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长沙,但长在昆明,没说的,我肯定是昆明人,昆明就是我的家乡,连‘第二故乡’这样的字眼都实在没必要用。”
——1956年9月1日,张丰毅出生在湖南长沙,一个月后迁到云南,1978年他“随随便便”就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
.jpg)
我肯定是昆明人
1956年9月1日下午,湖南长沙转业干部张伯福在医院妇产科手术室外焦急地来回走动着。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护士对张伯福说:“恭喜恭喜,是个大胖小子!”
第一波初为人父的喜悦还没过去,张伯福就接到一纸跨省的调令,一月后,他便和妻子一起带着襁褓中的新生子,来到云南会泽县,数日后,便开始出任该县看守所所长。
张伯福夫妻俩对儿子满怀期望,希望可以给儿子一个相对富足的童年以及丰沛的人生,加上坚毅的性格,于是便给这个长子取名“张丰毅”。
三岁那年,父亲再次奉调,全家搬至东川。如今隶属于昆明市的东川区,当时是地级市,各方面条件都比会泽好,担任当地印刷厂厂长的张伯福从此扎根于此,妻子又陆续为他添了两名男丁。
张丰毅在东川一直上到初中,后来进入当地文工团,先在京剧队演京剧,后又调整到了歌舞队。
“那时没什么好演的,左一出右一出,无非都是些样板戏。至于我个人嘛,当然也说不上有多突出,也就一般吧。我的局限是,文化程度低了。”张丰毅喝了一口菊花茶。
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第一次公开招考,在许多人看来“没有希望”的张丰毅立即报了名。其实,当时他心里也实在没什么把握,但没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就获得了通过,考上了电影学院表演系。
“当年是怎么想的?我这人嘛,其实也没有想未来要咋样咋样,没充满信心啊什么的。但我终究还是走出了那一步。”多年以后,张丰毅仍然庆幸当初那个“随随便便”就作出的决定。
“从上北京读书那年开始,我在昆明的时间就很少了,但亲人们一直都在昆明,我总会尽量抽空回去看望他们。”张丰毅说。
“对,憨厚,还有朴实,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甚至我觉得之所以会被选中成为祥子的扮演者,多半也是得益于此。”
——1980年,还在上学的张丰毅出演“大片”《骆驼祥子》的男一号,自言表现欠佳的他开始崭露头角。
嗨,祥子!
就是你了,张丰毅
毋庸置疑,北京电影学院向来都是影坛和银屏人才的摇篮,为新中国影视事业培养出了一大批优秀的演员和导演,其中就有当年张丰毅的同学陈凯歌、张铁林、沈丹苹等等。
回忆起这段“恰同学少年”的求学岁月,张丰毅的眼神开始透出一种迷离,很淡,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在这群性格鲜明、锋芒毕露,并且内心深处谁也不服谁的同学中,外貌粗犷的张丰毅给人的印象是憨厚。
1980年年初的一天下午,老师突然通知说,人民艺术家老舍先生的作品《骆驼祥子》马上要拍成电影,剧组来学院挑选演员,“张丰毅,就是你了,演祥子”。
机遇来得猝不及防。站在负责“海选”的副导演李唐面前,时年24岁的张丰毅有点不知所措。
“《骆驼祥子》是已经得到公认的经典名著,拍这个电影,在当时那个年代看来,相当于一部‘大片’。当然,如今回过头来看,我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演得有多好,尽管我和祥子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都是劳动人民。但那时我才出道,太嫩。”张丰毅说。
但是这部片子公映后获得了巨大成功,并获得多项大奖,而自言表现欠佳的张丰毅,也因此在
“他们两位(张国荣和巩俐)都非常敬业,都是非常非常优秀的演员。这部戏的拍摄过程,也让我学到了许多东西。”
——1991年底,陈凯歌找到张丰毅参演日后声名大振的《霸王别姬》,张丰毅说与张国荣和巩俐配戏是一次非常难忘的经历。
圈子内崭露头角,“嗨,祥子!”甚至经常有
能否超越《霸王别姬》
我自己也很难说
1991年年底的一天,陈凯歌来电话,约老同学好朋友喝酒。也许是要来安慰安慰我吧,正好很久没见了,这样想着,张丰毅便没有推辞。刚坐下,酒还没喝,陈凯歌就说:“我有个新戏,一部大戏,《霸王别姬》,霸王的戏,你演吗?”
