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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性人生 决绝离去

http://www.shxb.net [2007-10-9 20:57:32] 江枫


安宁的离去

    《边疆文学》编辑、余地的好友雷杰龙,在纪念文章中写道:“10月4日早晨,惊悉他在临晨自杀身亡。当天下午2点左右,进了他的房间。客厅里的血迹未干。”

    余地的遗体被送到了安宁的一家殡仪馆。

    小姚说:“警察来调查后,让我们把他送到殡仪馆。我打114查了一家殡仪馆的号码,打过去,他们就来了,这才知道他们是安宁的殡仪馆。”

    安宁,这个地名或许是对余地死亡的一种对应。5日下午,他在那里被火化了。亲朋好友中赶去了一些人最后去看望他。没来得及的,就赶到他家里去。

    余地的父亲余元福,在4日凌晨4时接到儿媳的电话,老人一下子瘫坐在地。一大早,他就订了机票往昆明赶。

    对于儿子自杀,余元福深深压抑着自己的悲痛。客人面前,他勉强笑着,和大家打招呼,“那些书,我准备运回去。”

    余地的老家在湖北宜都姚家店村。早先,他在昆明购置了几千本书。后来回湖北,他就把全部书都运了回去,光运费就花了几千块。再后来,他又想回到昆明发展,就又不辞辛苦地把大多数书籍再运过来。

    15平米的书房,四壁已被6000多册藏书占据。傍晚的阳光照进书房,光影兀自停在那本《自杀的故事》上,有些夺目。

    10月6日一早,余元福带着儿子的骨灰飞回湖北去了。他说,家里已经给余地准备好了葬礼,是土葬。

    “你看到的只是一段文字,死亡已经被过滤得干干净净。”余地在《内心:幽暗的花园》中这样说。

    余地将会有一个坟。

    诗友、朋友都说,哪天一定抽个空,去湖北看看余地。

余地走了不留一丝余地

《边疆文学》编辑雷杰龙:

    余地这家伙突然走了,我最怀念的是他的笑声。这些笑声大多来自他刚刚发现的某本好书。他谈起它们时经常谈得手舞足蹈,忘乎所以。

    一次喝酒时,他语重心长地对一位小兄弟说:“你一定要去读读佛经,太有意思了!一个人在中国写作,怎么能不读佛经呢?”为此,他写了《孔子ABC》《诗经123》(未发表)。我正等着他写《某某佛经甲乙丙》(我为他虚构的小说题目),结果,他突然不能再写了。


好友冯磊:

    我不愿意猜测余地的死因,更不愿意对自己的朋友进行指责。毕竟,一个人有多坚强,很多的时候就有多脆弱。

《生活新报》记者温星:

    这是我过得最快乐的一个长假,因为有女友的厮守。这是一篇最伤感的文章,因为,一个诗人死了,死于自杀。对了,如你所料,如此对比和反衬,我是在放大和渲染我的伤感。

《云南信息报》记者郎启波:

    直到现在,我也不愿意相信他真的离开了!所有搞写作的朋友中,他看上去是最不可能选择这种方式逃避现实的。不想去责怪他什么,也不能再像曾经相聚时那样去批评对方的不足了,愿他抵达圣洁之光永照的文学殿堂,同时愿所有活着的人,热爱我们的生活,热爱我们的家人,热爱我们的朋友,热爱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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