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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赴陇川揭开韩永万跌宕人生

http://www.shxb.net [2007-6-26 11:05:32] 本报记者 施律 实习记者 吴念

        他在赌桌上一掷千金,一个晚上先输掉2600万再扳回800万,眼皮都不抬一下;60岁老母风湿发作住院两月,他连句问候都没送到,眼皮同样没抬一下。
    
        他的资产最多时曾达近两亿,他的老家房屋却四面吹风,破廊倒壁,屋内杂草丛生,15年无人居住的房屋内蚂蚁刨出的土都堆了半屋子。
    
        为了两根柴,他离家出走,与父亲至死不往来。父亲终老之时,他依然在赌场麈战。
    
        他赶过马车,种过甘蔗,他赚的第一桶金不是贩毒得来的,他做木材生意、走私汽车、开设赌场,什么生意赚钱就干什么,出手果断。
    
        他为什么会走上贩毒的道路?他的回答只有两个字:环境……

    
        他就是金三角“毒枭之王”韩永万。

        ■韩永万,男,35岁,祖籍云南陇川县,长期在中缅老泰四国边境地区从事武装贩毒活动,是继谭晓林之后缅北地区对中国危害最大的毒枭之一。2005年6月,韩永万就被中国公安部A级通缉令悬赏10万重金公开通缉。
    
        ■2005年9月10日, 韩永万雇用的70余人的武装运毒车队与缅甸政府军持枪对峙,场面一触即发。2005年9月22日早上6点50分,韩永万等人乘坐小型飞机起飞逃亡时,被老挝警方紧急控制并实施空中管制,迫降在老挝琅勃拉邦机场,韩永万等7名犯罪嫌疑人被抓捕归案。
    
        ■“11·02”特大跨国武装贩毒案的成功侦破,是近年来中、缅、老三国警方在国际禁毒执法合作方面的一次重大突破,展现了东盟和中国禁毒合作机制下联合打击跨国贩毒活动的能力。    现在德宏州陇川县,提起韩永万,人人都知道是金三角大毒枭,可问到细处,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老家到底在陇川的哪个乡镇。他们得知韩永万的名头,基本都是韩永万落网后,从电视、报纸上知悉有此一人的。
    
        打探韩永万老家究竟在哪里,颇费了一番周折。韩永万的案子是云南公安边防总队侦办的,因此当地公安和政府对韩永万的底细都知之甚少,最后记者才从网上搜到通缉令,找到了韩永万的老家陇川县景罕镇,在镇政府办公室彭主任的带领下,找到了景罕镇景坎六队。
    
        彭主任说,其实韩永万落网前,除了和他差不多大的本村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人。他一走15年,走的时候年轻,走了之后就也很少回来,儿时伙伴也只知道韩永万在缅甸发了大财,具体是做什么生意却不清楚。

少年时代
他是个桀骜不驯的愣头青
 
        距离陇川县城10公里,景罕镇集镇口公路下边10米,就是韩永万少年时期生活的地方。这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大门重新翻修过,十分气派,曾经是公房,木质结构,80年代初期,这栋房子分给了韩永万的父亲韩朝生,韩永万在这个四合院里生活了19年。
    
        15年的岁月,已把韩永万在这里生活的痕迹磨灭干净了。由于很少回家,在这里找不到一丝韩永万的影子。在电视上看到儿子的画面,张有润说,他变胖了,变老了。在张有润的记忆里,韩永万还是小时的那副模样,体弱、多病、脾气暴躁,这副模样最深刻。
    
        与韩永万一起长大的伙伴韩启新说,小时的韩永万在学校里并不调皮,还有些腼腆,性格内向,不爱讲话。但在家里,韩永万却是个横行的主,韩永万有两个姐姐,出嫁得早,他就成了家里的“老大”,在家里脾气非常暴躁,经常打骂弟妹,放学回来,父母都挣工分去了,只要弟、妹没把饭做好,就是一顿拳脚。
    不单对弟妹不好,韩永万也时常顶撞父母,对父亲的话越来越当作耳边风,韩朝生脾气也很火爆,韩永万一顶撞,立即施以暴打,这些韩永万都默默记在心上,养成了桀骜不驯的性格,与父亲的关系也越来越僵。

19岁成家
赶马车种甘蔗讨生活
 
        韩永万在学校里表现得很文静,在教过他的韩老师眼里,这孩子成绩中等,也不调皮,唯一的爱好就是打篮球。在景罕镇中学读初二时,一次韩永万在打球,不小心闪了一下腰,回家治疗几天后,再也无心上学了。
    
