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音乐人的一晚http://www.shxb.net [2007-1-26 10:44:12] 张京徽
刘晓津是吴文光的同学,“云南源生民族乐坊”的创办者。新报以前做过她的专题,两个星期以前,刘晓津的“源生坊”装修完毕,正式开张那天晚上,我们去了久违的创库,见到装修一新的“源生坊”,就连极少夸人的剧作家阿黄都激动不已,在舞台前面走来走去,对刘老师的小剧场赞赏有加。刘老师的小剧场确实很小,可能只有北京人艺小剧场的一半大,但是感觉很温暖。在“源生坊”的门口还见到了传说中的唱佛机,很贵;还见到了一张彝族民歌的唱片,亦很贵;还有一套缅甸和越南等国的唱片,贵得就没谱了——250元。不知道他们卖非洲的唱片是多少钱。于是我发现这样一个很宝贵的规律:国家的贫穷程度和其唱片的昂贵程度成正比。
说了这么多,该说音乐本身了。演出的音乐家有三人,两个是外省的汉族,一个是本地的彝族,名叫罗凤学,据说天资极聪颖,是当地巫师的后代,会跳能给人下蛊的巫鼓。 第一个重庆的音乐家就不说了,他的那种在自然界采样,然后加效果的方法,实在是让人没什么感觉,再加上现场的音响不是很好,这个戴着帽子守着自己的效果器长达半个小时的汉族音乐家,充分暴露了内地音乐人的缺点:缺乏想象力。 第二个人籍贯是兰州(不过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其音乐有游牧民族的遗风,显然比内地人士要高出一筹。不过他的音乐风格太驳杂了一点,先唱了一首《黄河的水干了》,然后唱了一首,有点像罗大佑,然后又唱了一首,又有点《飞翔鸟》的感觉,再唱一首,又像王洛宾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冬不拉这种乐器的表演。一开始我以为这个人是云南的,为他手中的乐器所吸引,于是问十夫,十夫含糊地答道:三弦……不过我越听越觉得这种乐器像冬不拉。唐朝乐队《太阳》的前奏就有冬不拉这种乐器,如果没有冬不拉那让人窒息的低音,《太阳》这首歌的魅力起码要失色一半。 在“源生坊”的舞台上,在那个游牧民族后代的手里的那件乐器上,我又听到了这种强悍的低音。事后找毛旭辉求证,果然是冬不拉。 最后表演的是罗凤学。拿我们形容实力派演员的说法来形容就是,他是个浑身都是戏的人。他的手、脚还有眼神,全都充满着一种野性的灵动,舞台下和舞台上完全是两种状态,更不用说他开口唱歌了。他身上的多个口袋里塞满了各种乐器,有树叶,有口弦,有各种不同音色的管状乐器(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仿佛一个全身装满了各种暗器的武林高手。在表演的时候,他一会唱,一会吹口弦,一会吹身上各个口袋中的木管,简直是一个人就上演了一出“管弦乐”。 因为是处女秀,可以看出刘晓津是有意安排了三个风格迥然不同的音乐家演出。而这一安排的效果并不太理想。留给罗凤学的表演时间和前两个汉族音乐家相比,太少了,导致他完全没有进入最佳状态,说实话,我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和我一样,更喜欢罗凤学的表演。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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