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贵州兴义市桔山镇永兴村的刘汉琴和陈富荣3月26日在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顺利完成了活体亲属共肾手术,陈富荣为双肾坏死的刘汉琴捐出了自己的左肾。丈夫捐肾给妻子是我省首例,在全国也寥寥无几,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杨福泉认为其原因可能是受“肾对于男人传宗接代是重要器官”的传统观念影响。
刘汉琴和陈富荣夫妇是一个贫穷的农民家庭,一家生计仅靠种蔬菜维持,一年到头最多挣2000元,甚至更少。贵州省兴义市有关部门正动员社会力量捐款帮助这对夫妻。
云南首例丈夫捐肾给妻子
3月26日这天,对于来自贵州兴义市桔山镇永兴村的刘汉琴和陈富荣夫妇来说,是个特别的日子。患了尿毒症晚期的刘汉琴双肾已经坏死,必须马上做换肾手术。巧合的是丈夫和自己的血型都是O型,且淋巴细胞等组织配型都比较吻合,陈富荣为妻子捐出了自己的左肾。
手术进行了6个多小时,终于顺利完成了活体亲属共肾手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配型成功的几率是极其微小的,丈夫捐肾给妻子,这还是我省的首例,在全国也寥寥无几。
主治医师、昆明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器官移植中心的马超龙教授说,夫妻俩恢复得很好,排斥现象属正常现象,过段时间会逐步适应。陈富荣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刘汉琴再过2个星期也可以出院了。马超龙说,做完换肾手术后,正常生活可以维持,但必须终身服药,开始时,每个月费用不会低于1000元,以后药量才逐步减少。
丈夫出院捡垃圾补贴生活
手术一个星期后,刘汉琴带着白色口罩躺在床上输液,她的脚还有些浮肿,但精神看起来不错。当记者问及将来有什么打算时,刘汉琴的脸马上暗淡下来。“为了我这个病,3年了,陆续借了10多万元,又是透析又是吃药。2个孩子还小,被拖累也上不起学了,老公把他的肾给了我一个,我们是农民,以后也做不了那些粗重活……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的命是我老公给的,不管再艰难,我都会和他一起走下去的。我会珍惜以后的日子。”刘汉琴转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陈富荣已办理了出院手续,由于还要照顾妻子,仍然守护在病房里。最近,为了能给术后的刘汉琴补充营养,恢复较好的陈富荣只要白天一空闲,就到附近街道去捡垃圾卖,虽然不多,每天也能补贴一下生活。“我们同甘共苦20多年,这次我把她的命抢了出来,以后的日子,我不知道,也不敢想,只不过我会一直打工,慢慢还欠下的钱。人活着总是好的。”
收到当地首笔捐款27388元
贵州省兴义市桔山街道党工委、办事处和桔山城市中心区工管委听说了刘汉琴和陈富荣夫妻俩的事情后开始积极筹备捐款。
4月2日他们举行了募捐仪式,当天总共收到了干部职工第一笔募捐款27388元。4月3日一大早,办事处的李书记就带上了捐款从贵州赶赴昆明,把钱送到了夫妻俩手中。李书记还告诉他们,他们村里也在进行捐款,估计马上也能送到。
李书记说,他们很重视这件事情,在还来得及的情况下,他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这对夫妻。
男方捐肾受传统观念影响
马超龙评价云南首次出现丈夫捐肾给妻子事件认为:“可能是受传统观念影响,亲属间大部分是女子捐献给另一方,而男子作为捐献方的,还是第一次。(男方)需要很大勇气。”
云南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杨福泉认为,这可能是受中国人的传统观念影响,从古至今,男人是一家之主,是传宗接代的人,肾对于男人来说,是尤为重要的人体器官。没有了肾,就意味着生育能力的减弱,甚至生命的衰竭。杨福泉正在研究这一现象是否普遍存在。(实习生 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