        辍学在家后,由于与父亲关系日渐紧张,韩朝生开始张罗给他找个媳妇,分家了事。
    
        1989年,只有19岁的韩永万找了个当地姑娘结婚了,婚后没有几天,他就被韩朝生赶出了家门。韩永万从朋友处借来几百元钱,买来空心砖、油毛毡,在公路旁离老家100多米的地里建起了两间简易房,开始与父母分家。分家后他除了两亩田外,没有其他家产,也没有钱财,仅有的家具还是媳妇家陪嫁来的。这时的韩永万可以用穷困潦倒来形容,他借钱买了一匹马,每天赶着马车帮景罕糖厂拉甘蔗,一天的收入不会超过5元钱。分家后,韩朝生也拒绝给他帮助,而让他自食其力。
    
        赶了近一年的马车,有了点积蓄后,韩永万和朋友合伙租了一片甘蔗地,种甘蔗卖给糖厂。但当时糖厂效益不景气,甘蔗价格低,只能基本维持平衡,没有收益。现在,曾与韩永万合伙承包甘蔗地的韩某也走上了发财的道路,不过他靠的是种甘蔗致富。

与父闹翻
他离家走上了贩毒路
    
        婚后二年,韩永万的大儿子出世了,这让本就贫困的家庭生活更加拮据。而与他同龄的伙伴,大多还没有结婚,都跑到昆明打工,跑到缅甸伐木,收入比在家里高了不知多少倍,回来后常到他家作客,听到伙伴们吹嘘外面世界如何如何,韩永万的心里萌生了想到外面闯世界的想法。
    
        在大儿子快到一岁的时候,一天,韩永万从地里种甘蔗回来,看到家里没有柴烧,而自己一个人顾里又顾外,没时间去山上打柴,就到父母家门前的柴堆上扯了两根拿回家,给妻子烧火做饭。韩朝生回到家后,发现柴堆上少了几根柴,一追问,知道是韩永万拿走的,立即火冒三丈,冲到韩永万家里大骂,在邻居的劝阻下,父子俩才没有动上拳脚,不过,这次大吵却让父子两从此翻脸,两人再也没有讲过一句话。
    
        生活上越过越不如别人,加上父亲处处挤兑,让韩永万下定了决心要走到外面。1991年,与父亲吵架过后没有几天,韩永万把家具全卖了,退了租来的甘蔗地,带着妻儿抄小道偷渡到了缅甸。这一走,他再也没有回头,家里对他的信息也知之甚少。

□ 家人眼中的他

弟媳印象
神龙见首不见尾
    
        韩永万的三弟媳妇李某说,她嫁入韩家整整7年,仅见过韩永万一次面,还是在自己结婚的时候,韩永万回了一趟家,这也是韩永万仅有的一次回老家。
    
        这次回老家,韩永万可以说是衣锦还乡,开着好车,手下左右簇拥,他出手大方,又是捐钱修路,又是修佛塔。从这开始,老家人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年轻人,出去10年,回来后就成了大款,这在小镇景罕没有几人。
    
        虽然只在家呆了一天,韩永万给弟媳李某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印象,感觉其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时常听丈夫说起大哥的事,突然见了一面却又消失了,再次听到大哥的消息,已经是他落网时,从电视上得知的。

老母眼里
他十足是一个逆子
    
        韩永万的母亲张有润已经60多岁了,长期的风湿病让她行动不方便,进出都拄着拐杖。
    
        “作孽啊。”当张有润从电视上看到韩永万被抓捕归案、开庭审理的画面时,不停地说。她说,只怪当初丈夫把儿子赶出了家门,导致儿子如今走上了不归路。
    
        在父母的眼里,韩永万十足是个逆子。韩朝生50多岁时,得病在床,快要咽气的时候,张有润托人捎信给韩永万,希望他作为长子回来料理父亲的后事。但信息反馈回来,就在父亲入土的当天,韩永万还在缅甸赌场里豪赌。父亲的死讯,根本就没有引起韩永万的注意,更别说回家奔丧了。
    
        4年前,张有润因病住院3个月,韩永万也连句问候都没带到。张有润说,当看到韩永万庭审画面时,她的心里有些伤心,但没掉眼泪。家里没用过韩永万一分钱,父母在他眼里如同路人。

