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愤怒到调侃:一部愤青蜕变史http://www.shxb.net [2007-11-25 12:08:18] 锤子
——《新周刊十年精选》书评 时代蜕变了。作一粗糙类比,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可比美国的六十年代,崔健可比滚石一代,性解放者可比花花公子一代。如今,崔健们、性解放者们修成正果,成了CEO、中产、成功人士。有一本杂志记录了这种蜕变。就是以趋势观察家自居的《新周刊》。只是在整个时代蜕变中,这本杂志也蜕变了。 这个时代的叫卖者 这本《新周刊十年精选》告诉我们,《新周刊》在卖什么。它从贩卖社会情绪到贩卖生活方式,从代表一个时代的荷尔蒙到代表一个时代的口水。 今天,没有人再避讳自己卖什么了。生存是第一位的。时政杂志,卖观点与立场;时尚杂志,卖身份符号和生活方式;于是《新周刊》就声称卖社会趋势喽。什么新锐、话题、谈资、概念、趋势、情绪,都是这间杂志超市里的货。盘点一下,新周刊超市里卖过三类: 卖情绪。卖概念。卖趋势。 它时不时也将细腻的触须探向时代,“你有外遇吗?七城市调查”,“不想工作”,“睡不着”,“浅阅读”。给人一种包打听的姿态,没有它不关心、不知道的。一有新趋势出来,它就过来给个概念,盘点一番卖给你。 精心设下每一个局 早有评论说,《新周刊》就像一个精心设下的局。每期专题都在邀你入局。只是,在这些局中你转来转去,发现又转回来了,被《新周刊》又骗了一回。 这不,砸烂电视后,它又赶着给人家颁电视节目榜;城市都败笔了,又要排中国城市魅力榜、体验之都还要像生活家住得像个人样;我爱你挺好,可后来宣布爱情之死,死了又按程序接吻了……它的读者群也够广泛,从说不的愤青到漂一代,再到忽然中产和首富特别多。十年了,这众多人等居然忍受了这类反复无常! 《新周刊》凭这些局着实卖了些小钱。不像地产商造大局卖大钱。 除做局外,《新周刊》的确创造了某种杂志语言,有些冠以“新周刊的语式与句式”,比如“十大”什么,“因为(无耻),所以(流行)”,“见过(拧巴的),没见过(这么拧巴的)”。就像其他媒体喜欢用“痛并什么着”,“当什么遇见什么”等等。 新锐分子的“中年危机” 这本杂志特喜欢宏大叙事,中国什么,时代什么的,中国是它的默认值,时代是它的后缀。比如这本书的副题“一本杂志和一个时代的体温”。如果硬要充当时代的某个器官,《新周刊》想当哪个呢? 但你必须弄清一个问题,你到底代表谁。代表愤青(砸烂电视)?代表民族主义(阻击霸权)?从“忽然中产”它又开始代表有钱人了。当初的嬉皮士变种为雅皮士,雅皮士变种为首富。 有一次《新周刊》发问:中国需要刀锋吗?网上质疑:“这样的调查有必要继续吗?毫无意义!”“疯子出题傻子找”,刀锋的非主流如今走向了主流,失去了刀锋的土壤,消费主义盛行的今天,我平庸我快乐,刀锋?The Cutting Edge,已然失去锋芒。 蜕变发生在每一本杂志身上。只要你向市场暧昧示好。海夫纳的《花花公子》当年也是“性革命”的一杆大旗。阅读《花花公子》一度是叛逆的象征。而现在海夫纳老爹宣称“我们追求的是香槟,是马爹利,而不是啤酒”。 用青年理想换中年成功,谁都干过。“前几年你穷的时候/还挺有理想的/你过去的理想如今变成工具了/新的时代到了/再也没人闹了/你说所有人的理想已被时代冲掉了。”(崔健《混子》) 时代蜕变了,新锐分子们蜕变了,蜕变中还有些不份儿。新锐们进入“中年危机”,让我们一起来拧巴。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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