“演吧!你的戏,好!”望着面前的老同学和好朋友,张丰毅冲口而出。
老朋友的“买账”,让陈凯歌很是欣慰,他说几年前香港方面就请他拍这个戏,他没敢接,因为这个本子太好,因为太好,所以太难。现在又过了几年,他终于决定接了,因为他感觉各方面条件都已经比较成熟,可以驾驭了。
而当时,张丰毅甚至连剧情是什么都还不知道。他只知道,京剧中有一出传统的折子戏,也叫这个名字,多年前,他在东川文工团京剧队时,就已经耳熟能详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演。
“京剧和其他舞台剧跟电影都完全不一样,前者表演方式很夸张,后者则很细腻,需要太多情感的投入。”这部电影拍了半年多,由于剧情的特殊设计,“霸王”穿梭于戏中及“戏中戏”里,与张、巩二人之间都有着复杂而又微妙的感情纠葛,因此,演起来也就更加过瘾。
这部戏,作为导演的陈凯歌更是几乎投入了全部的心血,事实证明,正是这种倾心投入的敬业精神,以及张国荣、巩俐、张丰毅、陈凯歌等大腕的精诚合作,成就了这部片子。后来,《霸王别姬》获得了第四十六届戛纳国际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第四十七届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外语片奖、第五十一届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奖以及国际影评人联盟大奖费比西奖等多项国际大奖。
正如评论界所公认的那样,《霸王别姬》已然成为当代中国电影的一部经典之作,而且是反映另类情感——同性恋情的经典。
张丰毅说:“当然,《霸王别姬》也是我事业的第一个巅峰,是我目前为止电影作品中最重要的代表作。能否超越它我自己也很难说,因为一部片子是否能获得成功有剧本、导演、资金等许多因素,演员的表现只是其中的一个因素而已,所以我能做的,是尽力去演好每一个角色每一出戏。因为,我只是一个演员。”这样叫他。
“我要回老家一趟真不容易。回去,是因为两个弟弟在昆明,而且,还有那么多朋友。”
——这些年,张丰毅基本没有停下来过,电影电视一部部地接,他喜欢读书看碟打球健身,但是他工作之外的时间并不多。 1982年,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后,“祥子”被分配
我只是一个演员
或者百姓
到峨嵋电影制片 “我只是一个演员,或者百姓。在戏外,我有什么了不起呢?和你一样普通。”张丰毅斜靠在沙发上,眼睛盯着大背投里正在转播的美国NBA比赛,一副居家男人的模样。
“人家说什么你都得听着,人家打你绝对不能还手,人家要是掐你啊你得忍,不能说疼,感情就是这样掐出来的。”
——张丰毅说他的夫妻相处之道就是一个字:“忍”。
吴宇森的全新巨制《赤壁》已经开机,难得这两天没有张丰毅这个“曹操”
我这个父亲
对儿子是不是有点放任?
但什么都不能抹杀张丰毅对故乡的眷恋。
2005年2月,张丰毅接受昆明市东川区政府邀请,无偿出任东川再就业特区形象大使。在签约仪式结束后,有几位乡亲上来握手,脱口而出当地的一句顺口溜:“我们东川有三宝,面条洋芋张丰毅。”
张丰毅一听就乐了,笑得大嘴一咧,不过虽然挺开心挺自豪,但是他心里却在想我为家乡做过什么呢?
