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独立六十年 血腥六十年

http://www.shxb.net [2008-5-12 9:39:00] 本报记者 李青青





身高160厘米的本·古里安成为以色列首任总理。


    犹太复国运动的先驱者认为,阿拉伯人不会反对与犹太人共同生活。政治化犹太复国运动的创始人西奥多·赫茨尔在其乌托邦小说《旧新国家》里,描绘了一个类似维也纳的以色列社会,说着德语的犹太人在自己的社会里,终于改变了“苍白、软弱和胆怯”的天性。赫茨尔认为,阿拉伯人会欢迎犹太人带来的先进的科学和卫生技术。

    不过,以色列首任总理本·古里安却早就预知了阿拉伯人对犹太复国主义的敌意。在1934年会晤阿拉伯领导人阿拉米·穆沙时,本·古里安说:“犹太复国运动能为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带来福气,他们没有好的理由来反对我们。”但阿拉米回答说:“即便还要贫穷百年,我也希望我们靠自己来改变。”尽管如此,本·古里安还是认为人口数量将解决问题。他在1933年说过:“我们必须在4到5年内收容25万犹太人,如此一来,与阿拉伯的矛盾就可以解决了。”

    阿拉伯的反对情绪并没有终结,反而变得更强烈了。犹太复国运动最终成功与否,不仅依赖于以色列保护国民生命权的能力,也依赖于与阿拉伯人谈判的能力。

    “以色列将不复存在的担忧与想法随时都在我们脑海中盘旋,连我都不敢妄下断言,因为这的确令人感到害怕。”格罗斯曼说,“尽管我们用暴力压制,这仍是迫在眉睫的危机。如果你看一下人数,就会理解了:我们的人数如此少,他们的人数却很多。这是一个如此危险的地区,我们从来没有被接受过。”

    格罗斯曼接着说:“尽管已经独立60年,但在我们内心深处,依然觉得没有一个完整、合法的国家。对于存在,我们缺乏自信。历史长河中,我们被认为是《圣经》以来最传奇性的故事,但却是一个被其他国家阅读和借用的故事。既然是故事,就总有收尾的一天。”

    当然,美国的确接纳了犹太人,让他们成为国民的一分子。但美国犹太人的故事也会终结,虽然不会像以色列一样因为伊朗或者巴勒斯坦的行动而终结,却会因为被美国文化、信仰所吸纳和改变而终结。尽管美国在人身安全上对犹太人是个天堂,但在信仰与传统上却绝非最佳的地方。所以,格罗斯曼认为,以色列依然是世界上最能让犹太人感到家园温暖的地方。“我不想生活在其他地方,尽管面临诸多困难和挑战,我依然是一个彻底的犹太人,愿意贡献力量把这里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

    “年轻人的死是一种可怕的浪费。”格罗斯曼说,“但同样可怕的是,这么多年以来,以色列还浪费了历史以及文化所赋予我们的宝贵经验。这种经验应该能创建一个高尚、伟大和民主的国家,凸显犹太人的普世价值,并为犹太人的存在赋予新的意义。”

    随后,格罗斯曼开始批评以色列领导人,认为在这样一个复杂的局势中,他们没能帮助国家很好地发展。格罗斯曼说:“总理先生,我不是因为愤怒和报复才作出这些指责的。你说过,当一个人处于悲伤中时,不适于对其作出评价。的确,我为儿子的死而悲伤,但不能因此就认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一时冲动。实际上,很久以来我都抱有同样的观点。在愤怒之外,我最深的感觉是心痛。这个国家让我心痛,你和你的朋友的所作所为让我心痛。请你相信,你的成功对我来说很重要,因为我们的未来都依赖于你的能力。”

    格罗斯曼呼吁奥尔默特与巴勒斯坦人民进行直接对话,他说:“你应该亲自去感受巴勒斯坦人民的悲痛与伤痕,承认他们一直都在受苦。你的形象不会因此受损,在未来的谈判中以色列也不会因此贬低身份。相反,这能让双方人民开始互敞心扉,即便只敞开一点点,也会起到巨大的作用。”

    格罗斯曼认为,奥尔默特自己为自己设下了陷阱,他知道应该放弃西岸,但却没能力做到。对此,奥尔默特则愤怒地回应说:“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当总理,他只能当作家的原因。”奥尔默特叹了口气,接着说:“格罗斯曼失去儿子后,我不太想和他争论什么。我想,他对我的批评,里面带有点个人情绪,这与我的理念和行为无关。”

    记者见到奥尔默特,是在耶路撒冷的以色列政府大楼内。这幢大楼就像个碉堡一样,总理办公室被几层安保隔离开来。自从前总理拉宾遇刺,以及以色列展开对哈马斯领导人的“定点清除”行动以来,以色列总理就成了世界上保卫最严密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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