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数学不为称霸 在家总是我洗碗

http://www.shxb.net [2008-5-31 10:20:27] 本报记者 叶心玮 陈瑶 进入论坛


□ 妙答众问

学术自由发展越快越早拿到诺贝尔奖

    听众:在您看来中国的大学如何能够培养出杰出的学生?以及如何才能够作出世界一流的研究成果?我们大概要多长时间能够获得诺贝尔奖?
    
    丘成桐:美国很多名校抢名教授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带好学生。没有好的导师,中国的教授和老师应该诚恳地要求学生自己学习。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拿诺贝尔奖,我觉得学术自由发展得越快就能越早产生。
 
    听众:怎么才能在世界数学界称霸?
    
    丘成桐:数学爱好者是爱好数学来做数学,不会为了称霸来做数学。
    
    听众:其实小学教育是基础,远比高等教育重要,我们的学者是不是应该更关注这一方面?
    
    丘成桐:小学教育是所有教育的基础,在座的在这方面能力都比我强,所以我讲的是高等教育。
 
    听众:您和您太太在家里是不是也会吵架?您擅长的家务活是什么?
    
    丘成桐:两个人在一起,三十多年不吵架是不可能的,要不吵架就离婚了。关于做家务,洗碗总是我洗了。烧饭烧得不好,所以就免了。我们家庭的关系很愉快,我们两个儿子也常常开玩笑。


中国高等教育七大问题

 
    中国高等教育还有哪些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丘成桐看来,有很多。
 
问题一:人才凋零
 
    现在院士的年龄平均在70岁,他们不是走在最前沿的学者。富有创造力的年轻学术领袖非常少。哈佛大学希望请到的是40岁以下的教授,勉强50岁以下,50岁以上的表示尊敬,但不能当学术领导。
 
问题二:资助不足
   
    中国对精英大学拨款的数目,不及美国主要大学资金的十分之一。举例来讲,哈佛大学历年的经费是30亿美金。
   
问题三:评审制度不健全
    
    缺少人才和资金时,同行评审制度就会漏洞百出。对从事研究为主的学者而言,研究基金绝对是不可或缺的,由于这些基金掌握在国家,或更确切地在一小部分院士或大学行政人员手上,便形成错综复杂的学术政治。行政管理部门也尝试用公平的方法评比教授,为了公平,他们用定量的方法来研究和打分。现在国内世界级的有分量的专家不多,又以外人不了解中国国情为理由,绝对不让海外专家参与评审制度。这与科学不分国界是背道而驰的。
   
问题四:人文培养的缺失
    
    学者的责任,乃是提供及带领社会去赏识人文。学界出现很多不道德的事情就是伦理文化的丢失。
   
问题五:开放性不够
    
    文革结束后,中国实施开放政策,经济飞跃进步,可惜在学术界并没有开放政策,毕竟在学术界管事的都是上一辈的人,他们要看到四周都是国内学者,或者是自己门人子弟,心里才会踏实,结果年轻人没有发挥自己思想的空间。
   
问题六:研究与教学脱节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长一段时间,中国的教授都认为他们唯一的任务是从事研究,对教学不屑一顾。其实教学相长,大学没有要求每个教授必须教课是愚不可及的。适量的教学乃是研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教学不只可以支援研究,在与年轻人相处的过程中,往往亦能迸发出新鲜的想法。
   
问题七:资深学者行政任务繁重
    
    成为行政人员以后,对自己或是家人及学生都可以带来利益,他们无法拒绝这些诱惑。行政上有文山会海,上下级的送往迎来,繁重得令人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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