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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hxb.net [2007-7-13 11:11:42] 综合
        7月7日,日本《朝日新闻》发表了一篇《“卢沟桥事变”70周年》的社论,文章通过对历史的分析解读,呼吁中日双方采取积极态度改善双边关系。虽然其中仍有部分质疑历史的言论,但整体上,一改日本媒体以往的极右姿态,特别是在文中多次强调日本应该理解中国人在纪念历史时的情绪宣泄。本报特摘取部分内容,以双语形式介绍给读者。
   
        We decided to publish this editorial about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 on July 7 because we believe this year has special significance for both Japan and China.
        我们决定发表这篇有关“卢沟桥事变”的社论,是因为我们相信,今年对日本和中国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This year marks the 70th anniversary of not only the Marco Polo Bridge Incident but also the Nanking Massacre. A slew of films featuring this episode have been made recently in both China and the United States. Meanwhile in the U.S. Congress, a resolution, which calls on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o issue an apology for the Japanese military's sexual exploitation of "comfort women" during the war, is about to be adopted by the entire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Like it or not, this nation will be confronted by its history this year.
        今年不仅是“卢沟桥事变”70周年,同时也是“南京大屠杀”70周年。中国和美国近期都拍摄了有关这起事情的许多电影。与此同时,一项呼吁日本政府为军方在战时使用“慰安妇”道歉的决议,即将获得美国众议院的通过。不管喜欢不喜欢,这个国家今年都将面对它的历史。
        Differences in the way the war is remembered are underlying factors behind the prickliness of relations between Japan and China that has endured through all these years of talking about friendship on both sides.
        铭记历史的方式不同,使得近年来的中日关系如鲠在喉。
    Despite China's "victory" in its war against Japan, China suffered far greater damages than Japan from the conflict. And China didn't actually bring imperial Japan to its knees. China "forgave" Japan after the war and waived all claims for war compensation from Japan.
        尽管中国打败了日本,但却承受了比日本更大的损失。实际上,中国没有把日本打得爬不起来,反而在战后原谅了日本,并放弃了一切索赔的权利。
        Chinese people feel that Japanese people do not understand the weight of China's generous treatment. As a result, many Chinese feel that Japan does not give due respect to China. Japan must understand the sense of humiliation that the Chinese people feel.
        中国人认为日本人不理解这种大度的分量,所以有种日本人不知感恩的感觉。日本人必须理解中国人那种屈辱的感受。
        Still, it would be wrong to criticize the Chinese people's view that Japan's invasion should be the main theme of modern Chinese history or their efforts to perpetuate memories of the war by handing them down through generations.
        此外,中国把日本侵略看作近现代史的主题,让子孙铭记这场战争,对此发出指责也是错误的。
    In today's China, even people with a good knowledge about Japan often become emotional when discussing the history of their nation's war with Japan. We need to understand this persistent resentment against Japan among people in China.
