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洱茶文化营企业冷静,再冷静

http://www.shxb.net [2007-7-8 10:48:02] 本报记者 包倬

         几乎在一夜之间,普洱茶家喻户晓。如《普洱》杂志的执行主编周重林所说,喝茶和吃饭一样,都是极为普遍之事,为何会炒得如此沸沸扬扬?有人驮着茶叶进了北京,有人正在策划挑着茶叶担北上,好一场普洱茶秀!普洱茶牛气冲天,一路飙升,2006年8月,《普洱》杂志横空出世,并且定位为“中国普洱茶唯一专业杂志”,创刊至今已满一年。依附有关普洱茶产业和团队努力,《普洱》获得了良好的发展。

“我现在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新报:办了一年的杂志,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周重林:团队建设基本完成,目标也更加明确,就是办一本高端的普洱茶文化杂志。一年之后,《普洱》将成为上海航空头等舱贵宾读物,我们还将在北京师范大学设立《普洱》杂志奖学金。而我们在上个月首倡了一次“关注普洱地震”的大型公益广告,在茶界、传媒界和公众间引起了广泛的影响。杂志自身建设和社会责任方面取得很大的进步和认可,这应该是《普洱》杂志成立一年来很大的收获。

         新报:那你个人的收获呢?
   
        周重林:以前做事情,感觉自己没有足够的权限,而做现在这个事情,自己的很多想法都能够得到实现。在之前,我呆过的很多地方,自己在里面扮演的角色很不重要。而我觉得,我现在至少是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而且效果还不错。这一年来,杂志的发展也还不错,我们杂志每期的发行量是三万份。我们是老中青三代一起共事,大家相互包容,这些父辈级的人也能放手让我们去做事。
 
        新报:《普洱》杂志在同类杂志中处于什么位置?
   
        周重林:按照新闻规范来说,在同类杂志中,只有《普洱》才算杂志,因为我们是拥有独立刊号的,邮局可订阅的也只有《普洱》 。但不否认,其他刊物做得也不错,各家都有各家的特色。
 
        新报:如果这样说的话,没有《普洱》中国就没有专业的普洱茶杂志了?
   
        周重林:对,没有,像《茶博览》还有其他杂志都是很笼统全面地介绍茶叶,但是针对某个茶种,《普洱》是第一家,我们只针对普洱茶。这也充分说明了普洱茶现在的趋势,是在产业之中产生的《普洱》。我觉得《普洱》的发展必须依附产业,一旦这个产业垮了,那这个杂志就没什么意义了。

“马帮是一种行为艺术表演”

         新报:你怎么看普洱茶的前景?
   
        周重林:这个不好说,我只能说在未来两三年内,我还是很看好这个市场的。现在有一种很急功近利的心态在里面,实际上喝茶这种东西从来没有消失过,也没有必要大肆去宣传。
   
        新报:现在的云南人对普洱茶有话语权吗?
   
        周重林:现在好一点了,外界至少很在乎云南的声音,但真正能够出来说话的人很少,像邹家驹的发言就很独特,他出来说句话,就能够引起大家关注。
 
        新报:你怎么定义普洱茶?
   
        周重林:这是一个长期形成的两极文化。一方面,它是贡品,是奢侈的;另一方面,它又是便宜的、老百姓的,有很强的民生性。它既是日常生活性的,又具有它的皇家气息。所以,今天还有人搞马帮进京,这种事很有市场,但也是一种典型的自卑思想,在这些人的意识中,就是非得要进京,只有进了北京才厉害。前几天我又听说有人要挑着茶叶担上北京,这简直是没事干了,茶产业成了行为艺术表演,现在的运输这么方便,你为什么不用火车不用飞机,非得要人走马驮?当然,我也不否认普洱茶奢侈性的一面。而在这两者之中的一部分人,他们觉得喝不喝都无所谓,这是一群很理性的人,他们认为,既然普洱茶那么好,那就不会一百年默默无闻,按说普洱茶出现了上千年,有史记载的上百年,可有效的信息却很少,文化的根基很脆弱。你说产业兴盛过,那

它“传播正确的文化,清理垃圾”

         新报:普洱茶把很多文化人都网罗了进来,你觉得这些文化人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周重林:其实,有很多人懂,但写不出来,而能写的就那么几个人,不信你看看,如果过几天有别的什么东西热啦、大卖啦,又能见到这帮人!
   
        新报:你怎么看待那些关于普洱茶的书籍?
   
        周重林:只能说有些书丰富了普洱茶,但是并没有给普洱茶带来理论上或者更大意义上的突破。实际上,我们看到的很多东西,要么是访谈记,要么是到茶山走走,采访些老人,我把它定义为“田野考察记”。这种东西很简单,比如说我到一个地方去,我不了解普洱茶是什么东西,我可以去跑跑茶山,找几个人问问,“你们觉得怎么样?”实际上,大量的证据已经表明了很多农民并不懂普洱茶。而且那些所谓的后继时代的传人,都是普洱茶热了,他们再转过来做普洱茶,这就跟钱钟书说的“野孩子认父亲”一样。
 新报:作为《普洱》杂志,在普洱茶行业中应该起一个什么样的作用?应该怎样去报道普洱茶和遵循哪些原则?
   
        周重林:我们这本杂志,有一点很重要,在文字上有追求,有真东西,有原创的,不是抄来的,我们也不愿意去跟风,要有独立判断的精神,要发出自己独立的声音。在外面炒得很热的东西,在《普洱》上是基本见不到的,我们是非常冷静的。你在《普洱》上看不到那种谁谁谁又获什么奖啦之类的文字,我们严格过滤“最”这个字,什么最早啦,最好啦。而且我们的刊物不评任何“十大企业”之类的东西,我们没这个资格,首先我们致力于做的是茶文化,而不是拿人家的钱给人家颁个奖什么的,而且我觉得我们现在还不够格给别人评奖。你凭什么?才创刊的人,就组织一帮人来搞个什么组织,来给一个干了四五十年的企业或人来颁奖,你有什么资格?你的评审标准是什么?你又不是百年的《福布斯》。而我们现在的一些媒体是谁给钱我就吹谁,再过一些年,说不定这些刊物都不在了,那奖还有什么用?
   
        所以,我们觉得最重要的还是做好自己的东西,既然是《普洱》,那茶一定要好,文化只是附加品,如果你喝普洱茶喝到反胃,那你看《普洱》有什么用呢?但是呢,我们也很重视真正去挖掘一些东西,比如我们今年的杂志封面上的壶,这是美国评出的全世界最美的500把壶当中的,还有,我们“普洱往昔”那组文章,路易·德波拉那组版画,也是国内首次公开的。总之,我们的责任,是传播正确的文化、清理垃圾,构建真正的普洱茶文化。

        原始积累哪里去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比较理性地看待普洱茶,慢慢地去推进它,形成一种坚实的文化基础,而现在是每个人都在插手,每个人都在发言,每个人都在抢夺话语权。我写过一篇文章,叫《时间,普洱茶的精神内核》,很鲜明地给普洱茶作了定位。
   
        新报:普洱茶在国外的情况怎么样?
   
        周重林:这个不是很了解。据邹家驹先生介绍,上个世纪80年代的时候,普洱茶在日本的销量很大,每年都是上千吨的销量,后来因为其他地方作假,市场受到了破坏。韩国还有中国普洱茶学院呢,姜育发就在韩国做普洱茶学院的院长。法国要好些,普洱茶在法国一直都有市场。有个叫甘普洱的老兵整个家族都在做普洱茶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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