韩永万老家卧室成了蚂蚁窝
 
        韩永万在老家唯一的家产,现在只剩下空无一物的两间小屋,屋前有一口井。景罕镇地处交通要道,与韩永万离家时相比,变化天翻地覆,寨子里家家都建起了洋房,这两间小屋夹在洋房中间,形成强烈反差。
    
        韩永万离家时,把钥匙交给了母亲张有润管理,韩永万长期不回家,院子就被母亲改成了菜地,种上了菜。现在的这两间小屋门窗均已不在了,顶上的油毛毡也斑驳陆离,到处布满洞眼。小屋荒芜、破败,屋内一样家具都没有了。
    
        屋内只有灶台依稀可见。曾是韩永万卧室的另一间屋里堆满了一大堆黄土,张有润说,土是黄蚂蚁刨出来的,屋里成了蚂蚁窝,日积月累,如今刨出的土堆了半间屋子,起码有五六方。

只身闯金三角
靠走私汽车赚了第一桶金
 
        韩永万离家外出闯荡,只身一人到了缅甸淘金。韩永万学会了开车,他先给别人当司机拉木材,后来就自己买车拉木材。在那些日子里,老实巴交的韩永万规规矩矩做事,谈不上富裕,但日子也过得去。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增加,韩永万头脑灵活的特点开始显现——上世纪90年代初,中缅边境一带走私汽车的犯罪活动十分猖獗,利润高得惊人,韩永万看到了赚钱的机会,开始干走私汽车的勾当,凭着几年积累的关系和聪明的头脑,他赚到了闯荡缅甸后的第一桶金:足足90万元人民币。
    
        按理说,那时候90万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特别是对于一个农民来说,这笔钱足以让他和家人过上富裕的日子。但生性自负的韩永万并不满足,他要把生意做大……

涉赌积累资本
首次贩毒就敢贩一吨鸦片
 
        韩永万见缅甸的很多赌场经营得红红火火,就放弃走私汽车也开了赌场。赌场生意兴隆,韩永万很快赚了大钱。据说他的资产最多的时候近两亿人民币。
    
        赚了钱,韩永万也迷恋上了赌博,而且胆子奇大,一掷千金。“曾经有一个晚上,我先是输了2600万,后来又扳回了800万。”他被警方抓获后称,“我输得起。”在这个时候,韩永万已经是大佬级人物了,输赢几千万,眼皮都不抬一下。
    
        上世纪90年代末,随着中国采取限制公民出境赌博等强硬措施,境外赌场的生存空间受到打压,韩永万又瞄准了更“赚钱”的“生意”——贩毒。
    
        贩毒的过程,把韩永万自负、大胆、狡诈的个性表现得淋漓尽致。凭借设赌积累的资本,他做的第一单生意,交易的毒品竟然是多达一吨的鸦片!从此后,他开始名声大震,生意越做越大。他豢养了大批的私人武装,大胆与狡诈使他在几年之内就成为了缅北“金三角”地区贩毒网络的核心和枭首,被称为“毒枭之王”。

“毒枭之王”
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
 
        “韩永万,男,1970年10月27日生。籍贯:云南省陇川县。体貌特征:身高1.68米,方脸,中等身材。主要犯罪事实:2000年3月,韩永万等人从缅甸组织海洛因269.5千克运入我境,被我禁毒部门查获……”当韩永万被中国警方列为头号毒枭悬赏十万元通缉时,他的势力已足以让他坐上缅北毒枭的头把交椅,也已成为缅北地区危害我国最严重的大毒枭之一。
    
        韩永万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能量?除胆子大、出手果断外,最重要是他十分狡诈。他行踪诡异,常年在境外活动,从不轻易进入中国境内。再大的买卖都不会亲自出马,再大的买家要求见面都不露脸,再大的买卖出现意外都会丢车保帅抛货甩人。多年来,他一直在境外从事贩毒活动,我公安机关获得了大量线索和证据,但抓捕难度非常大,因为他自我保护意识非常强,为人低调,心计多,非常狡猾。

多国合作空中拦截
“毒枭之王”被迫降后还想逃跑
 
        随着2004年“11.02”大案的步步深入突破,韩永万如惊弓之鸟疯狂逃窜。
    
        2005年9月,潜伏在缅甸与泰国交界处缅甸一方大其力地区的韩永万得知自己组织贩运的毒品已被缅政府军堵截,手下大将“老黑”被抓后,他匆忙中来不及收拾细软安顿家人,只带了一名“马仔”,就从大其力驾驶摩托车逃进了老挝境内的连绵群山之中,在老挝波乔省会晒潜藏了起来。
    