        如今的中国,即使那些很了解日本的人,在谈论起那场与日本的战争时,也会变得情绪化。我们应该理解中国人对日本这种难以平息的怨言。
《娱乐周刊》
        《机器来袭》:沉寂多年后,变形金刚再次成为关注焦点。在美国举行的首映仪式上,变形金刚迷们列队等候他们心目中的偶像:不是导演迈克尔·贝,也不是主演西亚·拉伯夫,而是那些能在瞬间变成高大机器人的汽车人和霸天虎。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人版《变形金刚》不仅仅是一枚“眼球炸弹”。对迈克尔·贝,它是一个重新崛起的良机;对派拉蒙和梦工厂,它是进军一个庞大新领域的第一步;对拉伯夫,它是自己星途上一个重要的转折点;而对整个电影业来说,其成功与否可能是娱乐业未来走向的一个预兆。
        此前,迈克尔·贝曾为影迷的抱怨感到担心,但攀升的票房却让他的阴霾一扫而空。很多人相信《变形金刚》会出续集,迈克尔·贝没有否认,他说:“先看看这部能取得多大的成绩,我已经对下一部有了很多想法。我觉得这就像我的义务一样,因为我不希望别人抢走我的孩子。”
        这是个形象的比喻,也正因为如此,迈克尔·贝才突然变得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他坚持自己的想法,不想为了迎合部分人的爱好来改变自己对电影的理念。而对电影的其他演员来说,能够参与本身就是一件很兴奋的事。饰演美国国防部长的沃伊特表示:“这些机器人相当酷,我也喜欢看它们而不是我自己。

《自然》
        《多重世界》:50年前,休·艾弗雷特根据量子理论提出了“多重世界”的设想,直白地说,就是认为宇宙存在多个平行的世界,每个世界可能都有一个地球,甚至有一个和你同名同姓、长得一样、正做着同样事情的人。这听起来有点像科幻小说,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科幻源于科学,又指导着科学。所以,《自然》杂志推出这个专题纪念“多重世界”设想发表50周年,只要读者能有所感悟,其目的也就达到了。当然,“多重世界”并非毫无根据地胡思乱想,其拥有足够的理论基础,只是至今无法证实而已。严肃的科幻能够严肃地对待科学,它不一定能告诉人们未来会怎么样,却能帮助我们明白未来可能会怎么样。
《新闻周刊》
        《跨越分歧》:虽然是个黑人,但奥巴马在与希拉里竞争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时,几乎是不分伯仲。《新闻周刊》最新调查显示,有59%的美国人愿意接受一位黑人总统,而在10年前,这个比例只有37%。
        不过,奥巴马仍面临许多挑战:种族政治是他最大的本钱,也可能是他最致命的缺点。在赢得黑人支持的同时,他还必须赢得白人的支持。此外,奥巴马的安全也受到种族分子威胁,他是此次美国总统大选中第一个得到情报组织保护的候选人。
        黑人选民把奥巴马看作是治愈美国种族分歧的良机,但奥巴马认为,这不能简单地靠竞选总统就能完成,“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实际上,奥巴马在团结白人和黑人的问题上,的确有着非比寻常的天赋。他的一位大学同学说,奥巴马从不诋毁有不同意见的人,也不会刻意去偏袒支持自己的人。当然,这难免也会让不少黑人质疑:奥巴马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奥巴马的确也在致力于改变美国种族分歧的现状,但他把竞选总统看得更为广泛。在谈及历史上一些著名的民权运动时,奥巴马说:“先辈为我们铺垫了道路,如今该我们为下一代做点什么了。民权运动不仅仅是黑人要铭记的,而是整个美国要铭记的。历史上的每一个转折点,都是产生变革的时刻,人民团结在一起,为创造一个更好的美国而努力。”
《新科学家》
 《没有石油的生活》:
在没有石油的日子里,墙上没有墙漆,所有化妆品和瓶子都空出了它们的位子,洗        发香波和香皂也不见踪影,个人卫生没法进行,脏得不成样子。而我们赖以为生的电脑、键盘、打印机和电话等等设备也都将因没有从石油加工成的塑料而不复存在。那些依靠石油成分合成的药物也会因没有石油而短缺,靠药物维持生命的患者面临生命威胁。石油中的碳形成了世界万亿美元石化产业的基础,包括众多行业和家居用品。然而,石油毕竟有限,我们得另找替代品才行。如今,生物炼油厂正在生产由传统石油生产出来的产品。这些措施结合一系列供热和供电方式的变化,为我们指点了没有石油的未来生存办法。许多政府都看好这一未来,以期减少温室气体的排放。
