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教授缪佟和:我曾是个顽劣小孩

http://www.shxb.net [2007-11-2 16:06:58] 特派首席记者 温星/文图


 
    “小时候,我是个非常顽劣不堪的小孩,但后来还不是考进了北大?说明了啥?最简单的那个道理:有志者,事竟成,我们曾经再怎么差劲,都不要自暴自弃。”斜靠在北大畅春园52号家属楼的沙发上,年过花甲的缪佟和细数着自己年轻时那些或荒唐、或振奋的种种经历,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爬上了他的脸,他笑得像个孩子。

北大云南籍学子的贴心人
 
    2006年9月的一天早晨,北京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新生缪祥多早就起了床,他坐在床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旁边仍在酣睡中的同学,心情很复杂。
    
    小缪家在云南宣威乡下,是以672分的优异成绩考进北大的。尽管是在爱心和鼓励的簇拥下来到北京的,但站在北京繁华的街头,他还是感到了一种强烈的无助和迷茫。小缪的中学是靠政府补贴才读完的,而今贫寒的父母要供他上完北大,将有多么艰辛!在今后的四年里,他必将面临着巨大的学习和生活压力。
    
    这天早上,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到教室里找到小缪。婆婆慈祥地问他:“你是云南宣威来的缪祥多同学吗?”得到确认后,对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抚摸着小缪的头说:“好孩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婆婆名叫张玉芬,她和丈夫缪佟和奉家乡老人之“命”,分头在这届云南新生里寻找小缪已经整整一个星期了。缪佟和是北京大学的科研人员,当时在北大图书馆自动化部任高级工程师。他是从昆明第十中学考进北大并留校工作几十年的为数不多的“老北大”之一。一周前,八旬高龄的老父亲专门从宣威打来电话,说乡里有个孩子考上了北大,而且和他们家有点沾亲带故,叮嘱儿子和媳妇一定要尽快找到这个孩子,让他身在北大也能感受到亲人的温暖。
    
    “我倒记不得家乡有这么一个晚辈,但这孩子的名字竟和我儿子排得上字辈,我愿意相信这真是一种缘。再说了,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家乡的孩子来了,我们老两口怎么可能不管呢?”缪佟和回忆起这件事时对我说。
    
    老两口终于找到小缪后,中午就把他带回了家。当时,他们的儿子缪祥鹰没在家,老两口和小缪就像久别重逢的一家人,张玉芬还做了很多菜。临走前,老两口还拿出儿子的几件衣服送给小缪,其中包括一件新的羽绒服,并叮嘱他说:“学习和生活中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来找我们。”
    
    当晚,做律师的缪祥鹰回到家中,父亲告诉儿子拿了一些他的衣服送给了刚考来北大的一个穷孩子。在了解到基本情况后,缪祥鹰担心起来:“随便给了他一点,恐怕不够过冬吧?”父亲一听,立即如实相告:“我把你的羽绒服也给他了。” 父子俩相视而笑。
    
    这之后,缪佟和又将北大图书馆馆藏所需之外的一些多余的图书,“悄悄”送给了小缪,他幽默地对我说:“这可不是‘以权谋私’哟,我只是想尽量帮小缪减少点开支。”
    
    类似于对小缪的这些关心和帮助,这些年来缪佟和夫妇一直在默默无闻地做着。每当邻居们又看见一些云南口音的学生来到缪家,总会忍不住感慨:“缪老师,你们老两口真是热心肠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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