自己的爱人身体上一分一毫地流失,感觉着她的身体慢慢冷却,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是他自己了。小燕去世后,邓栋过了一段长达一个星期没有“思想”的生活,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胡须也长了很长,整个人非常颓废。他说,小燕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是他头一次失声痛哭。没过多久,看到她的左眼微微睁开了,亲人们说,左眼睁开是因为她放不下爱人。“我为她守了3天3夜的灵,3天3夜没有合眼,我现在都无法形容那时的样子了。”

        这一年来,邓栋还是继续着他的工作,他说小燕生前和他在一起的美好回忆,已足够他下半辈子回味的了。赡养四位老人,成为他工作的唯一动力,尽管旁人都劝他凡事想开些,但他却只是笑笑,并不回答。他还告诉记者,现在有时间就动笔记录他和小燕的爱情故事,一点一滴的,都写下来,把小燕的一颦一笑都勾画在自己心头,刻出来,永不忘记。

《她已不在人世》

        (电视剧介绍) 安西(长濑智也)是个没名气的舞者,自暴自弃。某日,带着烂醉如泥的女友到宾馆过夜,和带着酒醉男友同样要到宾馆的石井尤佳里(木村佳乃)相遇,两人意气相投,便分别抛下身旁酒醉的男女朋友,在游轮上共度一夜。别离时,两人互相告之电话。次日,安西欲打电话给尤佳里,却发现手机的电话簿内的号码消失不见,因此作罢。数日后,尤佳里的妹妹石井玲子(深田恭子)带着金鱼缸来造访安西,说是姐姐尤佳里交代要把金鱼缸交给安西,并告知尤佳里已自杀的消息,玲子为了追查姐姐自杀的原因,因此根据姐姐手机的电话簿,一个个造访,而电话簿的第一个就是安西。在安西印象里,尤佳里是个开朗快乐的人,她究竟为何要自杀,引起了安西的好奇,于是加入到由玲子和尤佳里未婚夫组成的解开尤佳里自杀之谜的手机寻访之旅中。

        在一个个拜访了尤佳里的朋友和敌人后,安西竟对这个只有一夜情的女人产生了微妙的感情,逝者的形象也越加鲜明起来,寻访之旅到最后,越来越让人痛苦,他甚至爱上了她。片子的结尾,玲子、尤佳里的未婚夫和安西,他们知道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尤佳里自杀的原因了,因为每拜访一个人,他们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其实在他们三个人心里面,也都有自己为自己找到的尤佳里自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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