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便携式摄影机的出现,催生了法国新浪潮电影的黄金时代;因为地下电影的存在,美国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欧洲人对美国电影艺术性的诟病;贾樟柯是中国第六代电影的代表人物,最近在威尼斯捧回一座金狮,而他就是一个从地下浮出水面的导演。最近,一部昆明的小制作电影《柠檬》在昆明开拍,导演肖旭林打算用DV拍摄自己对这个世界最直接的印象。
昆明的第一部地下电影
“地下电影”是一个专用名词,来源于上世纪50年代美国兴起的一种秘密放映个人制作的实验性影片的运动,不久后就泛指西方的一切实验电影。在西方,它一般说来都不会在院线上映,内容上比较远离“主流”,观众一般是年轻人。它的实质是区别于主流电影、具有实验色彩的影片。
而在中国,上世纪90年代之后兴起的“地下电影”,显然与西方的实验影片有所不同,它主要是指未经审查、游离于电影发行体制之外的影片,当然,这些影片一般也带有实验色彩,有着对艺术的大胆探索。
昆明的绘画、当代艺术、摄影、纪录片在全国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可是电影方面在最近这些年,却没有相应的优秀作品出现。从某种意义上讲,这和昆明从事地下电影的爱好者有很大关系。记者通过相关人士了解到,目前云南的地下电影爱好者一般都是以拍摄纪录片和短片为主,纯粹意义上的90分钟个人制作的电影目前还没有。这次《柠檬》的开拍,记者也是通过朋友而得知。9月20日,当记者来到《柠檬》剧组说明采访意图时,导演和监制却委婉地拒绝了。他们一再地表示,他们就是想做自己的事情,而不打算在片子还没有拍出来的时候就到处“漏风”。记者只好和他们从闲谈开始,随着话题的切入,剧组里面的人话终于多了起来,担任监制的闫琳首先打开话闸子:现在拍一部电影太不容易了,首先是资金上的困难!当他说到这里时,导演在一旁苦笑。
拍部电影相当不容易
“在剧组里面,我们几乎都是才毕业的,很多人现在都还在找工作,所以我们在经济上都很紧张。拍这部电影的想法其实早就有了,可是因为一直没有启动资金,搁置了将近两年时间。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和一位深圳的朋友谈起来,他说他愿意赞助我拍摄这部电影。他按我的预测给了十万元,我就开始了正规的筹备。可结果到最后才发现,十万块钱根本就不够!”肖旭林在谈到影片的资金问题时说,“光是布景和灯光、器材的租赁就花了十多万,因为都筹备好了,也答应了制作人,就觉得应该要把它拍摄下去。”
随着对剧组的了解,我才知道凡是来参加拍摄的成员,剧组只管每天简单的吃和住,没有工资。“我们现在每天的拍摄花费大概就在2500元左右,除了拍影片,其余时间我都在想如何筹集资金。现在很多人对把钱投来拍这样的电影根本没有兴趣,或者持观望的态度。为省钱我现在在剧组里除了监制的工作外,还要管灯光和道具,我们每个人都要做好几个人的工作。”闫琳在谈到剧组目前的运作时告诉记者,“前两天就因为事情太多和导演有冲突,我们还打了一架。”听到这话,导演在一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柠檬》剧组中的大部分人都是80后的年轻电影人。监制闫琳从大学时期就独立拍摄纪录片,他的纪录片参加过北京、台湾、深圳、广州等地的影像展。摄影王力的到来颇费周章,他以前的作品曾经参加过香港国际短片电影节,在之前贾樟柯也曾经参加过这个电影节。担任影片导演助理和场记的则是参加过今年北京大学生电影节短片单元竞赛,并拿到剧情优胜奖的女性导演林妍,她今年也才从大学毕业。“目前我们这个剧组,和全国其他地方的地下电影制作成员相比肯定是最牛的。”监制闫琳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