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万云南人广东务工调查http://www.shxb.net [2007-12-10 9:28:05] 本报记者 陈会菊/文图
用长满手袋厂陈姓厂长的话说,工厂也并非不想发给离厂员工的工资,至于原因,陈厂长含糊其词,并未明言。后来我们通过调查了解发现,时下,在深圳、乃至整个珠江三角洲的企业里,开始出现劳务工短缺的现象,特别是一些小厂里的技术工人,几乎已经成了各相关企业渴求的宝贝。 杨增朝在长满手袋厂是一名熟练车工,临近年关,工厂陆续有人准备回家过年,车间生产本就缺人,工厂也担心技术人员过多流失后会直接导致生产受阻,于是便加大了对各生产线上的熟练工人的“看管”,留下来的当然会得到工厂的一些特殊“奖励”,但如果有员工突然宣布离厂,工厂为能留住这些员工,通常会耐心做员工的思想工作,如果员工执意要走,工厂也别无他法,克扣或推迟发工资成了唯一挽回“损失”的办法,因为,如果工厂某一流水作业线上离开一个熟练工人,再培养一个还得需要一些时间,这期间无形的损失,往往是无法估计的。 我们先后走访了平湖的一些小工厂,由于杨增朝的讨薪事件发生后,辖区劳动监管部门加大了对辖区企业的管理力度,没再出现太过明显的因劳动关系产生的矛盾。不过,据我们了解,此前的情况并非如此,一些工厂的劳动强度过大,个别工厂的加班时间最长有6个小时,加上推迟时间发工资,使得员工开始产生抵触情绪,有的员工承受不了高强度的劳动走人了,有的因迟迟拿不到工资三天两头找工厂扯皮,一些小工厂的信誉危机越陷越深。据说,这样的恶性循环使得原本用工紧张的局面变得越发不可收拾。 □ 他们目的很简单 “挣钱娶个媳妇” 在柏坤电子厂的事业六部,这里有相当一部分工人来自云南偏远农村。 上到了三楼的点焊车间,车间里的员工还必须在车间外换了拖鞋才能进车间工作。在这个车间里,我们找到了三名云南籍的工人。朱主管说,工厂是从今年的10月份,跟云南省人民政府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云南省扶贫人力资源开发中心驻深圳办事处合作,才第一次招收了云南籍的员工。有100多人,都是来自云南德宏州盈江县。 “我就想赚点钱回家能娶上个媳妇……呵呵!”来自云南盈江县平原镇的初中毕业生王思荣,说起自己来深圳打工的目的时,露出了纯朴的笑容。王思荣说,老家的父母都已经50多岁,上面的一个哥哥、两个姐姐都已经结婚成家,就只剩下24岁的他。而在家里一直都是靠种玉米、水稻、小麦为生,每年也就三四千元的收入刚够生活。 王思荣笑着给我们算起了家乡的娶媳妇成本:谈好一个对象,光彩礼钱就要一万元左右,结婚办酒席等又要大概一万元。王思荣不好意思地说他已经是第二次“下海”,在2004年9月份的时候,他到了惠州的一个电子厂。虽然也在了一年多,但由于想家,加上刚来发工资后都是几个朋友聚在一起出去玩没攒下一分钱。“这次是准备做满两年,争取赚够娶媳妇的两万块。”最后,王思荣下了下决心说。 “为孩子赚点奶粉钱” 在向艳辉的脸上我们看到还没有脱离稚气,但在他云南省盈江县的老家,已经有一个6个月大的嗷嗷待哺的孩子。他说,他结婚前2003年11月份的时候,也到过惠州的一家电子厂。在了一年多后,家里催他回去找对象,于是他就回家并结了婚。平常的时候做点农活,可是等孩子出生以后,为了想让孩子吃得好一点,他跟妻子把孩子留给在家里的父母带,而他们双双来到深圳的这家电子厂,为孩子赚点奶粉钱。“老婆在,不想家,就是有时候很想孩子。”刚来两个多月的向艳辉对未来的打工生活充满希望。 而另外一名跟他同由云南省扶贫人力资源开发中心驻深圳办事处输送过来的刀腊灵,是11月12日才来到深圳的这家电子厂。说起自己的身世,26岁的刀腊灵表现得很轻松并没有过多的悲伤。他说,父母亲都在他很小的时候病逝,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打工。小的时候上过两三年学后就辍学了,后来就到跟盈江接壤的缅甸去批发材料回国卖。“爸爸、妈妈的样子都还记得很清楚,出来是为了多赚点钱。更远的是想要过富翁的生活,完成爸爸、妈妈的愿望,做一个好人。”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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