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莲花池那个为文学痴狂的年代http://www.shxb.net [2007-12-16 11:20:49] 本报记者 包倬
扔进莲花池的《聂鲁达诗集》 1990年前后,一帮文学青年住在莲花池。干什么呢?似乎什么也不干。那时候要发表一篇作品比现在困难得多,那时候的媒体也没现在繁荣。朱宵华说,很多人住在那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口袋里面的最后五毛钱,买包香烟还是买碗米线,是个颇费考虑的问题。没有经济来源,但也没有什么压力。吃饭基本靠蹭,和一帮高校里的文学青年们住在一起,大学食堂便是他们解决吃饭问题的地方。朱宵华笑着说:“哪所大学食堂有几个菜,哪个菜好吃,价位多少,我们都了如指掌。”那是一种简单自由的日子,生活只要一张床。 当年居住在那里的人,都是有过文学梦想的人。在采访中,我反复问朱宵华他们那时的读书和写作,他说,其实那是一个用身体和生活写作的时代,即使不写一个字,那种生活也是一种写作。“写作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通过文学这种方式来解决很多现实的东西很残忍。” 西方的“新小说”已经翻译过来了,有人天天在说海明威、博尔赫斯和艾略特,偶尔也谈谈“朦胧诗派”。在这些人中你可以每天都看见冒牌的海明威、亨利·米勒,庞德、金斯堡。那时候,还感到文学是应该承担某种使命的东西。当然,这些人也不是整天无所事事,为了生计,也会想出各种谋生的办法。 朱宵华说他曾在园西路上今天的电子城旁开了一家叫“雅致”的饭店,店前挂一面旗子,上书四个大字:一醉方休。这样一来,文学青年们便有吃饭的地方了。也不谈钱的事情,把“雅致”当成自己的家,吃完就走。半年以后,“雅致”宣布关张大吉。 后来,他去了录像厅卖票,一个月挣二三百元,能够解决吃饭问题了;再后来,他和另外一个文学青年到家具厂上班,抬钢管,一天用坏两副手套,他干不下去了。 朱宵华曾到书店去卖过书,他如今清楚地记得于坚穿着灯芯绒裤子和拖鞋来逛书店,两人一聊就是半天。在朱宵华的记忆中,当年昆明理工大学的文学社长,也在莲花池附近开了家米线馆,让其母亲守着,整天和文学青年们一起玩。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