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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音乐节最后一天高潮迭起

http://www.shxb.net [2007-10-7 11:00:22] 本报记者 陈丽 李青青 晏蓬

两匹狼竞相PK 

        当第二届丽江雪山音乐节进行到最后一天,很多留下来的人都是为了老狼和刀郎的时候,我们也不要忽略了除两人之外,包括张浅潜这样风格另类的歌手、蜂人与马、奇怪的日子等等“奇怪”的本土乐队在内,都拥有了他们应有的疯狂的粉丝。到了晚上,照旧突如其来地冒出无数人,在丽江的星空下面跟着AK-47和木玛们疯狂摇滚。

刀郎柔情似水

        很多歌手和真正的“滚迷”们都是不屑来看刀郎的,但偏激的人们无法阻挡刀郎潮涌般的粉丝。下午3点不到,上千人就排队涌进四方听音广场抢占最靠前的位置,等待这个“非典型走红”的神秘偶像现身。单从阵容上看,与前晚大腕朱哲琴的歌迷数量有得一比,堪称四方听音广场最“爆棚”的几场演出之一。

        15:20不到,贝司手才刚走上前台,感到刀郎即将出现的粉丝们就开始疯狂尖叫,高呼刀郎的名字。而刀郎照旧是一身休闲装束,戴一顶标志性的帽子出场,一首充满柔情的《草原之夜》之后,刀郎唱起了他曾经风靡一时、并且传唱至今的经典老歌《情人》,热情的歌迷们挥舞着手中所有可以挥舞的东西,手机、相机、古城上买来的蜡染披肩和假花等等,和着音乐一同歌唱。当高潮来临时,刀郎将话筒递给台下的观众之后,记者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音箱里传来的原唱伴音,但除了极少数人外,沉浸在现场热烈气氛中的乐迷几乎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疏漏。随后,刀郎再次将话筒朝向台下的观众,这一次,记者只听到了粉丝们高声歌唱“你是我的情人……”,声音简单、纯朴而且干净。

老狼有点意思

        3个小时之后,四方听音广场迎来了气氛同样热烈的另一匹狼——老狼。四首新歌之外,曾经的经典《同桌的你》再次被老狼且吟且唱,除了一个吉他手伴奏之外,只是老狼深情而舒缓的声音,观众不能像看谢天笑那样癫狂,但也尖叫,也感动,也流泪,现场的热烈似乎比刀郎有过之而无不及。

        18:40,老狼拉上来一位特别嘉宾——身着条纹T恤的万晓利,台下的“民谣迷”们更加热血沸腾起来。在两人合作的一首《来自我心》中,万晓利始终微笑着,充当着老狼的绿叶,为其伴奏吉他和吹奏口琴,甚至到高潮处伴奏一两句。觉得“委屈”了万晓利的老狼随即将了晓利一军,对着台下高喊:“让晓利唱一个要不要?”歌迷们开始激动地大叫:“来一个来一个!”万晓利略一推辞,台下的掌声和尖叫声更加雷动起来。晓利只好坐下,让台下的观众“点歌”。叫《妈妈》和《陀螺》的呼声最高,但晓利最终选择了现场表现力比较强的《狐狸》。

        兴高采烈重回到舞台的老狼冲着台下观众大叫:“怎么样啊?有点儿意思!”贪心不足的歌迷们还在下面要求万晓利再来一个,但他们忘记了,这只是个有晓利出场的老狼专场。

        音乐再次响起,第一次带着乐队公开亮相的老狼以一种乐队的方式,演唱了大家耳熟能详的歌曲《晴朗》。每唱到“这是初次的感觉,心像天空般晴朗”时,老狼就用手高指着丽江束河上空晴朗自由的天空。那么多年不见了,老狼还是没老!

本土乐队压轴

        下午3时整,与刀郎在另一个舞台遥相PK的正是来自昆明的“奇怪的日子”。这个昆明文艺据点麦田书店老板马力乐队的名字,早已在于坚等人的笔下广为传播。因此,到了音乐节收场这样一个“奇怪的日子”,人们不能错过这样一支并不很奇怪的乐队。不能接受刀郎的人,都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与他们一起摇滚。两小时之后,两支昆明乐队“蜂人与马”和oNEwAY相继登场,尽管观众并不很多,但记者在场外还是远远听到了张大勇动人的咆哮。

        压轴出场的AK-47,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把它叫作一支云南乐队,但我们欣慰地看到云南人张智勇(老猫)没有让人失望。昨晚10点,作为本次音乐节的最后一个演出乐队,他们照旧神奇地召唤了数千歌迷,在丽江深秋已经有些微凉的星空下疯狂扭动。

老狼:明年丽江见 

                                                                               老狼青春未老,歌声未老

        上世纪一首《同桌的你》因为毕业晚会红遍全国。尽管小资作家安妮宝贝多年后曾气愤地说,老狼最好听的歌根本不是《同桌的你》,而是《青春无悔》。在昨天,我们发现,老狼最好的歌实在太多,是他指着丽江天空唱的《晴朗》,也是他用来告别的《恋恋风尘》。

        新报:刚刚的表演很意外,原来老狼和乐队合作也同样很出彩。

        老狼:的确是,这么多年来,今天是唱的歌曲最多的一次。以前没有和乐队有过这么大场面的合作,乐手也都很忙,要排很长时间。

        新报:以后还会以更多这种形式出现吗?

