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进火场找新闻
个人简介
李冬,2004年8月从事新闻工作,毕业于云南师范大学,新闻专业,1982年出生,目前任社会部一级记者。2006年3月29日,昆明市境内的安宁市温泉镇古朗箐发生森林火灾,火灾迅速蔓延,多头明火突破控制区域。4月1日,燃烧的大火越过防火隔离带,蔓延至昆明市西山区境内。由于火情变化快和火线迅速延伸,形成了“3·29”森林火灾安宁、西山两线多点灭火的态势。经过奋战,到4月7日所有明火被扑灭,扑火工作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安宁山火狂烧10天惊动全国
3月29日16时30分,昆明市境内的安宁市温泉镇古朗箐发生森林火灾后,由于气温高、风力大、风向多变等诸多原因,风助火势,火灾迅速蔓延,多处明火突破控制区域。4月1日,燃烧的大火越过防火隔离带,蔓延至昆明市西山区境内。由于火情变化快和火线迅速延伸,形成了“3·29”森林火灾安宁、西山两线多点灭火的态势。经过奋战,到4月7日所有明火被扑灭,扑火工作取得了决定性胜利。
在此次火灾中,临近火场区域的800多名群众被安全撤出并得到妥善安置,未发生人员伤亡事件,也没有一间民房被烧毁。起火原因是一名外地流入的疑似精神病人野外点火所致。据介绍,此次火灾的过火面积初步估计为2万亩左右。


坐上送饭车混进火场采访作为员工 我为单位负责
现在回想起采访安宁山火的整个过程,心里仍然是热乎乎的。此时我不得不谈到已经离开报社的一个小姑娘,邹怡。
那是采访第一天的事情,我们奉命赶赴火场,此时火场指挥部已经从安宁转移至团结乡。火灾的持续蔓延是我们未曾想到的,因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们有些惊慌失措。
“我们该做什么?”面对年轻的实习记者邹怡的问题,我如从迷茫中醒来。但,在那时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确切地说不知道该做什么。于是我回答:“不知道,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邹怡不是这么想的,作为一名实习记者,此时我还佩服她的冲劲和永不放弃的精神。极少数的人知道,她的父亲是云南电视台的一名资深记者,在她的坚持下,以及通过她父亲的帮助,我们很快了解到了此次火灾的核心,即目前灾情的重点,以及指挥部目前工作的中心所在。
是的,我敢承认,报社关于火灾报道的第一天,完全仰仗邹怡的关系,才使我们不至于在高端消息方面落后于其他媒体,以至于使我没有失去采访报道的信心。当时给我最深的感触就是,作为一名员工,我必须对报社负责,并向报社发回有用的信息。
作为同事 我为同事骄傲
关于安宁山火的报道,迄今仍让我无法忘怀的是我们步行20公里作现场报道的经历。我想,这样的经历尽管难忘,却不是我们采访安宁山火的记者唯有的经历。步行20公里,这对于社会部的其他记者来说,真的不算什么。那是一种责任,有关新闻报道的责任。
仍然是安宁山火的报道。当我们开着夏利车赶赴火场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山路崎岖,我们的夏利车根本无法开到现场。怎么办?走呗,否则还能怎样?在此,我首先要感谢车队的老蔡,采访山火的第一天就是老蔡陪我们去的。请允许我用不多的篇幅来形容通往火场的山路。那是一条宽约3米的土路,这条路刚刚用推土机推了出来,旁边长满了荆棘,宽不过3米,灰有30厘米厚。是的,30厘米厚,一点也不夸张。于是当我们的车子经过时,黄灰使我们任何人无法看清路面和天空。当我们沿着这样的黄土路行至半途时,突然前方无路可走,怎么办?只有一片苞谷地,要不慢慢退到几公里以外找路,要不让老蔡忍痛将自己的爱车开到苞谷地里,并忍受树枝和坚石刮花车子。“采访嘛,管不了那么多。”正当我们不知该怎么样对老蔡说的时候,老蔡义无反顾地把车子开进了旁边的苞谷地里,致使其车子多处被坚石刮花,连车门和底盘也被顶了几个坑。
作为记者 我为新闻负责
刚才提到我们步行20公里采访的事情,那其实是对我们的一种考验。谈到这里我想对那次采访作一个简单的总结。采访的第一天我们运气比较好,当我们的车子往火场行驶了不到一半的路程时,因山路崎岖,车子无法前行,此时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步行,要么放弃。就在我们进退两难的时候,我在路过的越野车中惊奇地发现,原来邹怡已经混在云南电视台的车上赶赴火场,于是我灵机一动,我们是否也可以混在什么车上进入火场呢?
