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进入股票在线咨询

昨日告别著名诗人蔡其矫

http://www.shxb.net [2007-1-8 10:13:32] 天天


        “从黄昏到垂暮,他还能在眷恋中远行吗?”二十年前,中国诗坛独行侠蔡其矫在《自画像》中曾这样设问。1月7日上午,这位素有“诗坛常青树”之称的老人静卧在北京协和医院殡仪馆,等待亲友的最后诀别。

唯把虔敬献给诗
 
        “起落九十人生不老风中玫瑰,汹涌二万诗行都成海上波浪”的挽联,浓缩蔡其矫“唯把虔敬献给诗”的一生写照。
    
        蔡其矫是在1月3日凌晨2时30分离开人世的。记者去年11月1日还同他谈论聂鲁达的诗歌,以及他翻译聂鲁达的诗歌等等。那时,他谈笑风生,妙语连珠,只是步履有点艰难。他还告诉我,八日将入住北京饭店,参加作协大会。谁曾料到,在作代会期间连摔数跤,只好入院治疗,经查为脑瘤,终于一病不起。
    
        蔡其矫一九一八年十二月十日生于侨乡晋江,幼年侨居印尼,十几岁即辗转回国,汇入抗战洪流,为民族的生存而战、而歌。他的《肉搏》、《兵车在急雨中前进》等诗篇,记录了血与火的洗礼,赢得广泛的声誉。

一生与诗相伴
    
        而最难得的是,一旦与诗定情,蔡其矫就是一个十足的纯情派。他认为,不为真实写诗很容易,光荣的花瓣并不就是真理,只有探索人心才是诗的生命。因此,他在狂热的大跃进年代,写《川江号子》:“宁做沥血歌唱的鸟,不做沉默无声的鱼”;在十年文革期间,他在《玉华洞》中,痛斥“醉心于无声的秩序,使歌喉冻结,笔端凝止?”的不正常现象;在《丙辰清明》中,他为祖国的前途担忧,发出心中浩叹:

       啊,祖国!
       我忧心如焚
       到处在寻找你的踪影:
       那些鸽子哪儿去了?
       那棵大树
       为什么倒身在泥泞?
       眼前只有小路
       又被迷雾封锁
       叫我怎把方向辨认?
    
        蔡其矫不止是一手举剑的诗人,他的另外一只手还举着玫瑰。他的传诵一时的《祈求》,就有这样的句子:“我祈求花开有红有紫;我祈求爱情不受讥笑”。他的爱情诗在过去的年代是个异数,屡受批判,但依然故我,在《倾诉》中这样表白:“啊,命运!虽然你曾把我投入深渊/我却像睡莲一样重新开放/在女性的抚爱的目光下灿烂”。
    
        他还追随古代诗人和聂鲁达,走万里路,写百篇诗。在年近七十之际,他历时两个多月,走遍前藏、东藏、藏南、藏北和后藏,写下《在西藏》和《拉萨》等名篇。在《横江词》中,他写道:“西岸是霸王自刎处,千古从高处看只是一回首。失败者留有祠庙,刘邦又在哪里?”他在《秋浦歌》引李白为知音,称:“永远在途中的生涯/情愿居身于荒山废垒间/屹立在风浪之上/筑巢云松中/而从不对艰险怯步”。直到去世的半年前,他还到山西,登上鹳雀楼,写下长诗。
出版诗集十余种
    
        蔡其矫在盛年曾相继出版了《回声集》、《涛声集》和《回声续集》等海洋诗集,晚年更醉心写海洋诗,发表了《海神》和《海上丝路》、《郑和航海》等长诗。但他希望写出中国海洋史诗的心愿,只能寄望于后人了。
    
        蔡其矫的诗歌被广泛收入各种诗选,他自己出版的诗集也有十多种,他的创作涉及题材、体裁无人能及。他除了自己创作大量的诗歌外,还翻译了《诗品》、李白、苏东坡等大量古代诗歌,还翻译惠特曼、聂鲁达、埃利蒂斯和帕斯的诗作。但大多的评论家都认为,诗歌界对蔡其矫的贡献和挖掘还很不够。
    
        斯人已去,余情未了。自称“所有诗人艺术家,无不历尽坎坷,屡经寂寞,不被窒息而死就是最大的幸运了”的蔡其矫,再也不会去思虑自己的生前死后之名了。今天,诗人牛汉、屠岸、陈建功、叶延滨、李小雨等的送别,如果有在天之灵的话,应是他最大的安慰。
Google
 
   >>相关链接
暂时没有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