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万云南人广东务工调查http://www.shxb.net [2007-12-10 9:28:05] 本报记者 陈会菊/文图
他们的打算 四处漂泊 “最终还是想求个稳定” 此次抵达深圳的还有6、7个女孩子,她们都要求在同一个厂工作。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只好多方协调,最后选定了广东惠州市博罗县福田镇的一家塑料制品厂——“奔迈颂怡塑料钢制品(惠州)有限公司”。 当天15时左右,务工人员坐上了开往惠州市的大客车。进入厂区大门,已经是18点多了,天色开始暗了下来。 听说是云南来的进厂工人,一个做保安的小伙子精神抖擞地跑过来观望。他说,他是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人,去年5月份从厦门当兵退伍回家后就一个人来到广州,一直在这家港资企业做保安,每个月20号发工资。他在这家工厂一年多,工厂从来没有拖欠过工人工资。 在工厂,记者有幸结识了一位发展得比较好的老乡。姚叶瑛个头不高,眉清目秀,她说,她也是大理剑川人,去年进厂不久后参加竞聘成了工厂塑胶部的一名文员。目前的工作很清闲,比一般的工人工资要高300多元(1300元至1400元)。 姚叶瑛说,来广州完全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2004年从云南省财贸中专毕业后,就到了大理的联通公司打工。2006年6月份左右,已经工作了两年还没有多大起色的她,考公务员又没有考上,想到许多毕业的同学都到了广州等沿海城市发展,就想去广州找同学玩玩,看看他们的情况。可来到广州后,就喜欢上了这边的工厂,加之也想出来见见世面,于是就通过朋友介绍走进了这家工厂。起初,其他都还好,就是不习惯这边的饮食。想吃辣一点菜肴的时候,就去买点罐装的辣椒酱解馋,后来就逐渐习惯了广东的生活。 “我今年才22岁,年龄还小,想再学点东西,考个函授大专之类的实用文凭。”姚叶瑛说,工厂给他们员工购买了保险,按时发放工资,有国家固定的节假日,每年还有一次工厂出钱的免费省里旅游,工作也比较有规律、清闲。但由于做的是财务工作,工厂不会把太重要的工作交给外地人做,在工作上的发展空间受到了一定限制。她想在今年年底辞工回家上学,或者参加相对稳定点的事业单位的考试。 他们的心理“外面没什么可怕的” 工厂另一名云南女工何春蓉已经是工厂人力资源部的宿管员,厂里上千人的宿舍全部由她管理安排。何春蓉说,她在这家工厂已经有4年左右,都是从最基层的工人做起。为了给今天来的这批同乡工人安排宿舍,她已经忙了两天,本来工厂是按部门分宿舍的,但想到许多云南人是第一次出远门,对环境不是很适应,她就尽量安排大家住在一个宿舍。 “他们害怕出来,人比较老实,宁愿在家乡受穷,都不愿意出来赚钱。”何春蓉说,她以前也是这样,胆子比较小,但出来后发现其实也没什么害怕的。她说,她是云南楚雄禄丰人,1998年的时候从家乡当地的职高毕业没考上大学,后在楚雄、昆明等地打工。在2002年的时候,在昆明发展不好,工资又比较低,于是下了很大决心去了上海打工并结识了现在的丈夫。丈夫也是从外地来打工的,一年后,他们结了婚并回到了丈夫的老家——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福田镇,也就是现在工作的地方。何春蓉说,丈夫对她也很好,她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就到这家工厂打工。 今年27岁的何春蓉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她说这家工厂是整个福达工业区福利最好的一家,她在今年生第二个孩子期间都享受了假期和工资。这家工厂还实行人性化管理,如果员工有不满意的问题,可以通过给工会写信等方式表达意见,然后工会会找员工进行单独谈话。因为对自己工作比较满意,何春蓉表示她会一直在这家工厂做下去。 □ 记者手记 12月2日,记者正好碰到了这批刚抵达深圳的70名云南籍务工人员,并有幸跟着他们的足迹,见证了他们开始梦想的征途。在务工者中,少数民族较多、文化程度偏低、交往闭塞、不信任外地人……这些缺点在某种程度上阻碍了他们寻梦的脚步。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在他们的征途上,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需要对新环境的适应能力。 因为有家乡政府相关部门的帮助,这些务工者的遭遇其实说不上艰辛。与之对比,诸如杨增朝之类自己出门打拼的务工者,几乎没有任何自我保护和维权意识。在城市化进程中,越来越多的农村闲置劳动力背井离乡,光靠政府的援助,只能是杯水车薪。他们的未来,不啻是一个悬在整个社会头上的巨大问号。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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