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仓健和张艺谋两大腕操刀,《千里走单骑》在金鸡奖上仍无太大作为
不过,没有泄气的章家瑞依然不断给评委会送上新颖的作品。目前正在北京进行“红河电影三部曲”之终曲——《红河》后期制作的章家瑞接受记者采访时感慨颇多:“今年选送的《芳香之旅》,男女演员范伟和张静初都很优秀,故事好,编剧和摄影都不错,但却没能获得任何一个奖项的提名,我感到非常失望。我很不了解金鸡奖的评判标准,对他们所选择并提名的那些作品感到不解,对云南那么多得天独厚的影视题材的作品不能获奖也感到非常困惑。你看我拍的电影,在别的奖项上,比如华表奖、大学生电影节、“五个一”工程奖都有所斩获,而且奖项分量都不轻,但偏偏入围金鸡奖就那么难。”
建议
办个自己的电影节
云南对于著名导演田壮壮而言有着特殊的感情,云南的多元文化不断激发着他的创作激情。同时,可以说,田导也是比较了解云南的一位导演。据他分析,第一是云南的资源没有利用好;第二是云南在电影的编、摄、导、美、演等方面都急需人才;另外,就是对本土作品的宣传力度不够,或者是宣传方法不得当。
田壮壮表示,现在的学生与社会之间已经脱节,他们不懂市场,不懂产业,毕业后不知道如何使用知识。他建议云南应开办一个实习基地,以便这些孩子有地方参与真正的实践。云南每年都应该有本土题材的精品出现,精品是文化产业特别是影视产业的“拳头”,而云南题材的精品力作要走向国际,应加大人才培养力度,可采取省内艺术院校外聘专家或请外校代培的方式来解决,建立一个诸如国际电影节之类的文化交流平台,创立文化产业基金会,支持年轻人和创新的项目。
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导演郑洞天20多年来在云南拍过三部电影、四部电视剧,因此对云南有着独特的情怀。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就来丽江拍摄过《阿夏河的秘密》,当时吃了不少苦头。此外,郑洞天还先后来云南拍摄了反映聂耳的影片《人之初》等电影,但没有公映,这让他非常遗憾,觉得有负云南人对他的重托。
郑洞天表示,近年来在中国电影处于危机之时,云南突然在离电影中心较远的地方燃起了中国电影的希望之火。云南电影把保存非常完整的几千年的人文资源生机勃勃地表现了出来。云南民族电影的发展,对所有的艺术家都很有触动。现在云南的电影几乎都是少数民族题材电影,最大的问题就是不被电影发行商看好,其实它们才是最直观反映我们周边人民实实在在的生活。一部作品能体现我们对一个时代的关照,才是一部优秀的作品。当然,可能评委的评判首先要考虑到一些主旋律的作品,其次是要看有别于主旋律的作品是否能够大众化,就是说能不能让更多的人对这个电影感兴趣,更多的考虑到是否有市场,现在很多少数民族题材的电影都要商业化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