大约10多分钟以后,一辆送饭的货车朝我们开了过来,我立即叫上摄影将车子拦了下来,经过再三恳求,我们终于坐上了送饭的货车,赶赴火场。然而,第二天我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由于各种开往火场的车子受到严格限制,我们再也没有搭上顺风车。在没有顺风车的情况下,我和摄影毅然决定,步行20公里赶赴火场,不论怎样都要拿回第一手新闻资料。
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新闻人应该做的事情,而且我们确确实实这样去做了。当然,这些客观条件在报社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下,最后都得到了解决。在新闻方面,由于得到了同事们的援助,我们逐渐在同城媒体中占了上风,并最终以一组完美的报道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胜利。于是我不得不谈谈我们取得这场胜利的来之不易。
承生命所能承受之重
写这篇我暂时将之称为回忆录或感想的稿子时,我正在昭通出差,突然接到报社领导指示,必须写一篇关于安宁山火的年终总结,匆忙中来不及思考,洋洋洒洒写下数千言。写这篇稿子我始终坚持一个观点:说实话。而且我确确实实写下了自己的实话。
从事记者工作两年多了,似乎从来没有好好对自己总结过。在这段时间里,责任两个字在我心里渐渐生了根,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为自己是一个新闻人而感到如此骄傲自豪,也从未像现在一样感到身上的责任如此神圣重大。或许我尚未做出什么成绩,但我却始终严格地要求着自己。
是的,我必须承认,当面对揭黑对象塞过来的数千元大钞时,我也曾心动过;当夜晚在金沙江因采访而迷路时,我也曾沮丧过;当宾馆服务员把我们当成民工而不让我们住宿时,我也曾鬼火过。在这些诱惑和困难面前,是一名记者的责任在支持着我,并鼓励我一直向前,于是才有了揭黑的稿子,于是我们从金沙江里走了出来,并完成了抗旱的一系列报道。
新闻人的生命为新闻而生,失去了对新闻的责任,我们的生命也将终结。如果非要用一句话来总结的话,我会说,我愿承生命所能承受之重。
为了新闻 我们义无反顾
是的,在火场中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新闻点。我还记得我和摄影部主任邹老师一起穿梭在各个火点之间,为了拍摄出高质量的新闻图片,邹老师踏着烧焦了的灌木来回奔走,以至于后来烧焦了鞋底。
此外,还有我们新闻采访车的两位司机,为了让记者少走几公里路,为了尽快向报社发回动态而生动的消息,义无反顾地朝着火场进发。他们不是新闻人,却在做着新闻人应当做的事。我不禁要想,又有多少新闻人能够做到如此这般为新闻卖力?我?不,假如不是我的同事们如此尽业,或许我早已放弃并败下阵来。但,我终究没有放弃。不论是领导,记者,或者司机,我们只有一个目标:新闻万岁。
当我们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穿越火场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感到辛苦,而是明显地感觉到了做新闻的快乐。因为我们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数十万新报的读者们将手拿报纸,阅读着我们从最前线为他们发回的报道。这种骄傲又岂是幸福两个字能够承载。 “车子被树枝和坚石刮花算不得什么,采访嘛,管不了那么多。”
“一辆送饭的货车朝我们开了过来,我再三恳求,终于坐上了送饭的货车,赶赴火场。” 巧家车祸报道;宜铁矿业集资调查;抗旱记;东风广场车祸事件;盐津地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