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癌症:双向抑郁症(组图)http://www.shxb.net [2008-7-21 10:02:36] 本报记者 李青青 进入论坛
艾米通过朋友了解到,贝尔蒙麦克里恩医院有位叫简·弗雷泽尔的儿童精神病医生擅长行为疗法。2000年12月19日,也就是麦克斯初次接受简科维斯基诊断的一个月零一天后,里奇夫妇带着3岁大的麦克斯,来到了弗雷泽尔的办公室。一开始,麦克还算安静,但诊断快结束时却坐立不安起来。他试图咬里奇,不断地和妈妈说想回家。不过,爸妈并没有想走的意思。弗雷泽尔转而向里奇夫妇咨询,而且声音很小。这时麦克斯又开始集中注意力了,弗雷泽尔意识到,一定是自己刚才声音太大让麦克斯感到不耐烦了,麦克斯不能忍受正常的说话声音。在诊断本上,弗雷泽尔说麦克斯是一个“黑头发、眼睛明亮的帅男孩”。她认为麦克斯的确有典型的双向抑郁症状,但还是决定再做做脑部扫描和验血。 麦克斯很快就要上幼儿园了,根据美国联邦残疾法案,如果公立学校不接受麦克斯,其户口所在地就必须为麦克斯上私立学校买单。为了省钱,皮博蒂的官员为麦克斯设计了一套特殊课程:对着一堵墙发泄。但在持续6个星期后,当局放弃了这种做法,让麦克斯进入了曼维尔学校。该校隶属于波士顿的贾奇·贝克尔儿童中心,每年学费高达6.4万美元。从表面上,曼维尔是所普通的学校,但其中的教员大部分是志愿者和心理学家,其中每3个教师负责教育8名学生,而且学校的休息室居然和教室一样多。艾米买了个很大的文件夹,专门用来保存老师对麦克斯的评语。她还新雇了个保姆詹妮·麦勒,以便下午有人照顾麦克斯。为了多抽时间照顾儿子,里奇还换了个消防员的工作,虽然每周要值两天夜班,但其他时间就可以在家了。 虽然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但麦克斯的生活依然面临一系列的剧变。一年内,他接受了8次精神药物治疗。2002年1月,4岁的麦克斯说他想把自己“冻死”。6月,他离家出走,艾米在邻居的汽车下面找到了他。在储藏室,麦克斯听到隔壁一个妇女的笑声后差点崩溃,他觉得对方是在嘲笑自己。 里奇和艾米已经束手无策了。麦克斯不能参加生日宴会,艾米悄悄地把邀请函扔进了垃圾桶。一些朋友不再给他们打电话,妈妈给艾米发来电邮,转述网上那些有关双向抑郁症的“诅咒”。有一次麦克斯在超市里发病,一个陌生女人竟认为是艾米有病传给了孩子,所以对她说:“你这样的女人不该生孩子的。” 即便在家里,里奇和艾米也没能躲过那些流言蜚语。以前,里奇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如今,他的耐心就像薄薄的卫生纸一样被撕破了。他和艾米常常互相对骂:“他是你的儿子,都是你的错!”里奇夫妇也想过再生一个孩子,但他们担心自己的基因有问题,所以还是决定收养孩子。艾米开始去相关机构咨询,但很快,麦克斯发脾气了。于是,他们放弃了要孩子的计划。 麦克斯7岁半了,他服用了许多种类的药物,以至于弗雷泽尔和里奇夫妇都说不清这些药物到底是有用还是有害。2005年2月,麦克斯停止用药,并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结果发现他的病情更重了。实际上,双向抑郁症这种疾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加重。患者大脑有时候会对药物作出反应,但在停药后,反而适应不了。麦克斯停药后,居然认为妈妈要毒死他,所以拒绝吃艾米做的任何食物。他还常常谈及死亡,每天晚上都只睡2个小时左右。一个月后,弗雷泽尔让麦克斯重新开始吃药,还准备把他安置在儿童精神病房进行短期观察。 里奇夫妇有点不太适应,他们每天都要去医院看儿子。但这并未起到任何作用,医生都很难让麦克斯平静下来。三个星期后,里奇夫妇不顾弗雷泽尔的劝说,将儿子接了出来。2个月后,便发生了文章开头的一幕:麦克斯试图从卧室的窗子“跳楼自杀”。 版权声明:本报所有自采新闻(含图片、视频等),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或镜像;授权转载务必注明来源,例:“生活新报”。违反上述声明,本报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如因版权问题需与本报联系,请致电:0871-3115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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