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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家”有了“吉祥三宝”

http://www.shxb.net [2007-4-20 11:09:37] 本报记者

        固话 小灵通 宽带 一个也不能少     “我家也有‘吉祥三宝’。”“感谢电信201电话,我再也不用在寝室楼前大声喊女朋友的名字了。”“家里装了宽带以后,老爸老妈也迷上了上网,再也不担心没人陪他们了。”昨日,参加集体婚礼的四对新人致电本报,讲述了他们与中国电信之间的故事。一个个简单的通话,一次次平常的问候,通过中国电信得到了传递。同时,中国电信也见证了他们之间纯洁的感情。

我家的吉祥三宝  
        “我家也有吉祥三宝,不是爸爸妈妈和我,而是中国电信。”昨日,幸福乘客张艳堂第一个打进本报热线,与读者分享了他家的“吉祥三宝”。张艳堂说, “大宝”叫固定电话,是老爸用的;“二宝”叫小灵通,是老妈退休后的新朋友;“三宝”叫宽带上网,是他的冲浪助手。
        “虽然这三宝常见得很,但你可千万别小看它们。我爸爸和两个兄妹分居在不同的城市,一个在深圳,一个在武汉,一个在昆明。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平时联络感情全得靠电话。虽说老爸也有手机,但是用手机打电话太贵了,用固定电话打,加17909后,话费超级便宜,每周六晚上老爸总是抱着电话聊个不停。打给两个兄妹的电话至少持续一个多小时,不过花费不了多少。固定电话帮老爸传递着亲人间的思念和关心。”张艳堂说,小灵通是老妈用的,方便的地方更是说不完。“老妈退休后,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和一群老舞伴们去跳舞。走到哪里,她都带着小灵通,有事情找她,一下子就能找到。还有,小灵通绿色环保,无辐射,打再长的时间脑袋也不痛。这点老妈最有体会了,以前用手机的时候,我们和她聊一会儿天她就说神经痛。小灵通享受着移动电话的方便,却能享受电信的实惠。前不久,老妈还开通了时尚的‘七彩铃音’,每次打电话,那边就传来老妈最喜欢的歌。”
        至于宽带,因为是张艳堂自己用的冲浪设备,他更是赞不绝口。张先生告诉记者,以前家里没有装宽带,如果需要上网查点资料,他还得跑到外面的网吧去。和同学联系,也只能到网吧去上网。“网吧的安全设置不好,我的QQ号还被盗了一次,好多朋友因此失去了联系。”张先生后来为了方便工作,他家里也装了电信的宽带。“现在,我基本上可以在家办公了。需要什么资料,随时随地都可以查询。写了策划案,直接在网上传给公司就行了。现在我正在教我爸爸写电子邮件,那样的话,他和几个叔叔联系就不用‘鸿雁传书’,而是电信送信了。”张艳堂笑着说,正在和爸爸商量装个视频摄像头,“那样的话,叔叔们就可以直接在摄像头里看到爸爸了。以前他们一年难得见一次面,通过电信,我要让他们天天见面!”

        “我们曾上演真实版《手机》”  上世纪70年代,严守一的表哥在矿上挖煤,好长时间没回家。他带着表嫂到镇上打电话,那个时候电话刚接到镇上。电话终于打通了,接电话的老头说:你有什么事?严守一说:我叫严守一,小名叫白石头,我嫂子叫吕桂花,我嫂子问一问矿上挖煤的表哥牛三斤还回来不回来?老头说:这事还用打电话?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整个矿上就一部电话,全部通过广播喇叭播出去。老头打开广播喇叭喊:牛三斤牛三斤,你的媳妇叫吕桂花,吕桂花问一问最近你还回来吗?当时傍晚天上下着雪,好多工人刚从矿井下钻出来,听到这个声音全都笑了。广播声音在山里不断重复,后来就成了大家传唱的歌曲:牛三斤牛三斤,你的媳妇叫吕桂花,吕桂花让问一问最近你还回来吗?
         这是刘震云小说《手机》开篇中的一段故事,曾让无数的观众忍俊不禁。然而,昨日,一号幸福乘客徐成军打电话说:“我第一次看《手机》时,还以为是写我的故事。”徐先生说,他小的时候,有一次一个人跑出去玩迷路了。她母亲找了一天没找到,着急地跑到村里的广播室,让村里的播音员通过喇叭喊“哪家捡到四岁娃,那是徐村大柱家的!”二十多年过去了,徐成军一直记着这件事。“母亲平时很木讷,那时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一定是急得不行了。”徐成军告诉我们,后来,村村通电话了,他每个星期天晚上都要定时打电话回去,只有听到母亲久违的声音,他才觉得安心。“固定电话接听不要钱,我这边打加了17909后,聊再长的时间也承受得起。”