        老狼:10月下旬准备和几个朋友在北京搞这样的演出,希望能把万晓利、马条和郁冬他们都拉上。

        新报:今天新歌唱的还是不多,不过我们听到《同桌的你》还是一样感动,唱了那么多年会不会有些排斥它?

        老狼:只要不让我在酒吧或者堂会上唱就好,哈哈。本来今天准备的新歌还是比较多的,预备了6首歌,但是由于时间的问题,有两首没有来得及唱,就显得新歌少了些。

        新报:曲终人散的时候,我看见很多人在听这些老歌的时候泪流满面。

        老狼:我觉得好多人是跟我一起长大的,或者说在我的歌声里长大。

        新报:听着你的歌长大。

        老狼:哈哈,是这样,我一直不好意思这么说出来。我的歌里可能记载了他们自己的故事,随着音符流动,大家会回忆起很多事情来,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只要他们能够记住我的歌,就够了。希望能有更多的歌让他们记住。

        新报:好像是前天来的丽江,之前的节目看了吗,有没有特别欣赏的?

        老狼:看了,我昨天一直来回两个台跑着看演出,大台那边苏阳和万晓利都特别好,尤其是苏阳完全靠音乐来带动气氛。朱哲琴的我也看了,还有谢天笑,很过瘾。

        新报:是在台下人群里面看的吗?

        老狼:是的。

        新报:有没有人认出来要签名什么的。

        老狼:也有,呵呵。

        新报:对丽江印象怎么样?

        老狼:感觉丽江越来越商业化了,过多的游客,来消费的,来感悟的,或者是来干些不靠谱的事。不过这边的自然风光还是最好的,很美,自然最好,对,就是这样。

        新报:那么像雪山音乐节这样的演出会不会也加速丽江商业化的进程呢?

        老狼:这个……的确是个事儿。不过音乐节有文化的氛围在里面,跟其他旅游啊什么的不同,相比起来更有意义。

        新报:刚刚结束的时候你说了声明年再见,这是不是表示你明年还会来这边演出?

        老狼:不一定,不能演出我也可以自己来玩儿啊!

刀郎:现场感觉好 

                                                                                          刀郎激情演唱

        2004年,神秘的刀郎悄无声息地火了,没人宣传他,没人包装他。火了之后的刀郎成了媒体“追逐”的热点,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能够如愿。刀郎说,太浮躁,怕音乐灵感消失。其后终于公开亮相的刀郎,也一直小心地保持着与媒体之间的距离,不是故意要保持“低调”,是刀郎的本色如此。在丽江音乐节上,记者对其进行了一次难得的专访。

        新报:2004年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刀郎年”,娱乐圈和媒体都在争相研究“刀郎现象”,这种突如其来的大红大紫,对之后的生活有什么样的影响?有没有影响到后来做音乐的心态?

        刀郎:我用了近10年的时间准备了当时的那张专辑,而之前又有3、4张唱片垫底,所以这个成功并不是突如其来的,但能够达到大红大紫确实是我自己没有料到的。整体说来,这些对于我的生活没有任何的影响,我依然过着与以前同样的生活,只是对于音乐更有信心。

        新报:当时音乐圈子里的人却大都对你的歌和你走红有另外的评价,好几位当红的歌手甚至尖刻地评价刀郎的歌不能算作真正的音乐。你怎么看呢?

        刀郎:允许每个人有他自己的观点,也许他们接触的音乐或者对于音乐的概念与我不同。

        新报:去年网络上有一首号称“比刀郎更刀郎的原创音乐”,叫做《我不是刀郎》,有没有听过?如何评价?

        刀郎:我不知道有这样一首歌。

        新报:第一次来参加雪山音乐节,同时与崔健、朱哲琴这样的重量级唱匠和蒲巴甲这样的选秀新人同台,有什么样的感受?

        刀郎:参加这次的音乐节是因为发起人孙冕老爷子跟我是忘年之交,因为他的邀请我才义务来参加这个活动,对于有哪些人参与我不是太关心。当然,他们都有他们的风格,是很不错的音乐家。

        新报:很多摇滚乐人与乐迷都有“伍德斯托克情结”,为此对你的参演会有一些争议,会不会感到压力?

        刀郎:我的音乐在云南很受欢迎,我自己在丽江的日子还时常可以听见古城的水车旁的喷泉那里播放着我的歌曲,好几年都这样,早就想一定要在这里亲自演唱一次,来感谢当地人民对于我的支持。所以怎么会有压力,反而很亲切。今天现场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觉得大家还是认可我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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