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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观河 荡漾在记忆里的帆影大观

http://www.shxb.net [2008-2-28 14:53:57] 本报记者 刘平 实习生 吴姣/文 邹鹏/图


    河岸边一石碑上的《大观河记》,对它有这样描述。“……河上船帆灵动,渔歌竞唱,花团锦簇,自有一派江南水乡风韵……曾几何时,环境污染,河道淤塞,水质恶变,鱼鸟隐匿,历数载萧条,行人无不掩鼻而过……”大观河里那忙碌的帆影,清澈的流水,欢快的嬉闹以及两岸一眼望不到边的明媚风光,不知何时才能重现……

帆影:一些回忆
   
    在春日里的一个上午,记者在大观河边遇到一位休闲的老人。退休后,这名77岁的老人在大观河的河堤上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他经常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带着一个折叠小矮凳、一壶热腾腾的普通茶,来这里度过晚年里的大部分上午。
   
    玩长牌是他休闲时光里的主要游戏项目,他喜欢玩长牌,讨厌扑克,因为长牌不像扑克那样经常会闹嘴皮子,他需要和谐的晚年,正如他怀念上世纪80年代以前那段和大观河有关的岁月。但那天他没有玩长牌,因为一位年轻的外乡人坐在了他旁边,向他打听起关于大观河的记忆片段。似乎和玩长牌相比,老人更喜欢聊大观河的过去。
   
    老人所描述的大观河,恰似一幅秀美的水乡画卷,后来被泼上了过期的墨汁,恶臭的黑色甚至玷污了他美好的记忆。他是一名土生土长的昆明人,从小就在大观河里游玩,洗澡、游泳、抓鱼……他只希望在越来越有限的岁月里,看到它们尽可能痊愈。可他话里却强烈地表现出这种含义:纵使再活100年,他也不会再看到大观河30年前的样子。
   
    他谈起了他二十几岁时大观河的模样,那时候的大观河,两岸是肥沃的农田,种满了诱人的稻子和小麦,他记忆里的河道上没有桥,交通运输都是靠木船。木船是人们日常生活的主角,也是一些工业工程运转的基础,附近一个石厂就是借助木船从外面运来了源源不断的石料。


    
    老人说,过去大观河的水很清,家家户户都用这些河水做米线、饵块吃。文化大革命后,政府为大观河修了岸,取代了原来的土堆斜坡。上世纪80年代以前的大观河,河水清澈见底,鱼虾清晰可辨,轻轻捧起一捧水,就可见到手里活蹦乱跳的虾子。河水是可以直接饮用的,如果谁要出远门,不用到家里带水,带工具直接到河里舀水就行。由于河水的自净能力非常强,即使大家在大观河洗衣服洗澡,隔点距离,掬一把水入口,同样香甜可口。那时的河道里有很多蚌,一般都有成人巴掌那么大,大的有小脸盆那么大,现在大家把蚌当成鲜美食物,但当时由于司空见惯,大家并不把它们当成美味佳肴。

篆塘和拱桥:一些见证
   
    历史上,从昆明城西篆塘过近华浦通滇池草海的河道,称篆塘河。篆塘河自元代开凿后,到明代一度称为运粮河。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云南巡抚王继文在近华浦建楼二层,题名“大观楼”,篆塘河也因之成为大观河。
   
    在过去,很多从晋宁、昆阳等地驶来的船都经滇池和大观楼停靠在篆塘,篆塘曾经是一个码头,经常靠满了木船,最大的木船有十来米长,四米多宽,有拉席子的、沙石的、建筑材料的……“水客”们(当地人对这些外来人的称呼)干完活后就去庆丰街(现在的大观商业城附近)找地方吃住,所以当时的庆丰街非常热闹,吃的、住的、玩的花样繁多,那热闹的景象井然有序。每年八月十五,篆塘就十分热闹,到处是吆喝声:“走,去大观楼玩!”……花一角钱就可以坐到大观楼,坐船和现在的公交车一样方便。那时基本上全昆明人都会去大观楼,坐在草地上赏月、嬉闹,……
   
    木船靠人力桨、人力撑杆和风帆运行,木船的桅杆非常高,看起来很雄伟。现在大观河上有大大小小的桥梁近10座,不过在1974年以前,两岸的交流基本上就是借用木船。1974年,大观河上建造起了一座钢混结构的桥梁——拱桥,拱桥长30米,高11米,拱桥之所以修建得这么高,是因为过往大船都有高高的桅杆。站在拱桥上南北眺望,隐约可见大观河曾经的繁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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