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刘震云http://www.shxb.net [2007-11-25 12:10:33] 赵萌
《一地鸡毛》、《温故一九四二》、《故乡面和花朵》、《手机》,次次得见刘老师,次次不同。今日得见《我叫刘跃进》,又是一“顿”。“顿”,非惊非喜,非停顿非诧异。就好像刘老师笔下的羊肉烩面,皱眉思索好吃还是不好吃时,老掌柜温温笑道:“不急,你尝尝。” 静下心来尝。 第一口尝到了速度。刘跃进太快了。刘跃进经历突发事件,闪电般,刀光剑影。媒体上的刘老师曾说,“《我叫刘跃进》就像火车,而且是火车中的D字头列车”,我看不然,这根本就是一列脱轨的列车。故事已不能叫发展,而该叫失控。阴差阳错,所有剧中人都已无法掌控,于是再任由这列脱轨列车肆意飞驰,撞伤了谁都是意外中的可能。速度之快,我始料未及。 第二口尝到了幽默。这是老汤中的原味,历久弥新,而或又有不同。《我叫刘跃进》接触到的是异常冷静的口气,讲述着一场无比热闹的事件始末。体验的不再是阅读过程中的忍俊不禁,而是合上书的时候“扑哧”一笑。这种独特的“刘氏幽默”,深埋于刘老师的字里行间——“体胖应该心宽,不,胖了之后,心眼倒更小了。不但街上显得挤,心里更挤。”特别是这最后一句关于胖子的评述,作为胖子的我虽不苟同,心里也不挤,但心里着实想乐。 第三口尝到了“拧巴”。“拧巴”源于刘震云。刘老师说“拧巴”这不是第一次,但却是最淋漓尽致的一次。《手机》中的严守一是谎言与现实之差距,是口对心的背叛;《我叫刘跃进》中的刘跃进则带着大伙穿梭于四五十个人物间,解释着心与心之间的拧巴。刘跃进是小人物、平凡人,这样平凡的人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做的十件事中有八件事是拧巴的,思维逻辑是拧巴的,办事的理儿是拧巴的。他想让刘跃进帮着把这“拧巴”给拧巴回来。 第四口,第五口,第……最后一口,尝到了家常。语言的家常。作家想成为“大家”的路上,都想把作品往深刻里写,反映什么,解读什么,阐述什么,总之语言不能家常,文字不能普通,一家常一普通就落了俗套。而真正的大家,如杨绛先生,一句句白话连缀的文章彰显大家风范。《我叫刘跃进》有了这种家常。“我也有过把一件事往深刻里说的阶段。后来我才知道,你还没有登上这座山,说的全是山顶的事,好像无比美妙;站在这山头上的人,却摇着草帽,开始说山下的鸡鸣和炊烟了。”刘老师如是说。 看这一本书,认识了一个人。 认识刘震云老师是从《我叫刘跃进》开始的。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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