在影视作品中演绎过性格各异的一系列男子汉,张丰毅的“铁汉”形象已然深入人心。但就是这样一个外表高大硬朗的高原汉子,竟然非常“惧内”。偌大的别墅客厅里,摆放着好几张张丰毅夫妻俩的合影,张丰毅搂着娇妻,笑得少有的灿烂。
“她刚好有事情出去了。这是我的第二个妻子,我们是1999年结的婚。”张丰毅的娇妻本是舞蹈演员,年龄上虽然小了整整一轮,铁汉老公对她却服服帖帖,又爱又疼又怕。曾有探营剧组的记者爆料说,张丰毅拍戏时,每晚到了10点就会坐立不安,非得往家里打个电话汇报汇报、温柔地缠绵几句。
关于娇妻的相关情况,张丰毅拒绝透露:“我老婆不让说,坚决不让说。拜托,不要问这些事情,隐私啊,你又不是那种狗仔记者!”
至于前妻吕丽萍,他更是一如既往地在媒体面前三缄其口,似乎这已成采访他的一个“禁区”,为这,他曾当着媒体记者的面怒形于色。
“我希望不要提吕丽萍,我们还有一个儿子,这样纠缠,对孩子不好!儿子19岁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他会报考什么?我不太清楚,我太忙。反正我没想过要他进娱乐圈。我只希望他按自己的想法去努力,朝着自己的理想去发展。我这个父亲对儿子是不是有点放任?”张丰毅若有所思。的
我霸气吗?显然这是误读了!
太过拘泥于历史
片子肯定不好看
新报:你这栋别墅设计比较简洁,从外观上看也不太起眼,如此风格我倒是挺喜欢的。
张丰毅:就像我这个人,简朴,憨厚。
新报:北京的房价现在高得离谱,你这房子大概值多少银子,一千万?
张丰毅:呵呵,反正不会有你想的那么多。
新报:《赤壁》不久前已经开机,你终于有机会跟吴宇森合作了。你怎么评价吴宇森?
张丰毅:他非常有创新意识,非常厉害。
新报:哦,但这次他让你来演曹操的决定似乎遭到了一些质疑,以前你是如何看待这个“可爱的奸雄”的?
张丰毅:谁说他是可爱的奸雄?
新报:易中天啊,你不知道?
张丰毅:呵,好玩,他怎么奸了?说是一代枭雄肯定不会错,他还是文学家、军事家,能写、能干。对我来说,这样一个角色是很富有挑战性的。
新报:你将如何去塑造张丰毅版的曹操?
张丰毅:演好任何一个历史上的人物形象,肯定都必须基于你对这个人物的理解,而且还要倾注你的感情,也适当会有一些演绎和发挥。
新报:可这次《赤壁》的剧情不是强调要尽量地忠于历史吗?甚至不惜把“三气周瑜”这段家喻户晓而且也很有看头的典故都给舍弃了。
张丰毅:问题在于什么才是真正的历史,《三国演义》是吗?那显然是文学作品,不是真正的历史。那么《三国志》是吗?也不尽然,很难说。那么,这个忠于历史究竟是忠于什么呢?
新报:我们知道,当前影视圈中有一个趋势,那就是对历史人物、事件进行大肆改编,有时改编得非常荒唐,所谓“戏说"”,更甚者则是“恶搞”。
张丰毅:这个要具体看某一部片子的风格和类型问题,不同的风格和类型,对片中历史人物和事件把握的尺度当然就不一样。太过拘泥于历史,片子肯定不好看。
既然叫“狗仔”
他们就是狗,不是人
新报:听说你对狗仔队非常反感?
张丰毅:狗仔从来都是瞎写,胡编乱造。你看看网上那么多写我的所谓新闻报道,有多少是真的?我敢说,那都不是我。
新报:举个例子?
