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怒江仅存60多位文面女。一睹“绣面部落”最后的奇俗苦艳,成为一件诗意而又艰难的事情。

赶在夏天的尾巴上,我们走进了东方大峡谷——怒江。一路而上,雪峰环抱、南北逶迤、绵亘起伏、雄奇壮观。遥远而神秘的独龙河谷,正是位于云南省西北部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境内的独龙河两岸的河谷地带。在丙中洛小茶腊村,我们有幸遇见了中国目前为数不多的独龙族文面妇女。这位八十多岁的独龙族妇女脸上刺满斑驳的青色花纹,她用古朴的微笑打量着我们这些陌生人,看起来她有些苍老。

据说,中国少数民族中妇女文面的只有台湾原住民的泰雅族、海南五指山下的黎族和云南怒江独龙河谷的独龙族。在独龙族中,男子是不文面的,而女子长到十二三岁就要文面。她们或是整张脸刺满花纹,称为满文;或是在面额两边刺花纹,称为半文。传说独龙族妇女文面原因有三:一是妇女文面是美的象征,不文面的姑娘,以后是嫁不出去的;二是文面可以避邪;三是作为区别各个氏族或家族部落的标志,防止北方察瓦龙土司抢逼独龙女。众说纷纭,已难考究,因为这里现在再也没有女孩子去文面了。

每年11月间,十几米厚的积雪把一切阻隔在雪山之外,独龙河谷几乎和外界失去一切联系,只等来年8月冰雪消融,才是又一个热闹的季节。独龙族的妇女们,在这个繁华的时代之外,长时间固守着她们古老的习俗和对远去的那个时代妇女信仰的缅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