        2005年9月,韩永万利用其多年行走“江湖”结交的“黑道”关系,已匆匆由老挝西部的会晒潜逃至老挝东部的川圹省川圹市郊尚乃村藏匿,这里距越南西部仅一步之遥。进一步侦控发现,韩永万正多方筹集资金,兑换越币,显示了准备逃往越南的迹象。另外,韩永万通过手下马仔,包租了一架小型飞机,准备乘机继续逃亡。我追捕组立即将情况通报老挝警方。
    
        2005年9月22日6时50分,韩永万等人包租的小型飞机被老挝警方控制并实施空中管制,迫降在老挝琅勃拉邦机场,韩永万、阿寿等7名犯罪嫌疑人束手就擒。亡命天涯的大毒枭韩永万终于没能逃脱中、缅、老、泰禁毒部门联手织就的这张天网。
 
        这个隐藏在层层迷雾背后,一手操纵着缅北金三角地区贩毒网络的“龙头老大”级人物束手就擒。2005年9月23日,韩永万的另一“大马仔”级人物、“11·02”案件另一主犯段必武偷偷潜入我境内,被瑞丽边防检查站与德宏公安边防支队侦查队协同抓获。与此同时,缅甸、老挝警方又分别在仰光、大其力、木姐和万象等地采取了针对韩永万贩毒集团的抓捕行动。2005年9月28日,老挝政府在万象正式将毒枭韩永万和阿寿移交缅甸政府。经中方多次协调,缅警方报貌埃将军批准,同意将韩永万及阿寿移交中方。2005年10月2日,中方派出工作团赴缅甸仰光接收韩永万。当日,大毒枭韩永万被押解至昆明。至此,“11·02”专案圆满完成了“抓捕大毒枭韩永万,彻底摧毁韩永万武装贩毒集团”的艰巨任务。

“为什么贩毒?” “环境!”

        “我第一次见韩永万是在仰光,当天他被中缅联合工作组押回,押回当天晚上就开始对其进行审讯。”接受采访的公安干警回忆,由于在押送过程中韩永万的头一直被罩着,所以到达仰光取下头套后,他的神情显得很疲惫,但看不出丝毫紧张和不安。
    
        而面对审讯,韩永万也一言不发,不愿配合,足见他的心理素质之过硬。只有在审讯之外和他闲扯,他才会应付几句。干警问他为什么贩毒,他只回答了两个字:“环境!”

心声
走上贩毒路是因为环境
 
        “我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他,他都会跟我对视,目光坚定。”这位干警说,韩永万从被抓到最后被押回国,表情一直都很平静,在警方多次攻心之后,他老实交代了罪行:“干都干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韩永万被押回国后,羁押的地点高度保密。公安干警透露,在看守所的日子,韩永万的日子过得很悠闲,一段时间后再见到他时,他气色很好,似乎还长胖了。他似乎感觉到了这种日子要比逃亡的日子安逸,没有“江湖”的纷扰,还不用担惊受怕。
 
        韩永万自己说,他不是为钱,钱只是暂时的数据。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环境,在那种环境下,走上贩毒的路很正常。

毒枭
给子女请家教学外语
 
        “毒品的利润之高人人皆知,我有钱了就买毒品囤积,这东西不但绝对保值,且能升值,我有条件为什么不做?”在韩永万的眼里,海洛因就是黄金,绝对不会赔。当时被警方截住的那批近500公斤的货,就是他花1050万人民币买来准备加价出售的。
    
        韩永万的另一个特点是,对手下“马仔”很好,所以网络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弟兄为他卖命。
    
        韩永万不抽烟不喝酒,就是好赌,也养情妇。他有两个孩子都在上学,他和老婆离了婚。为什么离婚?他的回答很坦诚:“外边有女人,日子过不下去了呗。”他还给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找了家教,教儿女学外语,据说女儿的英语水平还不错。
    
        关于儿女,他也说过心里话:“我一直教育他们好好学习,我是肯定没希望了,希望孩子们千万不要再走我走过的路。”

最高人民法院:
对毒品犯罪集团首要分子
坚决依法判处重刑或死刑

 
        “对于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极大的毒品犯罪分子,特别是毒品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毒枭、职业毒犯、毒品犯罪的再犯,以及武装掩护、暴力抗拒查缉、参与有组织国际毒品犯罪的犯罪分子,该判处重刑或死刑的,人民法院依法坚决判处重刑或死刑,决不手软。”最高人民法院新闻发言人倪寿明25日重申了人民法院对打击毒品犯罪所坚持的立场。
 