张丰毅:就说老家云南吧,上次我回去时,那个什么报的记者要来采访我,一个大男人却女里女气的,我不愿意,他就一直缠着,于是我问他有没有新闻出版总署的记者证,结果呢,他又拿不出证来,最终我就没有接受他的采访。没想到第二天他居然在报纸上发了一大篇出来,尽是在写我如何如何让他受气了之类。他根本就没采访我,还这样瞎写,你说他无聊不无聊啊?
新报:哈,这就惹到你了?你如何看待狗仔与明星之间的这种关系?
张丰毅:狗仔和明星之间能有什么关系?狗仔,既然都叫这名字了,他们就是狗,不是人。谁会愿意接受他们采访?反正我不愿意。
新报:看来,如果今天我是来采访你的花边新闻,或者我就是一个狗仔,那就绝对不可能来到这栋别墅,和你如此面对面?
张丰毅:呵呵,废话。
圈内的很多事情
敏感啊,实在不好说
新报:说说陈凯歌和张艺谋吧,圈内圈外都爱拿他俩来比较。
张丰毅:因为他们都非常优秀,也很有思想。
新报:你看他们谁是“大陆导演第一人”?
张丰毅:这个很难说,他们各有特色,各有所长。比较而言,陈凯歌的文学功底更深厚一些,张艺谋嘛,更擅长布景和对影片的包装……
新报:可这方面陈凯歌的《无极》绝对更过。
张丰毅:哦,是吗?我一直没时间看。
新报:哦,这倒让我非常意外了,你跟陈凯歌这么铁,他耗资几亿的巨制你怎么可能不看?各界对该片的批评很多,几乎是众口一词地骂。你至少也应该是满怀好奇,想一看究竟才对嘛。是不是担心自己看过后也很失望……
张丰毅:哈哈,这个……不好说,不好说。
新报:陈凯歌和你的作品,我个人最喜爱的是《霸王别姬》,你的演出风格再加上你这大块头,通常容易被解读为比较有霸气。
张丰毅:我霸气吗?这显然又是一种误读了。其实我特憨厚,特简单。至于演出风格,我想任何一个优秀的演员都会尽量尝试更多的风格。
新报:对张国荣的印象如何?我很喜欢他的歌。
张丰毅:他这人非常有灵性,表演也非常细腻。
新报:据说后来他之所以自杀,一个原因就是拍《异度空间》时入戏太深。你怎么评价他的自杀,还有他生前就勇敢承认自己是同性恋……
张丰毅:唉,这个就别说了吧,圈内的很多事情,敏感啊,实在不好说。
张国荣的表现
是无法超越的
新报:那就评价一下他作为演员的演技吧,作为歌星,他的演技是不是好得有点出人意料?
张丰毅:对,他不仅是个很好的歌手,也是个很好的演员。不过呢,一开始我简直太不习惯了,记得有场戏是张国荣从后面环抱着我,还用非常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后来张国荣说,当时他明显感觉到我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真的很敬业,也很能吃苦,可以说超出了大家的想象。比如说,片中有许多京剧的戏份,拍的时候上行头是很辛苦的事,勒头勒久了会呕吐,张国荣吐啊吐啊硬是给吐习惯了……
新报:所以,你就越来越接受他了,而且,好像你们是同岁,听说在整个拍摄过程中处得跟亲兄弟似的,那年还是你俩的本命年,你还特意送了张国荣一条红腰带,教他“避邪”。对吧?
