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当娜:艳母归来
http://www.shxb.net [2008-4-6 11:20:07] 本报记者 李青青

麦当娜开创了内衣外穿的先例
毫无疑问,麦当娜拥有一个时代最为敏感的女性直觉。她在上世纪80年代初叛逆甚至淫乱,在90年代女权霸道。她在同性恋最流行的时候亲吻布兰妮,在拉丁风盛行时搬到迈阿密,在日趋稳定和怀旧的年代学着洗心革面,宛如圣女。她摘去假睫毛,露出有斑点的皮肤,洗尽铅华,漆黑直发如瀑,穿复古的大衣,扮演阿根廷国母。她不再在歌词中离经叛道,摇身一变成了举止得体的淑女,穿低腰仔裤和古典长裙。她坚持瑜伽、积极健身、不沾烟酒,在逐渐练出肱二头肌的同时,把素食环保挂在嘴边,每日食谱都是营养健康,回到田园生活,养鸡骑马。当那些还在欲海浮沉的金发美女将她奉为精神领袖的时候,麦当娜已经消无声息地上岸从良,从此相夫教子,一脸纯净。她为女儿写了一本童话书叫《英国玫瑰》,不远万里跑到非洲马维拉收养孤儿,屡次和慈善结缘,把爱心播撒给艾滋患儿。
“没有什么躲不过的劫难。我的生命可以像一只蟑螂那样旺盛,因为没有什么打得垮我。成功和失败,受欢迎和遭唾弃,我都经历过。”
《这个杀手不太冷》里面的小女孩为了取悦莱昂,扮演了四个美国娱乐史上的伟大人物:摇摇晃晃的卓别林,载歌载舞的金凯利,金发碧眼的玛丽莲·梦露,以及唱《宛如处女》的麦当娜。麦当娜在美国的地位毋庸置疑,甚至是全世界。她不仅仅是个歌手,是个女人,也是美式生活特立独行的象征,极度张扬、强而有力的美式榜样。她欲望缠身,从不满足;她狂妄纵欲,唾弃信仰;她敢作敢当,叫整个世界为她发狂。只有麦当娜,可以将SM主义解释为:SEX和MONEY。只有麦当娜,可以说出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我向世界索求名和利。”
相信每个人都听说过关于话题女王的传奇故事。19岁那年,麦当娜带着27美元和一双舞鞋孤闯纽约,她孤立无助,忍冻挨饿,憔悴消瘦。最饿的时候在垃圾桶里找食物吃。最穷的时候跑到电影厂做裸体模特,从此跌跌撞撞,终遇贵人。从这个层面来看,麦当娜就是现代美国的一个缩影:在上世纪60年代出生,经历贫困;在70年代成长,经历动荡;80年代她用性感来纵欲,90年代她开始变得简约而优雅,在新世纪中反思后沉淀。她反男权、反父权、神权,反对一切陈规,嘲笑一切传统——可是她反战不反美,尽管糟糕的事情正在美国发生,但她还是庆幸自己是个美国人,能表达自己,表达心意,在MV中将自己化装成脏污的女战士往小布什身上扔手榴弹。这正是麦当娜或者美式娱乐的本质,所有的反抗姿态都来自金钱和欲望的驱动,而真正的自由精神,总是让他们疯狂追逐。而在上世纪80年代,美元大行其道的时候,麦当娜“物质女孩”的声音走得比美元更远,正是她喊着“WANNA BE”,使美国派和美国梦,从此如同可口可乐,行销全球。她每一次改变形象、发表政治言论、进行商业动作,都牵动着美国人的神经,毁誉参半。从没有人能同时包揽如此巨大的争议性和影响力。不管是穿美国国旗还是烧十字架,不管是吻一个黑人还是亲一个女人,世人为之唏嘘,麦当娜却依旧我行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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