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来自新疆,是一个24岁的孕妇,怀着7个月的身孕,将毒品藏在下身,为了550元人民币不惜利用腹中的孩子铤而走险;他们是一群常年工作在禁毒前线的禁毒警察,嫉恶如仇。然而,在面对一个与自己无法用语言来沟通的孕妇,却是运毒嫌疑人的时候,她和他们,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呢?
群众报警运毒孕妇落网
10月7日,一个藏毒嫌疑人在昭通市永善县境内落网,为这个本来非常温情的故事书写了一个让人唏嘘不已的开头。
“是永善县公安局吗?我看见一个怀孕的新疆妇女,她非常可疑……”一个群众举报电话的打入,引起了永善县公安局领导的高度重视。“一些新疆妇女利用自己孕妇的特殊身份运毒的案件屡有发生,我们领导接到电话后,立即组织禁毒大队的民警赶往现场抓捕。”一辆从昭通市朝阳区开往永善的客车在溪洛渡水电站附近被拦了下来,车上一个高鼻凹眼的年轻女子很快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经过一番仔细的排查,永善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黄大队长在仔细检查了整车乘客的身份后,将这个怀有7个月身孕的新疆女子带回了队里。
“经过我们女民警的检查,从她下身搜出了270克颗粒状的海洛因可疑物,随即将她刑拘,准备进行进一步调查。”
听不懂汉语审讯无法进行
可是,就在这个大家以为可以顺藤摸瓜,从女子身上找出一些关于犯毒集团的线索时,让民警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女子常年生活在新疆牧区,听不懂也不会说汉语,根本无法与之交流。“刚开始,她听不懂我们说什么的时候还会摇头摆手,到后来一点反应也没有了,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面对这似乎比抓捕更棘手的事情,民警们一筹莫展。
“4月盐津好像也破获过一起新疆怀孕妇女运毒的案子,当时不是有个翻译吗?你们赶紧问问他们吧。”这个消息让一度陷入沮丧的禁毒民警又看到了一丝希望,怀着极其迫切的心情,黄大队长与陈副大队长连夜奔赴100多公里外的盐津县。
原以为“翻译”的到来完全可以解决眼下的沟通障碍,可这“翻译”跟那女子嘀咕了老半天却扭过头来遗憾地表示:“我也听不明白她到底说些什么,帮不了你们,对不起啦。”听“翻译”这么一说,大家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实在没办法,这事也不能拖,在紧急请示上级领导之后,我们立即将她往昆明送。”
看到水坑大队长提醒司机绕开
从永善到昆明600多公里,几乎要耗费半天的时间,弹石路面相当颠簸。正常人都会被颠得难受,一个怀孕7个多月的孕妇能承受吗?
“从她被抓进队里,到一路‘护送’到昆明的这3天里,我们照顾她真是费了一番周折。”看她哪顿饭吃得不舒服了,表情不自然了,民警们就知道这些东西她可能吃腻了,孕妇得加强营养,大家就会为她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鸡蛋。
永善到昆明的路上,“她虽然犯了罪,法律会给她应有的惩罚,可她肚里的孩子是无辜的,这一路上颠簸得厉害,真怕她会出状况。”看到路上的小水坑,黄大队长就开始紧张,再三提醒司机绕开,小心点。“队长,看你紧张的,怎么比照顾你媳妇还用心!”司机一句玩笑话,让大家感慨不已。而平时10个小时的路,10月10日那天,却足足开了14个多小时。
为照顾嫌犯都没时间去见孩子
在她被抓获到送交新疆禁毒局驻昆办事处的这3天多时间里,永善县公安局禁毒大队的女民警苟大姐一直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一句话也没跟苟大姐说过,可苟大姐跟她却有说不完的话。“她从来不说一句话,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想上厕所了,只好隔一会就跟她打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下楼梯、上厕所。”
在采访中,我们了解到,苟大姐的女儿正在昆明上高中,可10日就已到达昆明的她还没去见上孩子。“哪走得开啊?她这段时间的吃喝拉撒都是我在负责,晚上还得睡一起……”“肯定有意见,她在电话里都开始抱怨了。”说起女儿的抱怨,苟大姐虽然无奈但脸上写满了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