张丰毅: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新报:后来有评价说,该片中表现最突出最光彩夺目的就是张国荣。
张丰毅:对,这个评价我没有意见,还有个说法,说他的表现是无法超越的。确实,我没得奖,巩俐也没得,但张国荣不是得了吗?第四届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奖特别贡献奖、日本影评人协会最佳外语片男主角奖,好像还有那一届戛纳影展最佳男主角的提名。戏,在他的印象中,如此悠
家乡好友:张丰毅对待我们特真诚
朱星明:上世纪70年代初与张丰毅先后来到云南东川文工团工作,80年代初调到云南省体育局工作,现为云南体育局群众体育指导中心干部,与张丰毅一直保持着联系和友谊。
这么多年过去了,张丰毅还是喜欢运动,喜欢学习。一直到现在,他不抽烟、不喝酒,并从小喜欢锻炼,良好的生活习惯和讲原则的生活态度还影响着我们。
从小喜欢体育运动的张丰毅,尽管练篮球起步晚,但他在篮球场上非常投入,拼得。他每次回到云南都要组织我们几位已经50岁出头的原来东川文工团的好友,一起参加明星篮球队的活动和比赛。
看到东川文工团的大哥们岁数都大了,一些人有着抽烟、喝酒的不好习惯,张丰毅就说服了老友们戒烟、戒酒,我们还在他的带动下坚持锻炼身体。影星史可原来不喜欢锻炼,可在他说动下变得每天都进行健身,身材也变好了,有人就开玩笑说,史可现在就是一个“女子张丰毅”。
上世纪70年代初,我和张丰毅先后来到东川文工团工作,那时候练功非常辛苦,老师对我们的要求也非常严格。张丰毅在我们一拨人中岁数要小一点,但他用不怕苦的精神逐渐赶了上来,直至后来脱颖而出。如今张丰毅演了那么多部戏仍然坚持学习,最近他出演了几部“清朝历史剧”,他在仔细研读剧本的同时还找了许多清史资料看,力求接近历史、贴近角色。此外,张丰毅还酷爱书法,陶冶自己的情操。
张丰毅胆子很大,上世纪70年代初,还不到20岁的张丰毅随东川文工团去当地乡下演出。当我们一行走到东川金沙江红军渡口时,张丰毅一个人横渡了波涛汹涌的金沙江,把同事们都惊呆了。正是在东川游出了好水性,张丰毅在以后《碰海人》的一段海中拍摄才如此的真实和出色。
有着坚定的毅力和决心,张丰毅不断在演艺界取得优异的成绩。日常生活中,张丰毅也非常幽默,一次东川文工团下乡演出时,我们住在一位老百姓家里,张丰毅还充当辅导员角色,叫一位小孩说:“跟我念,shu,书包的书。”现在,张丰毅幽默不减当年,和东川文工团的老友在一起时经常开玩笑,相互“揭短”。
张丰毅对在云南的同学、同事、朋友们都特别真诚,丝毫没有明星架子。我们在一起没有距离,完全是像兄弟和朋友一样谈话。张丰毅一回到云南,便邀约老友聚会,畅谈友谊和人生。
在北京,张丰毅一到周末就把在北京上学的几位东川文工团的孩子叫到家里吃一顿丰盛的晚餐,平时他也非常关心几位老友在北京上学的孩子的学习和生活。我们在一起经常又当真又开玩笑地说,老了以后我们就集中在昆明,大家出钱买一幢别墅住在一起,共度晚年。
□ 小记
老友预约促成新报专访
本报这次对张丰毅的成功专访,也得益于朱星明老师的“牵线搭桥”。
当本报把张丰毅确定为“有影响的云南人”系列报道的一个采访主角时,本报记者曾经短信联系过在北京的张丰毅,可没有得到回应。这时,本报体育部的周老师想起了一个人,他就是张丰毅在云南的好朋友之一朱星明老师,他与张丰毅有着近40年的深厚友情。得知本报的采访意图后,朱星明老师欣然同意联系张丰毅,并在电话中与好友说明了本报特派北京记者的来意。随后,张丰毅终于答应了本报的采访,还告诉了本报特派北京记者他在北京的详细住址,百忙之中抽时间接受了采访。
本报记者 翟尧中
《骆驼祥子》时代:
1980年,还在北京电影学院上学的他出演《骆驼祥子》的男一号,并以此片崭露头角。1982年,“祥子”毕业后被分配到峨嵋电影制片厂当演员。1988年后又被调到实力更强的上海电影制片厂。
