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郑少秋紧急赶回香港
痛郑欣宜会坚强走下去
肥肥去世的消息传出,女儿郑欣宜就在身边,香港的好友们第一时间蜂拥而至,可惜,肥姐这一生唯一的男人郑少秋却正在内地拍戏,并未能见到最后一面。听闻肥肥离去的消息,正在拍戏的郑少秋情绪波动并不大,仍然坚持按计划拍完了当天的戏份。不过,他同时也托助理预定下最早一班的航班,想要港送肥肥最后一程。
郑欣宜:
料理完后事到上海工作

郑欣宜离开医院
肥肥离开时,郑欣宜一直陪伴在病床边,失声痛哭是免不了的,只不过,妈妈动手术之后这一年多的时间,欣宜已经被磨练得无比坚强,经纪人Simon透露,目前欣宜正在亲友的帮助下料理妈妈的后事,并表示,今后一定要用行动来告慰妈妈。
在口罩和大墨镜的“掩护”下,郑欣宜从玛丽医院走出来,但还是很容易看到她红肿的双眼。她一出现便遭到记者围堵,郑欣宜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痛失母亲的她脑袋一片空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妈妈的后事料理好。其经纪人Simon昨天告诉记者,郑欣宜现在正在亲友的帮助下,处理安排肥肥的身后事,她比大家想象中要平静很多。
Simon还向记者透露,欣宜处理完妈妈的后事之后,第一个工作就是要来上海,因为肥肥生前曾和上海这边的朋友共同策划制作过一个小项目,目前上海方面也正在加紧制作,希望尽快完成肥肥的心愿,因此,郑欣宜也会很快来到上海,亲自完成这一项目。
“郑欣宜是肥肥的命根子。”曹可凡昨天在电话中这样告诉记者,事实上,肥肥对女儿郑欣宜的爱人尽皆知,在她最后的时间里,依然强撑着病体为女儿未来的演艺事业铺路。她亲自参与了女儿歌曲MTV的拍摄;特地从香港飞到上海为女儿加油;坐着轮椅现身TVB台庆40周年典礼,听女儿唱歌,这是我们看到的。而在大家看不到的时候,肥肥又忙着联络圈内好友刘家昌、陈淑芬等,希望他们在自己去世后能扶持郑欣宜走好演艺道路。
郑少秋:
马上起程回港送肥肥
作为肥肥一生唯一的男人,又是郑欣宜的父亲,肥肥的去世最痛心的除了女儿,理当还有前夫郑少秋,毕竟两人曾在一起十多年,还有了爱情的结晶。不过,记者获悉,郑少秋并未能见肥肥最后一面,昨天他正在横店拍摄新版电视剧《书剑恩仇录》。20多年前,郑少秋就曾主演了香港无线第一版的《书剑恩仇录》,同时出演乾隆和陈家洛两个角色。而在这部由湖南广电投资的新版《书剑恩仇录》中,郑少秋再度出演了乾隆一角。该剧导演谭友业昨天告诉记者,该剧是四天前在浙江横店低调开机的,郑少秋也是同时进组的,昨天得知前妻肥肥去世的消息后,郑少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情绪也没有出现很大起伏,仍然按照计划完成了通告中的8场戏的拍摄,并一直拍摄到晚上。
同组的一位工作人员向记者透露,中间休息时郑少秋一直在用手机发短信,并隐约听到其用粤语通电话。记者截稿前获悉,郑少秋已托助理定了最早一班飞机回香港,希望送肥肥最后一程。
关于郑少秋、官晶华、以及肥肥之间的恩怨已经20多年。事实上,在肥肥最后的时光里,郑少秋对欣宜的关心也逐渐多起来,此前也一直传出肥肥把女儿托付给秋官的消息。
记者了解到,郑少秋虽然没有肥肥为女儿付出得那么多,但是他也一直关注的女儿的成长,对于她的演艺圈发展的选择从反对到支持,他还曾在肥肥的病床前承诺,自己会承担起照顾好女儿的责任,并尽全力帮助她的事业发展,毕竟血浓于水,斩不断的亲情。
(广州日报 供稿)
评论
谁知道“开心果”的悲痛
港人喜欢说沈殿霞是“开心果”,特首曾荫权称“她的笑声陪伴香港人成长,带给香港人许多欢乐”。她几十年不变的猫头鹰式发型、响亮笑声抚慰了大城市中紧张生活的人们。上世纪70年代她曾与张德兰、汪明荃、王爱明组成“四朵金花”,她们合唱过一首歌叫做《世界真细小》,歌词的第一句是“人人常欢笑不要眼泪掉”。听众自然会从这首歌里猜到“开心果”未必是二十四小时都那么开心。后来,当她在综艺节目中含笑唱那首《心太软》时,每一句歌词应该都能让人想起了郑少秋的风流倜傥。
她和大多数人一样,生活中也有不开心,但她敬业乐业,努力把生活中的开心在职业中放大。还记得《哈利·波特与阿兹卡班》中,哈利·波特需要回忆起生活中真正的快乐,才能将抵御摄魂怪的魔法发挥到最大威力。而回忆生活中的真正快乐,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将近一年多来她的健康一直起伏不定,就在二十多天前,沈殿霞的母亲在加拿大去世,家人为不影响其病情,一直隐瞒着她。而当她出院时,人们从媒体上看到她坐在轮椅上双手抱着母亲的遗照。那一刻,人们震惊于一个喜剧演员的心中竟能孕育着如此深刻的悲痛。
“在那人世间相助共济,应知人间小得俏,世界真细小,小得真奇妙”这首歌无疑是港人的内心写照。当一个喜剧演员离开这个繁忙、拥挤、快节奏的小世界,曾经一次次从她的笑声中缓解了疲惫的人们,才清醒地知道他们的损失是多么大(好友卢海鹏称沈殿霞的病逝是香港最大的损失),也才了解了一个喜剧演员生前的勤奋(周梁淑怡表示,沈殿霞是她见过最勤力的艺人)。勤奋并不在于她拍了100多部电影,而在于她的敬业:她放大了自己的欢乐去抚慰众生,却一直无法安顿自己在尘世中备受煎熬的心。
(本报评论员 曾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