《时代》 
《上瘾的原因》:
在对上瘾进行多年研究后,科学家们终于取得了重大进展:能明确指出上瘾者究竟是大脑哪个部分出了问题,以及受到了多大的影响。目前,一些新药物已经进入研制阶段,如果实验成功,相信会给酒精、毒品,乃至是吃喝、购物上瘾的人带来福音。
        科学家们解释说,人体大脑内有一个奖赏系统,当该系统内的神经细胞释放一种被称为多巴胺的神经递质进入伏隔核和大脑其他区域时,人就会感觉到兴奋或者舒适。详细来说,神经细胞之间又通过突触来互相传递电子信号。交流过程中,电子信号在传递给下一个神经细胞时,多巴胺会附着在突触的受体上,从而让人产生愉悦的感觉。
        大脑本身也有防止上瘾的功能,如果多巴胺释放过多,就会被释放它的神经细胞重新吸收。另一方面,还有一些神经细胞会释放一种名为伽玛氨基丁酸的抑制神经递质,它能有效阻止接受多巴胺的神经细胞被过分刺激。
        当人对某种物质或事情上瘾时,神经突触上的多巴胺含量会急剧增加,控制奖赏、记忆和识别等功能的大脑循环体系的平衡都会被打破,所以上瘾者常常感受到非同寻常的愉悦,甚至逻辑思维能力也开始下降。比如,兴奋剂会导致多巴胺增多;可卡因会阻止神经细胞重新吸收过多的多巴胺;海洛因和吗啡则会阻止神经细胞释放抑制神经递质。
《新闻与世界》
 《充满变数的大选》:
2008年的总统大选可能是美国历史上最特殊的一次大选,许多过去的规律都不适用了。比如,至今没有一个在任的总统或者副总统宣布参选。此外,美国本身也在经历一些深刻变革:单身汉越来越多,移民文化进一步影响社会,伊拉克问题挟持政治……
        变数之一:很多州都把初选定在明年2月5日,谁知道届时会不会跳出几匹黑马呢?变数之二:美国很可能迎来一个开创纪录的总统。比如第一个女性总统希拉里;第一个黑人总统奥巴马;最老的总统麦凯恩。变数之三:网络成了候选人资金的重要来源渠道。变数之四:人口变化加上更多移民的出现,使得能左右美国大选的一些关键州发生了变化。比如,一些以往支持共和党的州转向了民主党。
《科学》
《大学教育》:
尽管在文化、政治、经济等方面有着巨大差异,但在谈到大学教育时,来自世界各地的教师代表几乎都有着相同的感受:学生对科学知识缺乏兴趣,教育资源不足,专业课压力过大……不过,在这种令人沮丧的局面中,仍有不少人在尝试着改革创新。
        文章在谈到中国时说,中国的大学生人数2005年达到了2100万,教室爆满,老师压力增大。此外,学校的无节制扩建导致负债累累,一些大学不得不通过各种办法来提高学费。但最主要的挑战,还是如何改革课程设置以及教学方式的问题,特别在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教育上,中国的大学依然只强调死记硬背。这样的教育,显然很难培养出高科技人才。很多学者担心,缺乏本土的创新人才,将使中国永远停留在复制别人科技的时代。
        在中国大学教育的改革中,南京东南大学82岁的物理教授恽瑛可以算是先驱者之一。早在1980年去美国访问回国后,她就发现,要让中国学生学有所成,必须英语熟练,并能主动学习。所以,她开创了“多媒体双语物理教学法”:老师在课堂上用英语讲述物理学,同时要求学生探讨话题,并提交自己的看法。这个方法如今已被中国的10所大学采用,但普及面还是很小,原因之一是很多大学教授难以改变传统的教学思路。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大学教师接受了西方的培训,中国大学教育改革正在逐渐提上日程。
《经济学人》
 《PE还能风光多久?》:
近几年来,玩私人股权(PE)的那帮人在市场上一直顺风顺水。不过,风云总有突变之时。PE一直都跟各种不公平现象联系在一起:他们剥离公司的不良资产,拿出去换几个钱,但留给公司一堆危险的债务,然后从投资者那里吸取资产;他们很少注意雇员和厂商。“贪婪”的合伙人还想尽办法逃税;PE掌控的公司逃避债务,让保险公司和养老基金承受损失;工人们因为大规模降低成本或者公司破产而流落街头……
        当然,这并不等于PE的末日即将来到。但必须注意的是,如果好日子结束,不仅投资PE公司的人会感到颤栗,那些借债让PE大手笔买卖的银行,由于并购潮而炙热的股市,也都将受到沉重的打击。身处峰顶浪尖的PE,很可能时日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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