《霸王别姬》时代:
1991年底,陈凯歌找到张丰毅参演日后声名大振的《霸王别姬》,这部中国电影经典之作之一的作品也成就了张丰毅事业的第一个巅峰,是他“目前为止电影作品中最重要的代表作”。
《赤壁》时代:
2007年4月14日,吴宇森筹拍了16年的电影《赤壁》终于开机。这部电影集合了周润发、梁朝伟、张丰毅等华语影坛优秀演员。张丰毅在《赤壁》中扮演曹操,这部7500万美元天价投资的“国产影片”之最的影片,也将成就张丰毅事业的另一个巅峰。 电影《骆驼祥子》根据老舍同名小说改编,张丰毅在片中扮演男主角祥子。影片通过几个生动的人物形象的塑造,展示出一幅旧中国的真实图景,在导演的统一构思下,各艺术部门有出色的创造。该片获第三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获文化部1982年优秀影片奖等。 闲的时光 改编自香港女作家李碧华原著小说,是导演陈凯歌的第五部影片,它选择中国文化积淀最深厚的京剧艺术及艺人的生活,细腻地展现了对传统文化、人的生存状态及人性的思考与领悟,获得第四十六届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大奖等殊荣。 实在来之不 云南人虚伪、夜郎自大,还有目光短浅,我不得不说,这就是部分云南人性格中的重大缺陷。云南人如果不能充分认识到自己观念上的这些缺陷,那就更别奢谈去改正了。看到这样一些老乡的存在,我觉得很痛心。当然,这样的人并非主流和绝大多数,更多的云南老乡还是很厚道很朴实的,就像我一样。
东川市文工团它是我表演生涯的源头,给了我最初和最基本的艺术细胞。
云南明星队1994年春节我回老家云南,大家都打麻将,我不打,我找几个老朋友出来打打球,跑跑步,感觉挺好。后来干脆就找圈里的一群哥们,成立了后来的这个梦舟篮球队。云南也有这样一个明星队,我也在队里,整体水平还不错。我回老家来,偶尔也会约队里的一些队友出来打打篮球。我觉得呀,这比啥娱乐都好。
“这些年,基本没有停下来过,电影电视一部部地接,尤其电视,动不动就是二三十集,更长的也有,《西楚霸王》、《刺客新传》、《跟我走一回》、《城南旧事》、《龙年警官》、《青春无悔》、《荆轲刺秦王》、《历史的天空》,等等,等等。”
张丰毅的书房在别墅的二楼,书并不太多,且品类较为单一,帝王将相,典故古籍,几乎全是历史类的。他苦恼的是,从来都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去阅读。
其实,他有许多爱好。读书,读可以增加文化修养的书、有用的书;看碟,看同行们拍得好的电影,看一切值得借鉴的片子;打球,早早就加入了全国的“明星篮球队”,云南的明星队里也有他的身影;还有就是健身,为了更好地工作和生活,强健自己的体魄,“五十多了,年龄不饶人啊”。
在许多老朋友眼里,张丰毅实在不算个什么人物。云南民族电影制片厂的张京导演,云南艺术学院的李景山副教授,还有当年曾一起在东川文工团摸爬滚打没能混出名堂来的那些难兄难弟,无论是谁,只要得到消息“老张回来了”,都会打来电话,聊聊天或吃吃饭。见面了,就捶捶胸口拍拍手,“坐吧”“吃吧”,一切都很自然。
张丰毅话锋一转,表示自己从来没有那种为传统人所称道的所谓的“故乡情结”:“这应该加以区分,看你的故乡好不好,又给过你一些什么。”厂当演员。1988年后,又被调到实力更强的上海电影制片厂。
事业的步步递进,生活中的张丰毅也在不断经历着或悲或喜。1985年,他在父母的期盼中组建了家庭;同年,一生默默持家的母亲去世;1988年,妻子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然而,没过两年夫妻之间就因感情不和、无法沟通而分道扬镳;1991年,老父亲张伯福又患上脑瘤,不治辞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