        最高人民法院最新统计数据显示,2006年1月至今年5月,全国法院共受理毒品犯罪案件49270件,审结47113件,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犯罪分子为55671人,其中被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直至死刑的为21223人,重刑率为38.12%。(新华社)

昆明警方昨日通报
六起近期贩毒大案

        3年来,昆明市公安机关共查破毒品案件12500起,缴获毒品223吨,逮捕毒品犯罪嫌疑人3600余名,送劳动教养近1万名,强制戒毒近32000人(次)。昨日,昆明市公安局通报了6起近期破获的贩毒大要案。
 
        案件一:“1·10”特大贩毒案  2007年1月9日,昆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三大队根据线索转战德宏瑞丽、四川西昌,行程3000多公里,打掉了一个长期盘踞在德宏瑞丽、四川西昌、昆明的贩毒网络。抓获犯罪嫌疑人岩×、邢×方等10人。缴获毒品海洛因8000克,共缴获毒资31余万元。
    
        案件二:“5·26”特大贩毒杀人案 2007年3月29日,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禁毒大队接线索通报,在昆玉高速公路玉溪收费站出口处破获一起特大运输毒品案,抓获犯罪嫌疑人杨××、李××,查获甲基苯丙胺1651.5克。经侦查,押于墨江看守所的重庆男子李×,曾伙同他人将1名运毒马仔杀死,专案组辗转墨江、广东潮州等地,先后抓获犯罪嫌疑人刘加祥、刘志伟2人。
    
        案件三:今年首起万克“4·10”贩毒专案告破 2007年4月15日17时许,昆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六大队民警在楚雄西收费站抓获一名女犯罪嫌疑人高××,查获毒品海洛因60块,毛重12500克。犯罪嫌疑人王××和李××相继落网。该案是昆明市2007年破获的首起万克毒品特大案件。
    
        案件四:“3·29”特大制造新型毒品案 2007年5月10日,经连续1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后,昆明市公安局禁毒支队专案组民警成功摧毁一特大制造新型毒品工厂,抓获制贩毒品嫌疑人7名,缴获“K粉”(氯胺酮)成品28.8千克、半成品846千克、各种制毒原料2312千克、冰毒200克、仿军用手枪1支、全套制毒设备和运毒车1辆。该案是我省一案缴获“k粉”最多的案件,也是首例从生产、运输到贩卖“k粉”全程被摧毁的成功案例。
    
        案件五:便衣分局查获一武装贩卖毒品团伙 2007年6月10日,昆明市公安局便衣侦查分局三大队根据线索,抓获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魏××、黄××等12人,查获冰毒1028克、土制地雷2个、雷管11个、五四式军用手枪子弹128发、七九式步枪子弹5发、导火索5.6米、炸药5筒。目前,此案正在深审中。
    
        案件六:破获“12·27”武装贩毒案 2006年12月27日,通过缜密布控,民警在春城路某大酒店门口一辆雪弗兰轿车上抓获正在交易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青×、曾××,缴获毒品冰毒24000片。随后犯罪嫌疑人岩××,杨×相继落网。

□ 最高院案例发布

        案例一:境外走私海洛因入境,三主犯被核准死刑 最高人民法院25日发布了岩罕龙、李子彬、熊诗伟走私、贩卖毒品案,此案特点是从境外走私海洛因入境并进行贩卖,数量特别巨大,达42千克。李子彬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查实,具有立功情节,但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从轻处罚。
    
        案例二:组织他人运输毒品,王光友被核准死刑  王光友运输毒品案的突出特点是组织他人运输毒品。被告人王光友在贵州省织金县金龙乡综合村组织同村多人到云南省昆明市运输海洛因回本县,共计海洛因806克,社会危害性大,应依法严厉惩处。
 
        案例三:共同组织走私海洛因,主犯张洪安被核准死刑  张洪安走私毒品案的突出特点是:长期从事由境外走私毒品入境的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社会危害性极大。
 
        案例四:再犯贩卖毒品罪,龙从斌被核准死刑 龙从斌贩卖毒品案的突出特点是被告人曾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案例五:新类型毒品犯罪,郭世臣被核准死刑 郭世臣贩卖、运输毒品案,此案主要是新类型毒品犯罪,涉案毒品“麻古”是一种新型的混合毒品,被告人贩卖、运输“麻古”等甲基苯丙胺类毒品达1275克,达到刑法规定的“数量大”标准。(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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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毒枭韩永万当庭翻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