        七彩铃音 彩色的心情  新人郑丛明打进热线说,记得第一次听到朋友的七彩铃音是蜡笔小新的录音:喂,你好,要让我帮你叫人,要请我吃糖哦。那时的自己还特别“老冒”,以为是朋友儿子接的,拿着电话一个劲在这头说:“喂,喂,快叫你老爸接电话!”可恶的是我这句话恰好被接电话的朋友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爆笑。
        后来,我在第一时间给我的小灵通开通了七彩铃音业务。记得第一天,我给自己选的是留言电话,铃音内容为:你好,机主不在,请在听到“BIO”的一声后留言。哈哈,我在登记完这条七彩铃音后,在每次快速接通电话后,总能听到N个“怎么今天不在,我是×××,回来后给我马上回个电话。”的“留言电话”。这次在电话里偷偷笑的是我了。
        哪知道回到家后,乐不起来了,被老爸狠批了一顿:“今天跑哪里疯去了,打了十几个电话,都说你不在。”原来,心急的老爸一听到机主不在就把电话给撂了。我说难怪呢,今天连续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原以为是老弟给自己开玩笑的,哪知道捅了马蜂窝。赶紧现场演示了一遍,老爸才转怒为笑。谁知道这一演示,老弟缠上我了,也要买个小灵通。
         这下可好,老爸老妈打电话找我们时,今天是蜡笔小新,明天是周星驰,后天又变成了摇滚音乐、流行歌曲。老爸老妈渐渐习惯了七彩铃音。
 老妈最近还问我们:你们每天都换铃声呀?老弟神采飞样地回答:那当然,每天不一样的铃声,不一样的感觉;七彩铃音,彩色的心情!

        那段从四楼飞奔而下的时光 二号新人张婷是中文系毕业的,昨日,她把自己大学时与电信的故事写了出来,在网上传给我们,现与读者分享:在读大学之前,我从来没有出过远门,所以对电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忆,直到1998年离开家乡来到南方读书,才与电信有了割舍不断的故事。
 那时,书信已开始日渐式微,电话成为与亲友保持联络的最便捷的工具。校园里最初使用的是IC卡电话机,学校把它们装在每栋宿舍楼的门卫处。到了晚上,特别是9点以后,就经常会排起长队——排队打电话,成了校园里一道独特的风景。
        打电话麻烦,接电话同样也不轻松,门卫处的宿舍管理员接到来电之后,用呼叫器(学校在每个寝室都装有呼叫器,只能单向通话)告知某某同学有电话,于是接到信息的人便飞奔下楼。我住在四楼,每次跑到一楼只要十几秒钟,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呢!
        从四楼飞奔而下接电话,这样的时光历经了两年,其中承载了许多无法忘却的记忆。祖母、祖父相继去世,都是这样得到的消息,当我风尘仆仆赶回老家的时候,却已是无缘再见他们最后一面,成了今生无法弥补的遗憾。当然也有喜讯,表哥在清华大学保送直读博士,表妹被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录取,我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为他们感到高兴。
        再有一件就是母亲再婚。我十四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母亲独自一人含辛茹苦抚育我们兄妹二人成长,一直以来我们都劝母亲再找一个“老头”,直到有一天,接到母亲的电话,提到了现在的父亲,问我同不同意。我知道,如果我说出一个“不”字,母亲真的很可能会同他断绝往来,但做子女的,当然希望母亲幸福了,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后来,学校与电信公司合作,给每个寝室都安装了201卡电话,通话比以前便捷多了,只需要买张卡,什么时候需要打电话,就把卡插在上面。打电话最便宜的时候仅一毛钱左右一分钟,比在外面打公用电话要便宜一半。
        现在,虽然有了小灵通、手机,但依然怀念那段从四楼飞奔而下的时光,中国电信记录了我太多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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