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驼峰天使”子女昨祭“飞虎”http://www.shxb.net [2008-4-6 8:46:42] 首席记者 温星 本报记者 唐文静 实习生 张博/文 记者
“为了突破重围,将人力、物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一线,一条空中线路的开辟迫在眉睫。从中国到印度,在几次试飞后,一条由昆明起飞最终到达印度汀江的北线,和由昆明起飞,经楚雄、保山、密支那、新背洋,终到汀江的南线初步形成。1942年5月日军占领缅甸的密支那,南线停止使用,北线成了后来人们常说的“驼峰航线”。由于客观条件限制,这一条线路途经高山雪峰、峡谷冰川和热带丛林、寒带原始森林、甚至是日军占领区,走向就好似驼峰般起伏;而沿途还必须克服强气流、低气压和冰雹、霜冻的考验,导致这条航线上飞机失事率高得惊人。2007年,研究会主要成员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沿着当年“驼峰航线”的陆路走了一遍,向沿线的人民了解了一些情况,收集到了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和物品,包括一块飞机残骸。 “还记得那本指引我们会长找到这片公墓的那本书名吗?当年的老兵回忆道:在天气晴朗的时候,他们完全可以沿着下方残骸的反光飞行,他们于是将其中山势最险峻,集中了最多飞机残骸的一座山谷取名‘铝谷’。并将‘驼峰航线’称为‘死亡航线’。亲自走过这条路线,我们一边想象着那些生长在美国,过着有冰箱和微波炉的富足生活的年轻人来到这里,飞行在同伴的尸骸上,战斗在生死的交界处……他们是怎样的一个心情。” 朱俊坤充满感情地说。 “驼峰天使”没有离开 “我的母亲是飞虎队战斗到后期,唯一的一位女性医护人员,我的父亲是远征军的一员,但是直到有记者来采访我们,我们儿女才知道原来父母亲有着如此特别的经历。”高爱敏女士说,她目前主要居住在法国和德国,但仍然尽量参加与“飞虎队”和远征军有关的活动。见到我们,她激动地说:“天使没有离开!”去年母亲黄欢笑离世,新报对这位伟大女性,以及她与飞虎队的故事以《百人送别 驼峰天使黄欢笑》为题作了详细的报道,并将一张老人手持一枝圣洁的白玫瑰,以依然清澈的目光仰望蓝天的照片刊登在了头版。“太美好了!那次报道实在太美好了!”高爱敏女士和她的哥哥特意带来了当年的那份报纸,老人向着天空追悼,由子女实地来到飞虎公墓而得以传承。 高爱敏回忆:“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母亲从香港大学玛丽医院护士专科学校毕业不久,日军便占领了香港。从同学那里,她得知美国组织了一个航空志愿队到中国,帮助中国人打日本飞机,飞行员伤亡很大,他们急需会讲英文的护士。1942年秋,黄欢笑乘着美军军机到达了昆明美军飞虎队医院,成为美国飞虎队及美国第14航空队医院里唯一的一名中国女护士。期间,她救护过多名美国军人,也为无数名中国远征军将士和当地老百姓看病疗伤,被人们誉为‘驼峰天使’。抗战胜利后,母亲继续留在昆明从事医护事业,直到95岁与世长辞。我母亲的墓地在马街,我们知道她本人非常希望能和这些她曾经帮助救治过的飞虎队员安葬在一起,但是从目前这里的情况看,短时间内很难如愿。”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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