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古镇的重生
http://www.shxb.net [2007-12-11 9:42:01] 本报记者 段国强 杨旭/文 张永强/图
修亭台楼阁 建牌坊戏楼

豆沙新集镇的建设将大量采用仿古建筑
2006年的“7·22”、“8·25”、“8·29”对盐津县来说,是3个刻骨铭心的日子,盐津连续遭遇了3次破坏性地震,造成22人死亡,27万多人受灾。3次地震的震中都是盐津县的豆沙镇,3次地震让盐津受了重创,也让豆沙古镇从沉睡中觉醒,这里的古迹和古文化再一次受到重视。
古镇历史令人沉醉
豆沙镇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在烤太阳,一句一句地拉着家常,很多时候说的是古镇的未来。记者的到来打开了老人们的话匣子,他们给记者讲述着豆沙关远古的故事,他们的话犹如打开了豆沙关这坛陈年老酒,悠远的厚重的沧桑的豆沙关令人沉醉。 “这里是个关口,通公路以前,有很多马帮经过这里,那时的马帮类似现在的车队,豆沙关是马锅头落脚的地方,因此,在镇上的祖上们开了很多马店,供人和马歇息。随着一支接一支马帮到来,小镇热闹起来了。马店的院落里,赶马的人忙忙碌碌,有人从马背上卸货物,有人在刷马,有人给马添加饲料,有的人围着火塘说笑……卸下马驮子的马锅头围着火炉,一壶茶、一口酒、抱着水烟筒显出一副放松的样子。老人们说,那时他们还小,总喜欢围在马帮周围看热闹,镇上有戏台,常常演一些川戏、花灯等节目。 一位罗姓老人说,“过去,镇里古道两边都是木板老房屋,房子很旧,这些房子很多是马店。在盐津县通汽车前,都还能见到挂着马店的名号,就像城里的宾馆。”“房屋下面的公路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修的,当时修公路的时候,都是在人的腰上系上绳子,从上山吊下去,悬在半空中打炮眼,才修成山脚下的昆水公路。” 唐贞元十年(公元794年),御使中丞袁滋等六人奉命赴滇册封异牟寻为“南诏王”。袁滋途经石门关时,为纪念此行,以摩崖题记。唐袁滋题记摩崖刻写下了云南地方政权重新归属唐王朝的统一历史,也见证了自天宝之战后五尺道四十年闭而复通的史实。 唐袁滋题记摩崖景点就在古镇的不远处,是恢复重建的古城堡,据说古城堡始建于隋朝,是利用五尺道雄奇险峻的自然地势,用大石条砌成的一座军事性城堡,古城堡在上世纪五十年代被毁,于1982年仿原状修复。当地群众将豆沙镇政府所在地称为豆沙关,是古代出川入滇要道上一个重要的连接点,其境内民族风情、自然风光,历史文物古迹众多、历史文化积淀厚重。 盐津县宣传部工作人员介绍,豆沙关作为滇川通道上的重要隘口和驿站,是土著先民和外来商人在这里的分合之地,也成为文化的积淀之地,这里沉积着中原文化、巴蜀文化、荆楚文化、古滇文化。这是一种通道文化。 先秦时期,巴蜀商人及西南夷商人沿着五尺道同缅甸、印度等通商往来,因印度的古译名为“身毒”,故此道称为“蜀身毒道”。 两晋、南北朝时期,战乱频繁,五尺道时通时阻。隋唐时期,五尺道经开凿重新贯通,并被辟为官道,直抵大理,因以石门关(今盐津县豆沙关)一带最险,史称“石门道”。五尺道的修筑,使巴蜀及中原的盐、丝绸布匹、铜铁之器、先进的生产工具和生产方式、发达的文化,得以通过滇东北源源输往西南诸邦,而西南地区的笮马、僰童、牦牛以及异域的海贝、琉璃珠、宝石等也不断进入了巴蜀、中原。五尺道成为了蜀(成都)——僰道(宜宾)——石门(豆沙关)——朱提(昭通)——汉阳(威宁)——建宁(曲靖)——滇池(昆明)——叶榆(大理)——永昌(保山)——腾越(腾冲)——掸国(缅甸)——身毒(印度)这条南方丝绸之路上极其重要的一段。 因此,这是一条商旅之道,银、铜、盐、米、布、茶,沿着这条道流往各地;这是一条文化之道,中原文化、巴蜀文化、荆楚文化、古滇文化在这里融汇,衍生出斑斓的朱提文化;这是一条历史之道,诸葛亮挥师返西川、南诏王出关进长安、蔡锷讨袁出石门、朱德数度石门镇……多少的历史风云在这里际会。 历经2400多年的沧桑巨变,古道至今犹存,在这350米长的不甚规整的石头路上留下了243个马蹄印痕,其中约10厘米深的有39个。 关河南岸悬崖峭壁上,距关河水面大约60米高有一天然斜洞,洞内现存悬棺9具11件。僰人悬葬缘由没有确凿的文字记载,千余年前,人们如何安放,又如何安放这些棺木,这个谜到今天也没能破解。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